好像大半夜楼顶闪烁的航空障碍灯啊。
青江也不清楚女鬼小姐为什么会突然显形,我猜测或许是女鬼小姐不太适应外形突变的容器,被当成bug卡出来了。更神奇的是青江的异色瞳居然随着女鬼的外放变成了纯粹的金瞳。
我:“所以你原本的瞳色应该是金色吗?之所以有一只眼睛变成红色是因为封印了邪恶的女鬼?”
笑面青江:“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一思考就忍不住想要啃指甲盖,还没贴上嘴唇就被青江眼疾手快地握住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别把指甲油吃进去了。”
“现在是在意指甲油的时候吗?”我忧心忡忡地看着抓不住重点的大胁差,迅速地瞥了一眼他身后笑容热烈的女幽灵,示意青江稍微蹲下来一点贴着他的耳朵嘀咕道,“这个幽灵就这么放着不管没有关系吗?我记得你不仅砍了她,还把她娃给砍了,会不会大半夜趁你睡着突然刀你啊?咱们还是想办法把她给超度了吧!”
代入一下女幽灵的视角,不仅母子两个都被斩了,还被邪王真眼封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此良机,就算豁出这条薛定谔的命不要也得跟青江爆了。
我光顾着警惕一直往这儿瞅的女幽灵偷听,全然没有发现青江的表情因为我间断哈出的热气逐渐变得奇怪,忍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耳朵都变红了,把说完话自觉拉开距离的我吓了一跳。
没想到青江的耳朵居然这么敏感,那他应该也很怕痒吧?同样怕痒的我狠狠共情,早知道就给青江写小纸条了,还能赌一把女幽灵是个文盲。
青江绷着表情揉了下耳朵,顺手呼噜了把脸,重新变回那个气定神闲、看起来有些轻浮的大胁差:“哎呀哎呀,真是可爱的心意呢。不过不必担心,现在的幽灵更像是没有任何危险性的跟宠呢。”
我:“啊,我明白了,类似于斩鬼胜利结算的证明是吧。顺便,这个技能可以传授给我吗,就是抹一把脸就重新帅起来的技能……”
笑面青江:“请忘记我刚刚丢脸的样子吧!拜托了!”
我:“好的!”
我和青江以及眼眶内装配红光led灯的幽灵小姐沉默地在屋檐下坐成一排。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办法找点事干,总之先请被青江盖章无害性的幽灵小姐喝杯茶好了!
“还有橙汁和旺o牛奶。”这两款饮品是阿花这几天的心头好,影子里刚好放着几瓶,日期非常新鲜。
幽灵小姐沉默地看向旺o喜庆的笑脸,我立刻心领神会,为她满上一杯牛奶。
感谢幽灵小姐在今天为我解答了关于“幽灵能不能吃东西”的困惑,答案是不能。我眼睁睁地看着幽灵小姐缓慢且豪迈地饮尽杯中的牛奶,短短数秒内在重力的作用下离开了幽灵小姐半透明的身体,对干净的地板发动自杀式攻击。
好在通过青江的翻译我知道幽灵小姐活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了牛奶的味道,收拾一片狼藉的地板就显得没那么怨种了。
和我对擦地板的青江擦到一半冷不丁地蹦出来一句:“真的很帅?”
我:“真的。”不管是帅还是求学之心,都真的不能再真了。
最终笑面青江还是应下了突如其来的教学任务,我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所以你口中毕生的心愿就是享受审神者的膝枕吗?”我有些无语地看着闭上眼就是躺的青江,“也太草率了吧!”
青江:“是小明大人太不公平了才对,之前就因为我的身高将我排除出膝枕的行列,现在又只对缩水的同伴们开放膝枕,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
这算哪门子的合法权益,不过这么一想我好像的确把青江给漏了,看来我的端水之术还有很大的精进空间嘛!
数珠丸恒次推开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我反客为主地眯着眼享受青江的膝枕,青江一边有样学样地帮我按摩头皮一边语气轻佻道:“怎么样?很舒服吧?”
难得骄奢淫逸一把的我刚睁开眼睛想要回答,结果毫无防备地对上数珠丸居高临下的平静视线。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规规矩矩地跟青江一起乖巧地跪坐在身高不足一米的豆丁数珠丸面前,流利的辩解先脑子一步秃噜出来:“我们什么也没干!”
同为青江刀派的数珠丸恒次即使从原先的一米八男模缩水为不到一米的小豆丁,在明明很靠谱却总喜欢嘴上跑火车的笑面青江面前依旧极具兄长威仪,连带着我也莫名心虚起来了。
数珠丸的佛珠并没有跟随主人的变化等比例缩小,被多套了几圈沉甸甸地坠在豆丁数珠丸的身上,不知道万屋能不能加急定制一条小码的同款佛珠串。
他安静地听完我的辩解,伸手将我和青江从地上拉起来,仰着脑袋无声的盯着我看。这种视角上的扭转瞬间冲淡了数珠丸身上凛然不可靠近的气势,显得他又乖又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