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还不想因为这种奇葩的理由被永远钉在审神者的耻辱柱上。
勇敢尝试麻辣锅的鹤丸在短时间内变成了哑巴鹤,安静到有点ooc了,我当着他的面拍下了鹤丸泪眼婆娑的照片,打算回头就找个相框摆在天守阁里。烛台切准备的药还是发挥了它的作用,就是使用对象出现了小小的偏差。
鹤丸的牺牲打消了一部分刀剑男士的好奇心,却让另一小部分更加跃跃欲试,我来者不拒,随便他们挑战,反正药管够。
和泉守兼定:“真有这么可怕吗,不会是装的吧?”嚼嚼,在堀川国广的“兼先生“背景音下变成哑巴。
我:“堀川,记得把药和和泉守一起带走。”
膝丸:“源氏宝刀才不会败给区区麻辣锅!”嚼嚼,眼泪毫无征兆地飙了出来。
髭切:“很有气势嘛,嗯……弟弟丸。”
我:“我先替他说一下——是膝丸啦,阿尼甲,然后不要再笑了,我感觉你弟弟才是反应最激烈的一个啊!他好像真的要死掉了!”
龟甲贞宗:“这也是您爱的鞭笞吗,我已经兴奋起来了呢。”嚼嚼,无声地萎了。
我沉默地把药塞到龟甲嘴里,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有叫嚣着“主人喜爱之物也将成为我长谷部喜爱之物”的长谷部以及一言不发但眼神说明了一切的巴形薙刀,我只能表示尊重祝福并掏出药研秘制养胃小药丸。
这火锅吃的可真热闹啊,感觉我吃的时间和看刀剑们热闹的时间都要对半分了。
除了聚餐我偶尔也会组织大家一起看电影,由我筛选出评分比较高的几部电影再选出大家投票最多的那个,什么类型的我们都看过。
有些电影我完全欣赏不来,只看了个开头就昏昏欲睡,再坚持一会儿就脑袋一歪不省人事,直到电影结束才被我靠着的刃轻轻推醒,睡眼惺忪的我坐直一看,口水把人家那半边肩膀上的衣服都整湿了。
有一瞬间,我真希望自己能移民到其他星球,这也太社死了吧。
我刚想道歉,却看到他将食指竖在唇前,笑弯了眼睛。
小狐丸:“没关系哦。”
呜呜,真是个好刃啊!
我有时候也会以权谋私偷偷筛选一批想看的电影让大家从中挑一个,刚好挑中了一个据说超级恐怖的丧尸片,我自己一个人完全不敢看,想着这么多刀剑男士跟我一起看应该会好很多。
结果完全没用,我才看到第一个小高潮就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狂冒冷汗。更虐的是好像只有我被吓到了,就连小短刀都一脸就这就这的平淡表情。大和守甚至没怎么用心地用手掩盖住了一个哈欠,把我这个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好像安了弹簧一样的审神者衬托得更菜了!
我这个人吧,就死犟,但凡有一个刃表现的胆小一点我就不装了,可惜没有。既然如此,我就是吓死也绝不会露怯,不然我这个审神者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强撑着挺到了进度条的末尾,其实从中间开始我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为了掩饰还故作淡定地翘起二郎腿,假装是以腿带动身体抖动,实际上抖得坐在我边上的大典太光世都同频抖起来了。
大典太也没说什么,宽大温暖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膝盖上,让我忽然觉得有点安心,居然就这么装到了大结局。
我以为电影到这就完事了,谁能想到诡计多端的导演居然在最后几分钟设置了一个突脸镜头,这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吓得我直接破防了。
我破防的表现就是嗷的一嗓子扑到了大典太身上,把浑身上下写满了公职刃员靠谱的小太当成了被子结界的代餐,手忙脚乱地缠了上去。
我的语言系统也开始跟着混乱起来:“这也#@%吓人啦!我%#!”
大典太好像也被我小小地吓到了,我感觉他的身体好像在我刚缠上去的时候变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大典太就拍了拍我的背,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小明大人不必担心,我不会再让您受到伤害了。”
虽然我也不确定日本的驱邪刀对西方丧尸有没有用处,但在大典太的安抚下我的确不再感觉害怕了,因为……
笑面青江:“噗,没想到小明大人居然会怕鬼啊。”
五虎退:“呃、那个,我也可以保护好小明大人哦!”
没听出来具体是哪个刃:“害怕到鼻涕都冒出来了啊,因为太可怜甚至有点可爱起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强撑了一个多小时的硬气就这么在所有刃面前彻底崩塌了,这还哪里有留给害怕的空地啊,社死已经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