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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走后,松余和前桌没再说过一句话。
前桌的沉默越来越长。
松余提前刷完了三套题,把回家后的任务也压缩完成了。她准备带小狗去市中心的医院看一下,打个疫苗,再买点狗狗用品。
既然养了,就好好对待它。
回家路上,她路过一家花店,名字叫喜悦。松余喜欢桂花,吃起来有种独特的清香。不过桂花很少用作花束,常见的百合玫瑰满天星她也不是很喜欢。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
她会喜欢张扬的还是内敛的花呢。
她会喜欢张扬的还是内敛的呢。
就在松余准备离开之时,花堆里突然冒出一个温柔的声音:“欸,那边的小姑娘,你能帮我个忙吗?”
店长一袭印花长裙,浓密的粗麻花辫垂在胸前,笑意夭夭。
放在平时松余大概率会拒绝。但这次看着店长的脸,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店内很温暖,盈润亮丽的花朵簇拥在店长身旁,衬得她肌肤如雪。
“可以帮我送个花吗?”店长微笑着捧起一束花,“你应该顺路,往前一条街的73号人家。放在她家门口就行。”
看松余神情不变,店长故作为难地垂下眸子,趁热打铁道:“哎,我的腿有点问题,不过你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慢慢走过去。”
“我帮你。”
松余有些局促地接过那束花,紫色的风信子点缀着蔷薇,气味浓郁到霸道。
“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孩子,我免费送你一束花。”
虽然知道店长在夸张,松余还是乖乖地回答了。
“松余,松树的松,多余的余。花就不用了。”
店长浅眉微蹙:“明明是游刃有余的余。”
松余没觉得有差别。
“我叫余景然。和你一个余,景色如画的景,嫣然一笑的然。”余景然摸摸松余的脑袋,“天气这么凉,披一件我的外衣再走吧。”她指了指角落挂满大衣的衣帽架。这孩子,都入冬了还着单衣。
余景然,松余在心底暗念她的名字。和她妈妈一个姓。
她的妈妈叫余知心。
长得也如此相像,尤其是眉眼。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妈妈还活着。
“您认识余知心吗?”
松余差点舌头打结,妈妈的名字很长时间都是她落泪的原因。
余景然长指点点太阳穴,歪着脑袋道:“没听过欸。”
松余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绪,抱着花准备告别余景然。
余景然一瘸一拐地取下一件棕色大衣,给松余披在肩头。松余拗不过她,只能穿上。妈妈去世后,她再也没有穿过这么温暖的衣服,软乎乎地像块大棉花。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alpha天生抗寒,冻不坏。
这些钱完全可以省下来。
“花和衣服都送给你了。”余景然拿起一束向日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许是看出了松余的不情愿,她添上一句:“以后再帮我送点花好不好,都是附近的邻居订的。”
这下才换来松余点点头。
余景然站在花丛中目送她离开,眉间飘着散不去的愁绪。
松余走了没多久就到了73号门口。
这家人家没开灯,看不着人。
松余按了按门铃,毫无反应。就在松余准备将花卡在栅栏上时,一个人影闪了过来。
这人衣衫不整,黑色长发如丝绸般挂下。她抬起野兽般的金色双眼,隔着栅栏紧紧盯住松余。
“找谁?”阴郁,相貌倒是意外的非常精致。
“我是来送花的。”论对视,松余没输过。她就这样大方自然地直视着眼前的女子。
对方也不虚她,就这么瞅着她。
“扔了就行。跟她说我不要。”
“谁?”松余好整以暇地将花塞到栅栏上。
“你跟我装蒜呢。”对面属实没想到松余这么装。
松余:“你自己跟她说。”
对面:“我不。“
松余:“哦。”
“……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怎么全都想问她名字。松余看着她的眼睛道:“松余。”
“你姓松。”对面像是踩到了什么陷阱,突然暴跳而起。所幸有栅栏拦着,不然松余都怀疑对面要敲她。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恶狠狠地盯着松余。两个犟种就这么对视着。
“姓松的都是坏人。我不收你送来的花。”
松余被她的奇妙逻辑打败了:“那你姓什么?”
“我也姓松!”
“……?”松余的反击被憋了回去,没想到这人是无差别攻击,狠起来自己都骂。
松余挂念着家里的小狗,没再搭理她,向家走去。
还没走几步,背后突
', ' ')('然砸来一股力量。松余回头看着散了一地的花瓣,再看看姓松的挑衅目光,摇了摇头走了。
余景然只让她把花送到,花的主人怎么对待她也管不了。
“喂,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用力地抓着栅栏,大声喊道。
松余给她回应只有冷漠的背影。
“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地上的风信子上。层层迭迭的花瓣经过仔细打理,自信地舒展着。
被风一吹,传来安静又治愈的草木香。
回家后,松余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小狗枕着鸡蛋安然地睡在墙根。她将小狗抱起,迷糊的舔舐轻轻传来。
小狗舔着她的掌心,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别舔了,口水氧化了臭。”嘴里嫌弃着,松余倒也没有真制止它。
抱着小狗,她向市中心走去。
顺着街,她们路过了73号。地上躺着的花束不见了,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
这么短的时间……
松余随意地瞥了眼,屋内还是昏暗得像无人居住。
不知道这个屋主和余景然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有点好奇了。
医院里人很多,松余挂完号后到隔壁宠物医院给小狗挑选狗窝和衣服。
“我们家这款用料扎实,你看,你家狗子随便蹦都不会坏。”介绍狗窝的导购阿姨非常热情,唾沫都快飞她脸上了,边说还边按着松余的手想让她自己摸一摸。
松余看了看等候区的小狗,觉得它应该不太会蹦坏任何一款床。
小狗怯生生地蹲坐着,一双眼睛湿而清澈,和其他打闹的狗子格格不入。
松余沉下眼,随意地添了些洗浴用品:“就这些吧。”
“好嘞!”阿姨帮她装好所有东西,咧着嘴送走了这位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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