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的感觉伴随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些被反复开发过的隐秘敏感点被逐一碾过,快感再次汇聚。
女人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维持着深入的状态,另一只手抚上姜昭月汗湿的脸颊,拇指用力揉按她红肿的唇瓣。
“湿透了。”虞瑾言贴着她汗湿的后颈,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自己弄不出这种感觉,对吧?”
“呜……对……只有姐姐……”姜昭月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主动迎合着她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发出细碎黏腻的水声,“只有姐姐……可以……让我这么……爽……”
“看着我。”虞瑾言命令道,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姜昭月眼神失焦,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点,脸上是情欲熏染出的媚态。
“吸得这么紧,是在挽留我吗?”
“还是说,”她的手指猛地深入,又抽出大半,再顶进去,“想要更多?”
姜昭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意识涣散,身体忠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刺激。
“回答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手指的动作却恶趣味地放缓,变成折磨人的、缓慢的旋转。
“想……要……”姜昭月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声音破碎不堪,“想要姐姐……呜……给我……求求你……”
“想要什么?”虞瑾言逼问,指尖坏心地抵住那最要命的那一点,浅浅地蹭,却不肯给一个痛快。
姜昭月的身体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她胡乱地摇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要你……里面……”她语无伦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你……操我……姐姐……操坏我……”
最后叁个字,用泣音嘶喊出来。好似一种血腥味的邀请。
“记住这种感觉。”她贴着少女的耳廓,“只有我能给你。”
姜昭月迷离地望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汗水。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发出破碎的呜咽。
虞瑾言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次抽送都带着精准的力量,重重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内壁上。姜昭月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颤抖,像暴风雨中的落叶。
这个空间只剩下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和虞瑾言滚烫的呼吸,她用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诉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谁干……”
“夹这么紧……想吃了姐姐吗?”
“里面……全湿透了……真骚……”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
最后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姜昭月眼前白光炸裂,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战栗和抽搐。
世界归于寂静。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剧烈起伏的喘息。
虞瑾言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颈窝,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仿佛永不分开。
“乖。”
姜昭月睁着眼,空洞,死寂,没有一丝光芒。望着天花板模糊的光晕。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虞瑾言汗湿的脊背。
气若游丝地说:“姐姐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乖。
当然乖。
从今天起,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
直到……一起下地狱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