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陛下脉象平稳,目前看来药劲已经过去,身体并无大碍,应当不久就能醒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个太医了…
宋祁在心中默数着,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装睡装到什么时候,全身酸疼得还不敢动弹,只因为齐渊、楚义、叶怀远三人都在,他可不想一睁眼就被板子藤条轮番揍一顿。
齐渊何其敏锐,早就从那僵硬得不自然的睡姿看出了破绽,只是自己毕竟不是大夫,宋祁又被下了情药,当着其他两位大人的面也没打算戳穿。
此番宋祁遇险,的确因为自己太过疏忽自负,齐渊自受伤后便开始反省,后悔自己不该这样总依着对方的性子来,一国之君龙体贵重,万一将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剖腹谢罪也弥补不了。
宋祁实在躺不住了,假模假样地扭着身子呜嘤了几声,终于迷迷瞪瞪地睁了眼。
哪知预期的惊喜关切没有收到,陪在自己身边的三人沉默得不可思议,宋祁顿生一股不妙的预感,慌乱之下瞪大了眼睛,这才听到楚义低沉的声音说:“臭小子,终于舍得醒了?”
“我…头疼…唔…”腰酸头疼倒不是宋祁装的,楚义糙砾的大手便盖在了他前额上,又扎又有些热乎乎的舒服。
叶怀远一手垫到他的后背下,将人扶了起来,稳稳当当揽在怀里,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陛下大病初愈,要不要小解?”
宋祁小脸一红,哼哼唧唧地缩得更小了一点,这是才赫然看到坐在床尾的齐渊胳膊上的伤,满心满眼立刻挂上了担忧,试探地唤了声:“阿渊…?”
“没事。”齐渊翘了翘嘴角,见其他两人伺候着也懒得管,扶手靠坐在床尾,一腿搭在床榻上正好与宋祁共享一个被窝,倒颇有些悠哉的意思。
楚义端了水过来喂他,宋祁咕嘟咕嘟喝着,眼见小太监后脚捧来了个金夜壶,脸蛋登时烧成了煮熟的红螃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么私密的事当然是自己人来的好,齐渊低声屏退了小太监,楚义顺手把那鎏金夜壶接了过来,待人退出去后立刻去掀宋祁的衾被。
宋祁被凉风激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下的小家伙先是一缩,可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又渐渐鼓胀起来。
“小混球,几岁了还叫人伺候。”楚义总像教训孩子似的对他说话,握起了那只对比自己的手掌来格外玲珑的小肉棒。
“唔嗯…”男人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得恰到好处,宋祁呜嘤了一声,下意识攥住了叶怀远的腕子,干净好看的小雀儿很快来了精神,没羞没臊地在将军的大手中跳了跳,从马眼里溢出几缕银丝来。
“陛下的龙根还挺有精神,看来身体是养得差不多了。”叶怀远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嘴毒得叫人害怕,偏偏还是拿那般云淡风轻的语气,愈发让人羞耻之际。
“若不是先生到青楼喝花酒…我也不会…呃..!”宋祁嘟着嘴脑袋一仰,气哼哼地望向抱着自己的叶怀远,又想起叫人醋意大盛之事,本想再多顶两句嘴,却被楚义狠狠一握命根子,话头登时被堵住了。
“叶大人是为了追查塞外细作之事,才装成风雅客到鸢花楼去的,那名西域倌儿就是内外传递消息最重要一环。”楚义义正言辞地解释,把人硬挺的小命根子放进夜壶里,仿佛两个行为间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
夜壶瓶颈稍细,还带着个壶耳,不用下床也能小解,宋祁被壶壁一冰打了个尿颤,还来不及诧异,该放水的地方就簌簌尿了出来。
“这回挨完打,屁股疼得再厉害也没这待遇了,听明白没有?”楚义把完尿不忘警告一句,顺手将被子给他盖回来,唤小太监把东西倒了,就听叶怀远不紧不慢地吩咐了句:
”粥可以上了,顺道把长凳也搬进来。”
粥是用来吃的,可长凳的作用却叫人产生了不好的预想,宋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往被子里一滑,急得快哭了:“我…!我刚病着…身体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招来一次就够了。”楚义无情戳穿他的小把戏,这回换自己把人从被子捞出来,让叶怀远给他喂粥。
鲍片鸡丝粥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可宋祁满脑袋只有挨打的事,吃龙肉都食不知味,嘴里被叶怀远一点没间断地填鸭子喂着,连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照顾时再温柔妥帖,该打的板子也一下都不能少,暖胃的粥吃完消化了半个时辰,长凳就被两名小太监搬进了里间卧房最宽敞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敦实的长凳上铺了整条薄被,小腹和脸蛋会接触的位置专门垫上了软枕,这待遇可比民间挨揍的倒霉孩子待遇好多了,可不可忽略的因素是——这要揍人的男人们也比民间气力衰微的老父们要强悍得多。
叶怀远倾向教导宋祁主动请罚,可楚义却没这耐心,扛着光溜溜的男孩一下撂在了长凳上。
“别…!别在这儿打…呜…我已经知错了…”丰富的挨揍经验显示,要上长凳代表着接下来将会是一顿极严厉的惩罚,宋祁还没挨打就哭开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想下来,却被楚义不留情面地压着后背摁趴在长凳上。
腰被一道宽厚的缎带与凳面一道绑了起来,接下来是脚踝也被捆了几圈,而代劳这一切的都是叶怀远。
“到、到床上吧…呜…好不好…到床上打…呜…”硬邦邦的木料硌着膝盖手脚,不用想也知道待会儿会有多难捱,宋祁的哭声高扬起来,没被桎梏的双手费劲地想去抓叶怀远的衣角。
“子游,你贵为一国之君,这次的确太失分寸,望这次教训能叫你记得久些,再恣意妄为前有个顾忌。”叶怀远从一旁的炕桌上执起一道光滑细长的藤条,轻轻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点了点,语气里再没有一丝调侃的意味。
工具是早就备好的,楚义抄了块如船桨般的大长板子,只比衙门里的杀威板小几分而已,单看那油光锃亮的木料,就知道这把刑具份量几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次先不绑着你手,疼狠了能抓抓枕头,”藤条离开,换更为沉重的板子摆上屁股,楚义衡量着施力的重点,最后正停在肉最厚的臀峰处,与叶怀远对视一眼,一字一顿地宣布:“五十板子,五十藤条,受了疼便好好反省,想想自己为什么挨的打。”
冰冷的板子贴着屁股,宽大厚实的触感叫人胆寒,宋祁狠狠打了个颤栗,还没挨打眼泪就已经下来了,小屁股无助地缩了缩,哽咽着哀求:“将军…呜…打轻点…求你…呃啊..!”
“啪!”
楚义不给他求情的机会,大板子已经掀着劲风重重挥下,柔软的小屁股被毫不留情地砸扁,臀肉惊涛骇浪地向四面溢开,再次弹回时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前几下责打最是要命,毫无准备的屁股像被野兽的利爪生生扯碎一般,宋祁疼得差点咬了舌头,可怕的剧痛瞬间催出大股泪水,堵在喉咙的痛呼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来:“不…!太疼了…啊呜…不要打…!”
“咻~啪!”
尖锐的破风声让男孩凄厉的惨哭又转了个嘎调,叶怀远手中的藤条已经紧接着在空中划出了个圆弧,紧紧咬进那被打出了大片粉霞的小屁股。
藤条灵巧轻便却杀伤力十足,一道狰狞的肿棱瞬间在最丰满的臀峰上横亘暴起,刚垂下的小脑袋再次往后一扬,双手无助地要往身后捂,却被叶怀远的藤条挡住了。
“收回去。”
读书人的声线沉稳干净,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游彦的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终究是不敢往屁股上捂,艰难地扭过脑袋露出惹人怜爱的侧颜,试图让对方哪怕心软一丝一毫都好。
“怀远哥哥…呜…轻一点…求你了…呃呜…”
“再敢挡就捆着了。”楚义罚人最是严明,根本不理会他撒娇卖可怜的计策,高高抡起板子又揍,像严刑拷打公堂上犯了大罪的小犯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响亮而沉重的噼啪声再次响彻整间卧房,接下来的责打再不给人消化疼痛的时间,锋利的藤条紧随着板子直直落下,在臀花四溅中照旧抽打下去,让尚未平息的肉浪继续无助地滚荡。
“啊呜…!”
大面积的灼辣疼痛与尖锐的撕裂剧痛在屁股上搭台打擂,小屁股把两种疼都结结实实受了一遍,根本分不清哪个更难捱些,宋祁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外再喊不出其他认错的话,两手死死攥住凳腿,指尖都抠得发白。
第一组各十下责打在疾风暴雨中暂告一段落,胖嘟嘟的小屁股早就失去了最初的白嫩,大面积的艳红是板子打出的颜色,整齐排列的藤条肿棱比四周的臀肉还要高出几分,斑驳地透出紫印。
哪怕责打停止,身后的疼痛依旧在叫嚣肆虐,两瓣屁股反射性地痉挛着,宋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许久才勉强挤出几个字:“疼…呜…别这样…打我…呃呜…”
齐渊倚着墙,暗暗叹了口气,叶怀远也在默默打量着宋祁的伤势,斟酌接下来下手的力道,唯独楚义最心狠手黑,待男孩喘息稍稍平稳,板子又重新摆在了那两团已然明显红肿的饱满肉丘上。
“将军…!呜…让我歇一歇…求你…呃呜…”冷板子对上热屁股,可怕的对比激得宋祁直打寒颤,徒劳地想撑起上身,后背却立刻被楚义大力摁了回去。
“打都打不老实!”楚义训斥着,就要示意叶怀远把他的手捆起来。
“我不是…呜…不老实…是太、太疼了…呜…”痛极之下一切都是最本能的反应,宋祁真怕被绑住,吓得立刻主动抓住了凳腿,哽咽着说:“别绑…呜…我乖的…”
小陛下表现尚好,刚正不阿的将军大人没再为难他,板子在那发颤的小屁股上点了点,算做过提醒,接下来的责打便再不留情,严厉地烙在红肿的肉臀上。
“啪!”
“咻~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啊…!”
一丝不挂的裸臀是世上最脆弱的地方,哪堪这样近乎残忍的责打,木板着肉的炸雷声、藤条刺耳的脆裂声与男孩破音的哭嚎交织着,几乎没有间隙。
每一下重责已经疼到无法承受,可下一记责打又继续刷新他对疼痛的认知,宋祁觉得自己是肉铺里的一块烂肉,身下硬邦邦的春凳便是案板,肋骨被硌得生疼,所有力道毫无保留地被垫高的屁股完全吸收,偏偏腰腿都被牢牢束缚,这份疼痛躲不开逃不掉,除了苦熬没有其他的方法。
肉臀的伤势在一记板子一记藤条的催打下明显加重,待第二组惩罚结束时,整个小屁股已经红透了,一道道瘀紫鲜明的藤条音整齐地横亘在两团臀瓣上,伤势最重的臀峰上甚至被打出了一层泛白的油皮。
哪怕责打已经暂停,整片皮肉的颜色依旧在不断加深,宋祁急促地粗喘着,哭得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十下板子十下藤条,宋祁细皮嫩肉的屁股算下来已经狠狠挨了四十下,齐禹在一旁看得揪心,没忍住插了个嘴:“抹点油,别打破了。”
楚义目光在那红得发暗的小屁股上扫了一圈,没反对,一抬手正好接过齐渊抛来的琉璃瓶,连瓶盖子都没冲下翻倒。
叶怀远没说话,掌心向上伸到楚义身前,意思很明显:这油他来抹。
楚义知道这位心高气傲的叶大人有些心疼了,将那瓶上好的椰油递到了他手里,自己转身去倒了杯水,捏起宋祁的脸蛋喂他喝。
宋祁哭得满脸潮红,嘴唇却是白的,边喝边抽噎把水都洒了不少,可就算疼迷糊了也知道只有楚义心软了才有转机,吃力地攥着男人的午袍下摆,艰涩地哀求:“将军…我已经…呜…疼得受不住了…我知、知错了…呜…”
宋祁生得粉雕玉琢的模样,但凡眉心颦颦再挂上几颗泪珠,就是阎王爷看了都得心疼,楚义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那张小脸上揩了揩,决定不再看他。
明明也是高大俊逸的男人,叶怀远的手却很凉,自然比满掌厚茧还温度滚烫的楚将军柔和些,宋祁忍耐着哪怕轻轻触碰都要真扎火燎的屁股,哀哀地呻吟,转而又向叶怀远求饶:“先生…呜…游儿再不敢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叶怀远一言不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那一道道凹凸不平的肿棱,他能感到那整片皮肉已经肿到发硬,正反射性地抽搐着,抹油的动作延伸到了大腿根,把那两截娇嫩的地方也涂抹均匀。
待会儿屁股打不下了,还得腿根来挨。
抹完椰油的小肉臀油亮亮的,整个看起来更圆呼一圈,凄楚的青紫显得深了几度,一片片淤血从深红的皮肉下晕染出来,看起来更明显了。
身后的柔情不过持续了极短暂的时间,叶怀远直起身,细韧的藤条很快取代了冰凉的大手,从最上方的一道肿棱顺着圆臀的弧度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臀腿相接的嫩肉处,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宋祁后脊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正在全身颤抖的时候,藤条已经划破凝滞的空气,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依旧白净的大腿根上。
“咻~啪!”
“呃…!”
大腿薄嫩的皮肤像被利刃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宋祁浑身一绷,疼到极限反而哭不出来,惨叫痛呼全堵在了胸口,智能咕噜噜发出几声可怜的喉音。
“啪!”
大板子如期而至,拍黄瓜似的把臀肉砸扁,宋祁大眼睛一瞪,哪怕知道没有逃脱的可能,片刻后仍近乎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不管不顾地向后捂住了屁股,扯着哭哑的小嗓门像要断气般哀嚎起来:“饶了我…!啊呜…饶了我…呜…”
小屁股虽然伤重,但显然没到不堪再打的程度,楚义下定决心要给他教训,雷厉风行地抽出衣带,将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与两条凳腿捆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嘴里塞点东西,别哭坏了。”叶怀远终于破天荒地开口,朝齐渊略一颔首,客气而疏远地说:“小陛下的口塞劳请齐大人拿来。”
只担心自己哭坏了身体,怎么不担心自己屁股被打坏了呢!
宋祁边哭边忍不住腹诽,最后的希望聚集到最纵容自己的齐渊身上,极尽可怜地望向对方,空流眼泪说不出话来。
齐渊没忍心看那张哭花的桃子脸,却也赞同了叶怀远的决定,取来那只由上好蜀锦缝制的口塞堵进他嘴里,熟稔地在他后脑勺系好。
这口塞是平日欢好所用之物,如今却成了可怕的刑具,宋祁绝望极了,脑袋失尽力气地贴在椅面上,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啪!”
“咻~啪!”
……
身后的痛揍再次责落,一点情面也不讲,短暂的歇息让被打麻的臀肉再次恢复敏感,集中的锐痛与大范围的针扎火燎全残忍地施加在丁点大的小屁股上,疼得冷汗一股股地冒。
身体被捆缚双手也动不了,如今连哭喊发泄都不被允许了,宋祁眼泪鼻涕与口水一起流,小哑巴似的呜咽,狼狈得哪有一丁点皇帝的样子,倒像个在大街上偷窃被逮住教训的倒霉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宋祁以为自己能忍,可当板子藤条一下就一下往屁股上揍时才知高估了自己,泪水把脸蛋下的椅面都哭湿了。
小屁股早已肿得缩都缩不起来,板子离开时紫胀的小臀像被黏住一般高高耸起,板子落下时屁股还撅在半空,尚未来得及放平就造福被狠狠砸扁,重新摔回软枕上,如此往复着仿佛永无尽头。
小臀的伤势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变化得很快,无论藤条还是板子,每一记严苛的责打离开后都会留下清晰的紫印,为淤血纷乱的小屁股再添几分色彩。
藤条将小屁股打满了,鞭痕交叠处皮肤肿得只剩一层薄皮,肿烂红紫的臀肉与白嫩的大腿泾渭分明。
若再打上去八成就要破溃了。
叶怀远眯了眯眼,藤条在空中打了个虚晃,再次抽下时往下挪了几寸,深深咬进肉薄皮嫩的大腿根上。
“唔…!”
臀腿相接处算是全身最脆弱的地方,纤细的藤条犹如野兽的利爪狠狠将皮肉撕烂,可怕的疼痛甚至比打在屁股上时还要剧烈,宋祁想要扯着喉咙哀嚎、想要捂着屁股满地打滚,可被束缚的身体却让他连最基本的发泄都做不到。
男孩的大腿瞬间病态地痉挛起来,醴酪般白皙的腿根暴起一道鼓胀的肿棱,只这一下便结了淤血,表皮下像充了水般仿佛一碰就破,简直凄惨至极。
身后的责打仍在继续,楚毅心知这板子又沉又硬,要真用打屁股同样的力道往腿上走,非把骨头都打折了不可,严厉的责打仍旧没改变方向,不偏不倚地往屁股上烙。
宋祁眼前发黑几乎喘不上气,屁股在经历被狠狠砸碎的剧痛后继续被藤条抽裂,越累越深的疼痛早已超过他忍耐的极限,每一下都像在阎罗殿里受得苦刑。
自己莫不是要成为大乾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打屁股打死的皇帝了么…
虽然自己不成器总被教训,可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严厉过,宋祁脑袋渐渐糊涂起来,疼到极限后一切观感都迟钝了,耳畔只剩一轻一重两种刑具砸在屁股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咻~啪!”、“啪!”…
丁点大的屁股已经被打得没有一处好肉,狰狞的淤血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变化又放慢了,无论怎么打都是那样深紫带青的凄怆,男孩徒劳有限的挣扎也慢慢停歇了下去,只剩下身体反射性的痉挛。
叶怀远的力道一直控制在肿胀不破的范围内,虽然一道道肿棱狰狞吓人,却一直保持在见破未破的状态,反倒是将军手中的板子不留情面,砸在臀面上速力不减,这一记重责再次拍伤重的臀肉,再次离开时竟带出了几滴米粒大小的血点。
疼到意识边缘的宋祁再次激醒,小脑袋如回光返照般向后一扬,瞪大眼睛奋力扭过头去,绝望地看向不知为何如此心狠的男人们。
光屁股挨打能看得清伤势,可打得急时也注意不到,严重的肿胀隐在浓郁的瘀血里,直到屁股被打破了才被发现。
两处小小的血口子是大板子生生揍出来的,一向秉承“屁股打不坏”的楚将军终于停了手,大板子撑地当船桨,皱着眉看向那被揍成了两团烂肉的小屁股,片刻后才开口:“还各剩十五下。”
“!!!”令人毛骨悚然的数目钻进耳朵,宋祁“呜呜”地哀鸣起来,脑袋疯狂摇晃起来,生怕这心狠手黑的大将军真要再往他那碰都不敢碰的烂屁股上揍。
齐渊捏着眉心不吭声,叶怀远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臀尖破口上凝结的两滴小血珠,感受着男孩痛苦的瑟缩,缓缓抬起眼望向楚毅。
说好的五十板子五十藤条本该铁打不动,可身娇肉贵的小皇帝总比预期的要脆弱许多,楚毅粗重地出了口气,将男孩口中的布团扯了出来,还不等自己说话,就听宋祁拖着嘶哑的小嗓门哭嚎起来:
“屁股烂了!!啊呜…屁股打烂了…呜…”
“还有力气嚎,说明打得还不够狠。”楚毅一巴掌抽在他大腿上,登时又惹得宋祁惨叫起来,可虽然嘴上教训着,却没真实打实地再会板子揍。
“接下来五日,晨起后每日领十下板子,或待会儿换个地方打,只打这十下,齐卫士和将军看怎么样?”叶怀远将藤条平直地搭在男孩下弯的腰窝上,给出了两个选项。
“换…换哪儿打?呜…”宋祁抽噎着抢过话问,他吃过惩戒期的苦,虽然眼下一时不用再挨了,可等第二天淤血的屁股再次挨揍,伤上加伤绝对比第一日挨打还要痛苦,更何况这次屁股还被揍破了,伤疤被反复打破的感觉他想都不敢想,还不如一次来个痛快的,挨完了还能好好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叶怀远当着其他两人的面一时说不出“后庭”二字,楚毅却颇明白他的意思,直言不讳地命令道:“揍你挨肏的地方。”
宋祁倒吸了口凉气,一时不知该不该顺从地答应,可男人们已经开始结去他腕上身上的桎梏,将他从春凳上架了起来。
宋祁晕头转向地被拖到了靠墙的炕席上,齐渊一手搂住了他,捏起那张湿漉漉的脸蛋检查了一通,叶怀远这时正端来了水,啪嗒一声将藤条放在炕桌上,冲齐渊道:“接下来由齐卫士来罚吧。”
人人都心疼这小子,可脸上全不表现出来,齐渊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抓过水杯喂宋祁喝了几口,顾不上臂膀包扎的伤处。
“阿渊…呜…求你打、打轻点…”
宋祁边小声哀求边喝水,尽量让时间拖得更长些,楚毅在旁边没了耐性,低声警告了句:“再拖沓可要翻倍揍了!”
齐渊替他抹了把鼻涕,单手将人从怀里抓了出来,卡着后颈带趴在炕上,粗俗而言简意赅地命令:“撅腚,自己把屁股掰开。”
上一刻明明还怪温柔的,这一秒又如此疾言厉色,齐渊凶起来也吓人,宋祁害人受伤,心中对他又抱着愧疚,这回倒不敢再耍赖,哆哆嗦嗦地曲起膝盖,把肿烂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上身和脑袋贴在炕席上,小手艰难地向后探。
两团臀瓣已经肿得中缝都贴在了一起,哪怕撅起屁股,其间的小肉穴依旧只是若隐若现,宋祁手指哆哆嗦嗦地触在烫手的皮肉上,刚一碰就又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敢真去掰自己针扎火燎的臀肉。
“臣替陛下掰开?”齐渊抄起炕桌上的藤条,藤条尖戳进两团肿烂的臀肉,在紧缩的小穴口上戳了戳。
“不…!不…呜…”宋祁像只受惊的猫儿般浑身上下又一个颤栗,生怕齐渊会真把棍子往里插,下了老大的决心才哆哆嗦嗦地把屁股掰开。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猛一收缩,看起来畏惧至极,纤细的手指压进肿肉里,哪怕小心收着力道,依旧把被周围红紫的皮肤压到失血发白,宋祁没心思顾忌自己的姿势究竟有多羞耻,只侥幸地希望齐渊能待他慈悲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哪怕臀瓣被揍成熟烂的大李子,被好好保护着的臀缝仍旧白嫩细腻,粉嫩的菊穴总是带着几丝润泽的水光,看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时刻都在想些不乖的事情。
齐渊眯起眼睛,藤条骤然离开那寸褶皱的皮肉,在空中浅浅划了个弧度,“噼啪”一声脆响,又韧又利地横亘抽在花穴正中。
“噢呜…!”
全身岁敏感之处如同被长着倒刺的火舌燎过一般,褶皱的穴口瞬间胀起一道清晰的红印,比四周的粉嫩深了好几度,宋祁本就疼得快死过去,摇摇欲坠的身体哪能撑得住,双腿狠狠抖了抖,咣当一下滚回了床榻上。
“改日…呜…改日再打吧…”这记藤条提醒了他是真撑到了极限,宋祁艰难地挪着身子去拽齐渊的衣摆,用尽最后几分力气不管不顾地嚎哭起来:“呜…游儿知错了…!游儿再不敢了…”
纵然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带这么打的,齐渊捏了捏手中的藤条,最后往炕桌上一搁,坐到宋祁身边,一手将人拖进怀里抱着,扬头冲余下的二人道:“不打了,此番也有我的错,我没资格教训他。”
只要还有人护着他就得救了,宋祁强撑着双腿死死扒在齐渊身上,整个人喘得像要背过气去,像只寒冬腊月被扔在屋外的小奶狗般抖得厉害。
齐渊默不作声,没受伤的一边胳膊环上他的腰肢,热呼呼暖融融的,宋祁屁股疼心里更是难过,拖着喑哑的小嗓门在男人肩上低低地哭:“我知错了…呜…我真的…知错了…阿渊…呜…”
“若真想为他好,便不能惯着,不能事事迁就!”这哭声哀咽得叫谁听了都要心疼,楚毅盯着那两团乌紫带血的小屁股,重重捏了捏眉心。
叶怀远暗叹了口气,去将放在门边的铜盆端了过来,沾湿绢布帕子递到男孩脸蛋边上,淡淡说了句:“别把齐卫士胳膊又抓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宋祁狠狠抽噎了一下,这才收了哭声,吃力地直了直身子,让重心离齐渊受伤的胳膊更远一些,小脸往叶怀远手上凑了凑,根本没意识到该自己接过来擦脸。
叶怀远失笑,也跟着坐到了两人身边,捏着那张哭成肿桃子的小脸擦去眼泪鼻涕,温柔的举动过后却是无情的宣判:“今天的打可没算完,两天后可得双倍还上。”
“明白的…”宋祁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就被轻易放过,脑袋无力地搭在齐渊的宽肩上,诺诺地哼哼了声。
他所有体力都用在抵抗疼痛上,真的累极了,宋祁此刻才体会到那样蚀骨的疲惫,连撑开眼皮都费劲,若不是身后熬人的疼痛他八成已经晕过去了。
“喝完水,自己再好好跪着反省。”楚毅端来杯清茶,手刚伸到人面前时男孩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怕极了的样子。
“又不打了,躲什么?”楚毅剑眉一蹙,有些不耐地把水杯放进叶怀远手里,想教训人又嫌自己话多了烦,重重坐回圆桌旁的小凳上,深长地叹了口气。
楚毅身上背着实实在在的军功,于三人中客观来说地位也最重,只有他发话才算惩罚结束,宋祁边喝茶边用余光偷瞄那名魁梧的男人,想讨好却又找不到话头。
“怎么还不动?”楚毅抓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看着依旧赖在齐渊怀里的小东西,又厉声训斥了句。
宋祁一哆嗦,这才想起将军“跪着反省”的命令,刚不知所措地想求助,身旁的叶怀远拍拍他脸蛋,就这么起身沐浴去了。
说好的数目已经暂时放水,罚跪反省自然少不了,齐渊不好再护着他,一手抓着人胳膊从怀中拽了出来,唤小孩儿似的拍拍床面,叫他老实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变换姿势扯着了伤痛的屁股,宋祁眼泪又涌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背对着将军跪直身体,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身后被揍得凄楚一片的屁股展露出来。
宋祁跪的不别人,跪的是大qian朝的皇祖皇宗,楚毅起身,抄起今日劳苦功高的藤条,在人惨不忍睹的屁股上划了划。
熟悉的冰凉触感贴上被揍惨的臀肉,宋祁吓得再顾不上保持姿势,捂着屁股大叫起来:“将军…!不打了…呜…”
“谁要打了?夹好!”楚毅粗声粗气地命令,藤条撬开两片臀瓣,将藤条竖着塞进了臀缝之间。
“唔…!”冷硬的藤条窜进温热的密地,藤条头杵在后背上,另一边夹到了两腿之间,宋祁连打了几个寒噤,却完全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把双手重新举过头顶。
“将【列宗传】背一遍,藤条掉下来一次,惩戒期就多加一天。”楚毅撂下话,坐在八仙桌边喝茶,完全没有放水的打算。
齐渊也去洗漱了,屋里就剩将军与他两人,被联合双打揍出的屁股肿得厉害,不用刻意绷紧臀肉就能把藤条夹在屁股里,姿势又实在太丢人,宋祁整个人摇摇欲坠,刚跪了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下半身的伤处像被钢猛扎似的,没有一刻不疼得钻心。
“自盘古开天地来,未曾有越千年之盛世…”
宋祁结结巴巴地开口,可怜的哭嗓发颤,愈背愈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羸弱的小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抽抽,没一会儿又掉了眼泪。
明明又疼又羞,不知怎的臀瓣间开始莫名的滑腻起来,藤条缓缓向下滑了几寸,吓得下意识缩起屁股,又被锥心的刺痛疼得哀叫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列宗传】里有这句?”
楚毅不领情地训斥,刚想起身拍他屁股一巴掌,就见宋祁手快地将就要滑下的藤条往回戳了戳,颤颤巍巍地重新把手举过头顶,继续一句一抽噎地背诵。
“这回倒背得一字不差,看来还得是屁股疼了才能记得住。”叶怀远像踩准了点似的推门进来,微湿的长发松松地拢起,颇有些诗仙酒圣的味道。
面对仙风道骨的先生时,已然狼狈至极的自己便越是窘迫,宋祁的耳根控制不住地烧灼起来,举得发酸的双手使劲向上抻了抻,试图纾解些心中的尴尬。
到了换岗的时间,叶怀远坐回男孩身边,与楚毅换了个眼色,拍拍大腿,冲人唤了声:“过来。”
叶怀远声音没那样粗硬,在此刻的高压下更显得格外温和,宋祁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膝盖,偷瞧了大将军一眼,看人没有任何意见,才敢慢吞吞地往先生腿上趴,将紫黑色的小屁股呈到人面前。
小肉臀上的伤势吓人极了,整个屁股连着大腿根每一处好肉,肿起一指多僵痕的臀尖被打破了油皮,小口子还挂着血痂,两团臀瓣反射性地因疼痛而痉挛着。
屋里弥漫起浓郁的酒香,连哭得鼻塞的宋祁都闻到了几丝味道,紧接着屁股上便是一阵强烈的杀疼,生生把他激出了身冷汗。
叶怀远取的是最纯最烈的酒,替他先将破溃的小伤处消消毒,再用绢帕沾了跌打伤药将肿紫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最后才将浸满温热药水的巾帕敷在整个屁股上。
“先生多在宫中住几日,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全身散发着皂荚与花木混合的清香,再混合草药的清苦,有种叫人安心的力量,宋祁全身绷得直直的,双手紧攥着叶怀远的衣摆,乖溜溜地忍耐着身后疗伤的步骤,直到渐渐适应了那阵锥心的抽疼后,才瓮声瓮气地请求。
“别的事不做,天天给你敷屁股么?”叶怀远捏了捏男孩的后颈,又痒又酥舒服得人缩了缩肩膀:“陛下这儿何时缺人伺候了?”
宋祁不知是不是听茬了,总觉得先生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笑意,可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叫他有些失落,闷闷地小声确认:“那今晚总不能回去的吧…”
“刚挨完揍,这么不记仇?”叶怀远将人扶了起来,长而干净的手指替他解开衣衫,总如一汪深潭般的目光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人,嘴角极浅地扬了扬。
“因为我…我的确错了…”宋祁像是被男人俊逸的模样勾去了神,想像平日一样缠着他撒娇,可此刻却怯怯捏着手指,不敢真去抱他。
齐渊这是也回来了,将端来的热水盆放到炕桌上,看了眼光溜溜跪在叶怀远身前的男孩,默不作声铺床去了。
宋祁屁股伤重很,今日便免了盆浴,叶怀远位及三公,却仍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着这窝囊的小皇帝,给他前胸后背擦去哭闹出的汗水,最后手要往人下腹擦时顿了顿,问:“这儿先生也给你擦了?”
宋祁耳朵发烧,脸蛋上的绯色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羞红的,内心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怕丢人地点点头,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滑软的巾帕探进了股沟之间痒痒肉最多的地方,宋祁打着薄颤,明知不应该也不合时宜,可身下的小家伙还是忍不住在男人的擦抚下翘起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看来是打得还不够。”叶怀远淡淡地揶揄了句,给人擦完身便也不再管他,收拾好水盆伤药后也开始整理今夜要睡的炕床来。
若不是这次宋祁遇险,叶怀远很少与他们三人一起在共睡一屋,这几日也一直睡在靠窗的长炕上,留他们三人在龙床上腻乎
楚毅这时刚沐浴回来,正见宋祁没人搭理,眼巴巴地趴在炕沿看两人收拾,这便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哐”一下扔上了龙床。
“啊呜…!”宋祁被磕着了屁股,疼得一声惨叫泪花都出来了,正摆枕头的齐渊赶紧将疼得蜷成一团的小子翻过来摆在枕头上,检查他抹上药后一片青黄的屁股有没有又出血。
宋祁脸蛋皱成了烧麦,缓了半天才哀哀地哼唧出声,抓住祁渊的手腕要将人也往床上拽,带着未褪的哭腔嘟哝:“不看了,渊哥哥也睡吧…”
齐渊没推脱,顺势翻身上床,在他后腰处叠了个小矮枕,叫他屁股不会不小心压到床上,这才尽量轻地将人微微掰侧,受伤的胳膊将人半揽进怀里,低声哄了句:“可怜兮兮的。”
刚挨完揍时是心思最脆弱的时候,宋祁眼睛肿得只剩条细缝,视线有限地望着男人放大的脸,嗓子哑得不想说话,小嘴却撅了撅,要讨一个安慰的吻。
齐渊沉郁地哼笑了声,凑上前浅浅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唇再向上挪了一寸,落在男孩肿成小桃子的眼睑上。
“疼…疼得睡不着…”宋祁是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性子,看有人心疼自己便更要撒娇卖可怜,小手拨弦似的在男人赤裸结实的后背上搓弄。
“那也得闭眼睛。”齐渊被撩拨得痒痒,薄薄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沉沉地拍了拍那稚弱的后背。
叶怀远在另一边的炕榻上靠着看书,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楚毅牙酸地咧咧嘴,熄了灯,这才跟也跟着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齐渊躺在龙榻里侧楚毅在外,小皇帝夹在两个健硕的男体中间,若是屁股不疼,那真是最踏实最快活的所在,宋祁鼻音浓重的哭嗓在暗夜中与屋里的三个男人各道了遍晚安,咬紧牙关慢吞吞地往齐渊方向挪了挪。
“躲什么?”楚毅低声训斥了句,大粗胳膊一伸将人逮了回来。
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牵扯身后的伤势,宋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半晌后才可怜巴巴地控诉:“将军总是很凶…叫人不敢亲近…”
“不打狠了能记住?”楚毅抓小狗似的捏捏他嫩嫩的后颈,又疼又酥痒。
大将军的逻辑总是如此简单粗暴,却的确有最直接的效果,将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宋祁怕不是听到“妓馆”、“青楼”几个词都要毛骨悚然,更别说真去涉足了——大道理讲多了耳朵起茧,可板子打在屁股上可是次次都是实打实的疼。
宋祁不敢顶嘴,老老实实任男人抱着,脸蛋抵在人健壮的胸膛上,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助眠。
不得不说,楚将军那一身腱子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极富弹性,的确比相较之下略显清瘦的叶怀远舒服不少,宋祁本来装睡了两天不该困,可挨完打着实太累,哪怕屁股疼得那样厉害,仍在男人沉稳的拍抚下呼呼睡了过去。
早朝停了两日,宋祁的小屁股便也安耽地将养了两天,臀尖上破溃的油皮结了层薄痂,像被蚊子叮咬后挠破后结出的痕迹,相较于正是显现得最严重的大片乌紫瘀血来说,甚至不有些不值一提。
宋祁一刻没忘记自己身上还欠着打,第三天早晨起来时可就犯了难——起床得挨打,赖床更得挨打,可这番自我纠结还没持续多久,楚毅便将他从被子里掏了出来。
屁股上的僵肿虽然消褪了不少,可臀肉里集聚的内伤可一点没有好转,宋祁愁眉苦脸地护着屁股跪了起来,就听将军一叠声地训斥:“还感赖床,该怎么做都忘了?!”
“没..!没忘…”宋祁脸皱成了小烧麦,偷偷环视了四周一圈,见祁渊正坐在楚毅身后的八仙桌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若是阿渊教训他还好些,要是让将军动手,自己就是屁股里头都要被揍成肉泥了吧…
宋祁在心中暗暗嘟囔,单是想想后背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楚毅严厉的目光下不敢迟疑,用膝盖转了半身,身后冲着床沿,轻车熟路地俯下躯干撅起屁股。
“还得我替陛下掰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