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我这下不管在诗还是在缘一面前都能抬头挺胸地做人了。
答应过他们的事情虽然过程上出现了一点小波折,但从结果来看我还是做的很不错的吧!说起来缘一这接生技术不错啊,诗也非常牛逼,都没有接生婆婆发挥的空间了……
我:“那个,母子平安是很好,就是缘一方不方便出来替我一会儿啊……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肾上腺素是个宝,只可惜不够持久。最开始是为了守护身后的幸福,接着是抱着坚持到缘一回来就好多了想法咬牙硬撑,现在人也回来了孩子也生了,我的精力条也快清空了,现在完全是在关机的边缘大鹏展翅。
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转移到屋内了,稀里糊涂地跟满头是汗,有些虚弱的诗以及她身边还在发出哭声的孩子并排躺着。小山本来还想拍拍我的脸说点什么,结果一爪子下去都是血,嫌弃地在我衣服上找了块儿干净地方蹭干净了。
小山:“好啦,你也休息一会儿吧,缘一已经替上你的位置了。那小子……哼,总之不用担心,就是让那个妖邪十九根指头他也不是缘一的对手。”
就像缘一能看穿祂的本质一样,在祂眼中缘一就差在脑门上标个“被神宠爱的孩子”的箭头了。
可能正是因为自身气运太盛,从面相上看缘一亲近之人要么背离,要么死绝,只有同样有大气运者能得以善终。而他本人将无病无灾地寿终正寝,死后大概也能去很不错的地方吧。
真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被我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的家伙一通搅合,这一家人的命运线全被推翻重塑了。应该死在今夜的诗和本该胎死腹中的婴孩现在都成了长寿之相,连带着缘一以后也会变成老婆孩子热炕头,友人相伴的快乐老头了。
这也太爽了吧,怎么什么好事都被这小子碰上了啊。
头晕眼花但还不肯闭上眼睛的我:“缘一哪儿来那么多手指头?”
思路被我打断后丝滑跑偏的小山:“我把脚趾头也算上了。”
我:“哦哦,那是挺厉害的……”
说好了只能活一个,食人鬼不死我完全闭不上眼睛,撑着身体坐到门口,这样一边能注意身后诗和她孩子的动静,一边方便随时和砍累了的缘一换个班……
我:???
我这是断片断了多久,怎么食人鬼突然变成了食人鬼酱了啊?
穿越异世界的我不该是主角吗?为什么缘一开的挂一个爆杀我三个啊?这合理吗?
让十九个指头也能赢原来是字面意思上的吗?真就不含一点夸张的水分啊?
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漫长混乱的黑夜终于结束,新一天的太阳从路的尽头缓缓升起,暖色的阳光照在我、缘一以及食人鬼的身上。
我和缘一默然地看着七零八落、都分不清哪块儿是哪块儿的食人鬼在阳光下如同积雪一般,在惨叫中毫无抵抗之力地消融殆尽,化作一地尘土。
我久久地注视着那片地面,所有曾经属于他的部分都变成了灰,院子里瞬间就变成我一个人的凶杀现场了。
“什么啊,”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乐什么,就是觉得非常好笑,“原来这么容易就死掉了啊,我还以为有多难杀呢。”
电影里的丧尸爆了头会死,但无论我怎么攻击食人鬼都只能留下会被轻松愈合的伤口,我都怀疑这种生物是不是不死的了。
结果居然只需要拖到太阳升起来就能赢了啊,这种生物大概就是战国时代的见光死吧。
“死在太阳的光辉下明明很浪漫啊,”我伸手去感受阳光的温暖,“不用担心遗留下的躯壳惊吓到其他人,也不用害怕麻烦别人,只需要忍耐短暂的痛苦就可以获得永恒的安宁。”相比于这样有尊严地死去,选择成为捕食昔日同类、见不得光的阴暗蛆虫的鬼,该感慨有些人对于生的渴望居然能强烈到这种地步吗?
危险源已经字面意义上变成渣了,挂王就在门口,我也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了。
“虽然都过去半个晚上了也没变异,但以防万一还是把我绑上吧,万一我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呢,”我最后回头看了眼诗和她怀里的孩子,对哒哒哒向我跑过来的小山比了个大拇指,“你帮我多看着点,我先睡会儿。”
说完我就彻底失去意识了,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倒头就睡。
……
大家好我是小明,当之无愧的幸运e之王。
就像我莫名其妙地失忆了一样,最开始被鬼暴揍的我在机缘巧合下脑袋二次受创,水灵灵地又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