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量产的刀剑付丧神分灵和不可再生、相对稀有的审神者,时政会选哪一边显而易见。影响恶劣的大规模虐刀事件时政不会坐视不理,总要挑出几个典型杀鸡儆猴,但情节没那么严重的如果没人举报时政往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又不是居委会,总不能每天净忙着调节本丸内部的审刀纠纷不干正事吧?
像前主那种专注精神折磨、刀都没碎过的渣审优先级连强制寝当番的审神者都比不过,不然前主也不至于猖獗那么久才锒铛入狱。
说的直白点,刀剑付丧神们的刃权完全仰仗审神者的良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虽然知道你就是这种性格,但会不会做的太过头了,”这样下去都快分辨不出谁才是占主导地位的人了,“想办法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也就算了,精神需求也要一并跟上,太夸张了吧?感觉你完全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啊!”
我表情呆滞地看看周围,确定小山就是在对我说话后迷茫地指了指自己:“啊?谁极端?我吗?”
小山恨铁不成钢:“不然呢?明明应该是他们时刻关注你、想尽办法满足你的需求、把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你身上才对吧,不求你硬气一点但也别全反过来啊,你就不怕他们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吗?”
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那些他们都已经做到了?”
别说生活的重心了,如果可以长谷部和小巴都恨不得直接长在我身上,实在不行绑根绳子和我时刻连在一起他们也可以接受。
同为知名主控的龟甲甚至比另外两位同担据否的同伴更加期待我能答应这天才般的设想——绳子和审神者,这是什么双重奖励啊!龟甲贞宗直接爆灯好吧?
被我以“守护绿色本丸、严禁公开play”的理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然小山还能看到我一人牵三刃的靓丽风景线呢!
其他刃表达关心的方式虽然没有上述三位那么激烈直白,但轮值厨当番的刀剑会变着花样给我做美味可口的饭菜;远征回来的刀子精们会送我沿途发现的漂亮花朵和有趣的小玩意;不管我躺在哪个角落摸鱼小憩,醒来时身边总是坐着不同的刀剑男士,本该被我狂放的睡姿踢到天际的小薄被也永远好好地盖着我的肚子。
就连冷面酷哥大俱利伽罗也坐我边上逗过猫,见我醒来还非要补上一句"只是刚好在这里看见爱子,没想和你搞好关系,不要多想"。
我:“我、我保证不多想?”
小伽抱着猫离开的时候看起来好像不大高兴,好难搞啊这个刃。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比如玩游戏时我永远被簇拥在最中间——就连水枪大战也不例外,说出比赛开始的下一秒我就被来自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颜料滋淘汰了;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本丸时空转换器边永远有刃在等我;不管我有什么奇思妙想只要提出就会得到响应,任何微小的成果他们都会提供给我大量的情绪价值。
比如第一次操作洗衣机、第一次操作打印机、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表演劈叉……
虽然不知道审神者为什么突然劈了个叉,总之鼓掌就对了的刀剑男士:“哇,小明大人这叉劈得也太好了!”
我:“救命!!!地上为什么会有水啊!我站不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大家的心意还是很好的!
“这么说好像有点自恋,不过我在他们的生活中就算称不上是绝对的重心,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了吧?”我一边biubiu放烟花一边继续道,“不能因为他们的关心都表现在在日常的小事上就当那些真心不存在啊,付出真心是很麻烦的事情,别人对我好就应该加倍好回去,和对方的身份有关系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困惑于审刀之间关系,但现在我想开了。”已经有点喝上头的次郎太刀醉醺醺地向我举杯,我高举苹果汁先干为敬,“说到底也没有明文规定说审神者必须如何与刀剑男士们相处吧,我又没影响到他人,干嘛要那么在意自己和其他审神者一不一样呢?”
我:“总之,为了与我不相干的人改变和家人的相处模式也太奇怪了,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小山若有所思:“你是这么想的吗……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类啊。”明明手上握有控制这么多强者的缰绳,满脑子却越过束缚走上前拉着他们的手玩家人游戏吗?不知道该说她天真幼稚还是暴殄天物了。
我:“不只是他们,我们不也是家人吗?”
小山:?
“你的反应好奇怪啊,难道你更喜欢朋友关系吗?倒也不是不行,”我更加莫名其妙地看回去,“你现在住我的,吃我的,有困难就找我帮忙,我有不懂的地方也会找你,我们还互相给对方提供了情绪价值,不然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