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审神者还是没有任何要恢复记忆的迹象,以工代赈住的挺快活的样子,似乎打算就这么留在这里了。
在大广间观影的刀剑们愁都要愁死了,完全没有吃饭休息的心思。审神者如果真的回不来,时间久了本丸的灵力供应又要断掉,步入正轨的本丸又要回到审神者接任前的枯败景象,到时候被迫变回原型有大把的时间睡觉。
但是对审神者来说,会不会在哪里都一样呢?狐之助不知道,经过这几天的观影,它连审神者当初为什么会接受它蹩脚的邀请都不知道了。
原本以为是审神者不太聪明当时被它糊弄过去了,现在看来被糊弄过去的明明是它才对。
狐之助将爪子轻轻贴上屏幕上审神者平静的侧脸,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它真的好想主人啊,想念主人日渐精湛的顺毛技术,想念主人温暖的怀抱以及印在额头上柔软的吻,为什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都怪那只坏狐狸。
在刀剑男士们焦灼的等待中,诗快要生了。缘一出门寻找接生婆婆,将诗托付给了审神者。
【审神者:“放心好了,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保护好诗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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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群小馋猫。
怎么会有作者的评论区里全是作者醒了没有该做饭了的啊?我打眼一瞅,除了饿饿饿饿,就是饭饭饭饭。
今天先这样,没还完的我明天继续还。
显而易见明天就是重头戏了,终于要写到我为了一碟醋包了盘饺子的醋了!
战损爽!xp彻底暴露!
第49章
“在失忆状态下也会主动承担保护者的角色,该说不愧是小明大人吗?”
大典太光世看着审神者豪迈地拍拍胸口打下包票,明白这句誓言的分量远比缘一和诗以为的要重得多。
但在这一刻,即使是相伴了一段时间的刀剑男士们也没有真正意识到审神者可以为这句承诺做到什么地步。
【缘一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在日落前归家,审神者也表现出焦躁不安的情绪,在屋外来回踱步。
就在这个时候,小山跳到审神者肩上,告知审神者有妖邪靠近。审神者立刻相信了小山的判断,拎上柴刀带着小山就往屋里冲。
没有过多思考,审神者将诗托付给了小山:“接下来是我的战斗回合,诗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先拜托你了,给我起到点山神使者的作用啊!”】
刀剑男士们:?
这么突然吗?刚刚还是平淡和谐的乡村生活,怎么缘一刚走就要开始应战所谓的妖邪了?这是什么“就算你一无所有,幸运e永远伴你左右”的狗血剧情啊!
其实审神者恢复记忆也没有那么着急,乡村日常也挺治愈的,要不再续上?
但从最开始狐之助就说过,现在的他们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知晓审神者的处境,无法干涉,无法改变,除了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审神者在危机的刺激下似乎恢复了部分记忆,生疏地使用了较为拿手的隐身结界术,先是将诗和怀中的小山罩住,随后又在小山的提醒下给自己也布了一个。布完还特意确认了一下双脚有没有遗漏。】
莺丸:“嘛,别的都忘记了,却还记得要把脚藏好吗?”
游戏结束后意识到自己的隐身结界从最开始就出现重大纰漏的审神者几乎是瞬间红温,捂着脸崩溃地冲回了天守阁,与当初被安定初见杀时的逃跑速度几乎不相上下,好几天都没好意思答应小短刀们捉迷藏的邀约。
小明:家人们谁懂啊,怎么会有人玩捉迷藏作弊都作不明白的啊,太社死啦!
当审神者警惕的妖邪踏入镜头时,几乎所有刀剑男士都下意识地摸上了刀柄,石切丸和太郎太刀甚至拔出了半截本体刀。
虽然闯入室内的妖邪有着成年人类男性的外表,但正常的人类不会披着一身血迹啃食同类的手掌,也不会张着裂开到耳根处的血盆大口,垂涎欲滴地扑向藏在隐身结界内瑟瑟发抖的孕妇。
【尚未被恶鬼注意到的审神者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出结界,抬起脚便狠狠踹了上去,正中恶鬼的侧腰。
但审神者拼尽全力的重踹甚至无法让恶鬼的身体产生晃动,反被对方抓住脚腕。
下一刻,审神者的身体在恶鬼的手上如同轻飘飘的白纸,被狠狠地抡起来砸向旁边的墙,最后沿着墙面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地面上。
审神者的后脑勺与墙面接触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痕。】
之前和审神者一同欣赏的那些恐怖片和这一幕比起来简直就是适合学龄前儿童观看的宝宝巴士,不会有比现在更让刃心碎、愤怒、恐慌与憎恶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