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你只是个狐狸,但作为我的契约兽,诗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先交给你了。”
而我,我当然是要拿着白板武器单挑未知的妖邪,甭管打不打得过,这个屋子里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上?
可能是危机下爆发的潜力,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神秘的知识,跟着那些知识比划,突然一个隐身结界就水灵灵地被我捏出来了,刚好能把诗整个人带小山罩住。
这种好东西能不能早点发放啊!非得要见血了才秃噜点吗?!
小山:“嚯!你还会布结界呢!还不赶紧捏大一点给你自己也包住?”
我试了一下,还真给自己也整了个隐身结界,捏完还鬼使神差地确认了一下脚露没露外面,很好,全包进去了。
结果隐身结界一点用没有。闯进屋子的是个有人类男性外表的妖邪,身上沾着大量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血迹,嘴巴里还嚼着什么。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是半截人类的手掌,当时脑子就嗡地一下懵了。
这东西居然吃人。
更恐怖的是他进门后便作出嗅闻的动作,随后露出陶醉的表情,留着口水扑向捂住嘴强忍住没有叫出声的诗,嘴里还喊着“居然是稀血”。
我当即一脚狠狠踹上去,把我的隐身结界衬托成小丑已经让我很丢脸了,这玩意儿居然还搞欺软怕硬那套,率先攻击孕妇。
这种行为放电影里根本过不了审好吗!
那个食人鬼被我拼尽全力踹上去只是歪了下身子,随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脚腕将我狠狠摔在墙上。我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顿时传来熟悉的钝痛。
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我抱头回味了。还没等头晕眼花的我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拽住头发揪起来:“没想到一晚上居然会碰到两个稀血,我先去吃了那个孕妇和她肚子里孩子再跟你好好玩玩。”
玩尼玛!
我反手将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柴刀劈向恶鬼的脸,完全不顾及对方留在我身上的伤口。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攻击恶鬼以及不让身后的诗收到伤害。
这时候我解锁了异世界的第三个挂——比面前这个傻逼还要快的愈合速度。这可比翻译和掉链子的结界术好使多了,发现有锁血挂后我彻底放飞自我,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打到最后食人鬼先跟不上了,被我砍下的四肢愈合速度明显减缓,而我只是机械地将一些漏出来的东西塞回肚子里,继续向他的头、颈这种致命部位狠狠挥刀。
食人鬼:“你这样是杀不了我的!我不会死,你的体力却会耗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吧!放我走,我不会再靠近这里了!”
我:“那你、倒是好好见识一下,我的体力能不能砍你砍到天亮吧!”
真搞不懂这些反派为什么在自己占上风的时候一副吊炸天的丑恶嘴脸,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马假装之前岁月静好地企图求和,我脑子得进多少水才会与虎谋皮跟这种人渣搞和平共处啊?
咦?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见我一副不管战线拉长到多久,我们俩之间都必须死一个的架势,食人鬼瞬间怂了,开始涕泪横流地求饶。
食人鬼:“放过我吧!我也是苦命人啊!如果有的选谁会想要成为吃人的怪物啊!我也是被迫变成这样的啊!”
我:“少狗叫了,你也配?”说完我甚至还马上在心里跟可爱的小狗道了歉,和这种脏东西相提并论真是委屈它们了。
他说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被迫转化成无法接受其他食物的食人鬼,好像一切的厄运都降临在了他的头上,听起来的确很惨,但这跟他剥夺了那么多人的生命,毁掉了那么多家庭的幸福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不幸是那些无辜者造成的吗?那些人就活该在绝望惊恐中被吞吃入腹,再也回不了家吗?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如果不是我突然开挂压着他锤,即将临盆的诗会发生什么,寻找接生婆婆、怀着紧张期待的心情归来的缘一又会看到什么?想到这里,我只恨这个还在挣扎的垃圾是真难杀,捅了这么多刀依然生命力顽强,还能够中气十足地求饶。
从他选择屈服于本能,猎杀曾经的同类果腹时,这个东西就已经被开除人籍,不配称作是人了。比自然界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要恶心一万倍,这根本就是人类中的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