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邵景深第一次注意到季雨薇时,是在公司财务报告会后。
她刚做完财务数据分析演示,脸上还有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三个月前,她站在这个会议室里还会紧张到发抖,声音轻得让人不得不竖起耳朵听。现在,她已经能够清晰地陈述季度财报的关键数据,即便面对财务总监的突然提问,也能镇定回答。
邵景深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观察她。
季雨薇穿着一套合体的淡蓝色套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确实变了不少——刚来公司时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苍白,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衣服,虽然五官清秀,但总让人觉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现在,她的脸颊有了健康的红晕,皮肤白皙透亮,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温婉的气息。
“季秘书,这部分数据再详细说明一下。”邵景深突然开口。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季雨薇略微惊讶地抬头,对上邵景深深邃的目光,脸一下子又红了。
“是,邵总。”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指向投影幕布,“第三季度净利润同比增长22%,主要得益于海外市场的拓展和成本控制措施的优化......”
邵景深听着她清晰有条理的陈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这个女孩的变化显而易见——公司给的薪水不低,她显然开始投资自己了。这种转变在他眼中如同一朵初绽的花,由青涩渐渐舒展,显露出潜藏的美。
会议结束后,邵景深单独叫住了她。
“季秘书,今晚我有个商业晚宴,需要一位女伴。”邵景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吩咐她准备会议材料,“你准备一下,七点准时到公司楼下等我。”
季雨薇愣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邵总,我...我不太擅长这种场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工作。”邵景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五点半下班,你有时间准备。礼服和配饰我会让人送到你桌上。”
他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季雨薇站在会议室门口,心跳如擂鼓。
傍晚五点半,一个精致的礼盒出现在季雨薇的办公桌上。盒子里是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配有一双同色系高跟鞋和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她小心翼翼触摸着光滑的面料,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三个月来,邵景深对她的态度越来越特别。他会不经意间出现在财务部,询问一些本可以通过电话解决的问题;会在她加班时,“恰巧”路过,提醒她注意休息;甚至有一次,她感冒请假后回来,桌上放着一盒进口润喉糖,秘书处的小张偷偷告诉她,是邵总特意交代买的。
季雨薇出生在偏远的山村,家里穷得连学费都要靠助学贷款。大学四年,她一边学习一边打三份工,勉强维持生活。进入邵氏集团是她人生最大的转机——薪水丰厚,福利优越,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有了尊严。
她对邵景深的感情,从最初的敬畏逐渐演变为某种难以言说的倾慕。他高大帅气,器宇轩昂,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虽然偶尔会听到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但在季雨薇眼中,那些不过是谣言。他是她的上司,是她仰望的人。
换上礼服后,季雨薇站在公司洗手间的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香槟色的长裙完美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肩膀。她将长发挽成松散的髻,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钻石项链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闪烁着微光。镜中的女孩温婉动人,眼眸清澈,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雨薇,你今晚真漂亮。”秘书处的同事李娜走进洗手间,惊叹道。
季雨薇羞涩地笑了笑:“是衣服好看。”
“不只是衣服,”李娜靠近她,压低声音,“邵总对你很特别啊。我在这里工作三年,从没见过他带下属参加晚宴,更别说送礼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季雨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吗?”
“当然,”李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过,雨薇,我得提醒你。邵总是个不婚主义者,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但从来没有正式的女朋友。你要小心,别陷得太深。”
李娜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季雨薇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透的脸颊。
七点整,邵景深的黑色宾利准时停在公司楼下。季雨薇走出大门时,看见他靠在车边打电话。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的线条冷硬而英俊。晚风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挂断电话,抬眼看向她。
那一瞬间,季雨薇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很合身。”邵景深为她打开车门,语气平淡,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车上,季雨薇紧张地攥着裙角。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混合着邵景深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放轻松,”邵景深突然开口,“今晚的晚宴主要是社交,你跟着我就好。”
“邵总,我...我可能不太会说话。”季雨薇小声说。
邵景深侧头看她:“你刚才在会议上表现得很好。做你自己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肯定让季雨薇稍微安心了些。她偷偷瞥了一眼邵景深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晚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季雨薇挽着邵景深的手臂走进会场时,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她紧张得手心冒汗,邵景深却从容自若,带着她穿梭在人群中,与各界名流交谈。
“邵总,这位是?”一位中年企业家打量着季雨薇。
“我的秘书,季雨薇。”邵景深介绍道,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雨薇,这位是王总,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
季雨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露出得体的微笑:“王总您好。”
整个晚上,邵景深始终将她带在身边,耐心地向她介绍每一个人,在她紧张时给予鼓励的眼神。他甚至在一位贵妇人对她穿着评头论足时,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维护了她的尊严。
季雨薇心中的防线一点点瓦解。她想,也许李娜错了,也许邵景深对她真的不一样。
晚宴进行到一半,邵景深带她到露台上透气。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季雨薇不自觉地抱紧了手臂。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谢谢邵总。”季雨薇抬头,对上邵景深深邃的眼眸。
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靠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雨薇,”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今晚你表现得很好。”
“是邵总教导有方。”季雨薇轻声说,心跳如雷。
邵景深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你很特别,和其他人不一样。”
季雨薇的呼吸一滞。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瞬间——他关切的眼神,他细心的举动,他此刻温柔的话语。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让她既期待又害怕的答案。
“邵总,我...”她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
“等会儿结束后,跟我回家。”邵景深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季雨薇愣住了。她的脑海中警铃大作,李娜的警告在耳边回响。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倾慕已久、给予她新生的人,心中的天平倾斜了。
也许,他对她是真心的。也许,那些传闻都是假的。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她听到自己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邵景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你不会后悔的。”
宴会结束后,邵景深的司机将他们送到了市中心的豪华公寓。电梯一路上升,季雨薇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看着镜面电梯中映出的自己和邵景深,一种不真实感笼罩着她。
“紧张?”邵景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季雨薇诚实地点点头。
邵景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短暂地给了她一丝安慰。
公寓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每一件家具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富。
邵景深松开她的手,走向酒柜:“喝点什么?”
“水就好,谢谢。”季雨薇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邵景深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放松点,雨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像触电般迅速收回。
邵景深轻笑,仰头饮尽杯中的酒,然后靠近她。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季雨薇有些眩晕。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从你第一次站在会议室里紧张得发抖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需要精心呵护。”
季雨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邵总...”
“叫我景深。”他纠正道,手指滑过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季雨薇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个穿着华丽礼服,却依然带着纯真眼神的女孩。她闭上眼睛,等待那个预想中的吻。
但邵景深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退开一步。
“浴室在那边,你可以先洗漱。”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平淡,“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晚安。”
季雨薇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他。
邵景深已经转身走向主卧,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的红酒微微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难道是她会错意了?难道邵景深带她回来,真的只是因为她作为秘书需要陪同参加晚宴?
季雨薇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穿着华丽礼服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可笑。她小心翼翼地脱下礼服,换上浴室里准备好的丝质睡袍。睡袍质感柔滑,显然价值不菲。
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灯已经调暗,邵景深的房间门紧闭着。季雨薇找到了客房,推门进去。
房间布置得简洁舒适,床上铺着柔软的羽绒被。她躺下,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邵景深的眼神、话语、动作,都似乎在向她传递某种信号,但最后他却突然抽身离去。
难道这是他的绅士风度?是在给她时间适应?
季雨薇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太疲惫了,没有醒来。
与此同时,主卧内的邵景深站在窗前,手中拿着酒杯,俯瞰城市的夜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季雨薇和以往那些女人不同——她单纯、认真,对他怀着真诚的情感。这种纯粹在如今的社会中难得一见,反而让他犹豫了。
但他很快甩开这种情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无论如何,游戏已经开始,就没有中途停止的道理。他邵景深从不亏待跟过他的女人,季雨薇会得到她应得的一切——除了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如同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座公寓,注视着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以及那个沉睡中、尚未完全觉醒的第二人格。
季雨薇不知道的是,在她沉睡时,镜中的自己曾短暂地露出一抹陌生的微笑——冰冷、戏谑,与白天那个温婉纯真的她判若两人。
那笑容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季雨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邵景深突然离去后的客房里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银白如霜。
她坐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闪烁,却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实。季雨薇伸手触摸冰凉的玻璃,脑海中不断回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邵景深为她披上外套时的温柔,他说她“特别”时的神情,还有最后那个轻如羽毛的额头吻。
“他到底怎么想?”她轻声自问,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正当她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季雨薇立刻转身,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脚步声停在门外,几秒后,门把手缓缓转动。
邵景深推门进来,他已换上深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昏暗的灯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在门框处投下长长的影子。
“睡不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季雨薇点点头,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睡不着。”邵景深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却没有开灯。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有种奇异的光芒。
他一步步走近,季雨薇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当他在她面前停下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味。
“雨薇,”他轻声唤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正在财务部整理文件,那么认真专注,连我站在门口十分钟都没发现。”
季雨薇惊讶地抬头:“我...我不知道您来过。”
“很多事你都不知道。”邵景深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邵总...”季雨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叫我景深。”他纠正道,声音愈发低沉。
“景深...”她轻声重复,心跳如雷。
邵景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季雨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这个吻起初很轻柔,像是试探,随后逐渐加深。她感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睡袍。
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推到床上。季雨薇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体温。这个吻让她有些眩晕,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邵景深的手开始从她的腰间滑向下时,季雨薇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她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不...不要...”
“别怕。”邵景深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放松。”
他的手继续向下移动,季雨薇开始挣扎,声音里带着恳求:“真的不要...求你了...”
邵景深轻笑一声,似乎认为她只是在害羞。他在她耳边低语:“床上说不要,就是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季雨薇头上。她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变得僵硬。邵景深以为她终于妥协,低头再次吻她,手也开始解她睡袍的系带。
就在这时,季雨薇的身体突然彻底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紧张感瞬间消失。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清澈纯真,而是变得冰冷而锐利。
邵景深没有察觉到异样,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季雨薇直直地看着他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微笑。然后,她突然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毫不犹豫地朝邵景深的头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邵景深感到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是你?”他听见她低声说,声音冰冷而陌生,完全不是季雨薇平时柔和的语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黑暗吞没了他。
邵景深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的剧痛和双手被束缚的不适。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客房的床上,双手被手铐锁在床头柱上。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手铐是他自己收藏的情趣用品之一——纯钢打造,内侧衬有柔软皮革,本是为了增添情趣,现在却成了束缚他的工具。
“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邵景深扭头,看见季雨薇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她已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束在脑后。但她的姿态和神情完全变了——她坐得笔直,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锐冰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顺羞涩的秘书。
“季雨薇,你这是什么意思?”邵景深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他试图挣扎,却发现手铐锁得极紧,“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季雨薇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厨房用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物品,“倒是你,邵景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想干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先放开我。”邵景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见过各种女人为了钱耍手段,但这种极端的方式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然后,她突然将刀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问,你答。”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撒谎的后果,就是一刀。”
邵景深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个女人眼中的杀意是真实的,他毫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
“第一个问题:你和季雨薇是什么关系?”
“朋友。”邵景深说。
刀尖微微下压,一丝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流下。
“你和朋友上床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而冰冷,“想好了再答。”
邵景深咽了口口水:“女朋友。”
“哦?”她挑眉,用另一只手拿出邵景深的手机,屏幕亮着,“那你手机里这些‘朋友’,也是女朋友吗?”
邵景深的瞳孔猛地收缩。屏幕上显示着他与不同女性的聊天记录,时间从几个月前到最近几天,内容暧昧露骨,甚至包括今晚早些时候他回复一个模特的信息。
“你...你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用你指纹。”她简短地回答,将手机扔到一旁,“解锁很方便。”
邵景深沉默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不仅仅是因被束缚的处境,更是因为这个女人眼中那种洞悉一切、毫不在乎的冷漠。
“你帮过她,也帮过我。”她背对着他说,“所以我不想杀你。”
邵景深松了口气,但下一句话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这样吧,我把你废了。淫根没了,你就乖了。”
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过了几秒,短视频的声音响起,“去势手术,通过手术摘除睾丸...”
“等等!”邵景深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兴奋表情:“我没疯,我只是好心帮你去掉你的变态因素,只留下好的部分,这样你和我,就不会再有烦恼了。”
“季雨薇!停下!”邵景深拼命挣扎,手铐在床头柱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敢了,我发誓!我不会再接近你!求你!”
她歪着头看他,像是在思考。然后,她走到床边,刀尖轻轻划过他的睡袍,停在某个敏感部位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求我?”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邵总,你打算怎么求我?”
“我求你了...”邵景深的声音颤抖着,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产,公司股份...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
“嘘——”她将食指竖在唇前,“别吵,我在想问题。”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邵景深粗重的呼吸声。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月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她看起来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恶鬼。
“这次先饶了你,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恶鬼一样的女人冷笑着说,“不过,我得留点教训给你。”
等邵景深明白过来教训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全身又开始颤抖了。
她举起邵景深的手机,相册有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邵景深睡过的女人拍的清凉照片,搔首弄姿,有些还是性交的时候照的。
她递给邵景深一根按摩棒,让邵景深摆出各种姿势拍照。
邵景深屈辱的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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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得厉害。
季雨薇坐起身,环顾四周——这不是她的出租屋。奢华的装饰、柔软的羽绒被、宽敞的房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晚宴、邵景深、公寓、那杯红酒...
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昨晚...”她低声喃喃,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睡袍完好地穿在身上,除了后颈有些酸痛外,身体没有其他不适。
但脑海中却有一片空白——她记得邵景深送她回客房,记得自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然后...然后呢?
记忆就像被撕掉了几页的书,留下令人不安的空白。
季雨薇匆匆下床,换上昨晚那套淡蓝色套装。礼服已经被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旁边放着她的手包。她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厨房方向传来咖啡机的声响。
邵景深端着两杯咖啡走出厨房,他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只是额角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淤青,被精心梳理的头发勉强遮住。
“醒了?”邵景深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季雨薇接过咖啡杯,手指微微颤抖:“邵总...昨晚...”
“昨晚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提。”邵景深打断她,抿了一口咖啡,“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他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季雨薇的脸颊发烫:“对不起,邵总,我...我不该喝那么多...”
“没关系。”邵景深放下咖啡杯,“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了,他会送你去公司。你今天照常上班,不要迟到。”
“是,邵总。”季雨薇低下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
邵景深看着她温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女人到底是演技高超,还是真的对昨晚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去吧。”他挥了挥手。
季雨薇如蒙大赦,匆忙离开了公寓。
办公室里,季雨薇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同事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没有人敢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午休时,李娜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压低声音:“雨薇,昨晚...你和邵总...”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商务晚宴。”季雨薇快速回答,埋头吃饭。
李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吧,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不过,雨薇,提醒你一句——邵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好几个部门负责人进去汇报工作都被骂出来了。”
季雨薇的心一沉。
下午三点,内线电话响起,是邵景深的声音:“季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是,邵总。”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邵景深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在他周身勾勒出金色的轮廓,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关上门。”他没有回头。
季雨薇依言照做,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邵景深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手机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季雨薇愣住了。
“你的手机,给我。”邵景深走近几步,语气不容置疑。
季雨薇虽然困惑,但还是从包里取出手机递了过去。邵景深接过,快速解锁——她的密码是生日,他之前就记住了。
他翻到相册,找到那个加密文件夹。果然,照片还在——那些屈辱的、不堪入目的照片,记录了他昨晚最狼狈的时刻。
邵景深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张张删除。他的动作冷静而决绝,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内心的怒火。
全部删完后,他将手机扔回给季雨薇:“备份在哪?”
季雨薇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什么备份?邵总,这些照片...我不知道这是...”
“你不知道?”邵景深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季雨薇,你是在耍我吗?装什么无辜!”
“咳...邵总...我真的不知道...”季雨薇呼吸困难,眼泪涌了上来,“我...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眼神清澈而惊恐,不像是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邵景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那些照片一旦泄露,他的名誉、地位都将毁于一旦。他不能冒这个险。
“说!备份在哪里!”他的手指收紧。
就在这时,季雨薇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种清澈的惊恐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嘲讽:
“邵景深,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不够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腿,膝盖狠狠顶向邵景深的腹部。
邵景深闷哼一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姿态、神情、甚至气场都完全变了。
“你...”邵景深捂着腹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季雨薇——或者说,此刻控制着这具身体的人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好整以暇地看着邵景深:
“怎么?青天白日的,又是你的办公室,就觉得不用怕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邵景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都是他的员工。他有什么好怕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依然强硬,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我想怎么样?”她轻笑一声,慢步走向办公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把玩,“邵景深,昨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说了,饶你一次,留个教训就好。但你今天做了什么?”
她转过身,眼神如冰:“你威胁‘季雨薇’,还掐她的脖子。”
“那是你拍的!”邵景深反驳,“你确说不是!”
“哦?”她挑眉,“所以你觉得,只要删了照片,再威胁恐吓一下那个胆小的小白兔,一切就解决了?你就安全了?”
她将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邵景深,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掌控局势的不是你,是我。”
邵景深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想起了昨晚被手铐锁在床上、刀尖抵着喉咙的恐惧。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到底要什么?”他咬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了:“很简单。第一,不准再碰‘她’。第二,不准威胁‘她’。第三,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当然,照片我已经备份到云端了,你删了手机里的也没用。”
邵景深的心沉了下去:“你备份了?”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天真?不过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照片永远都不会见光。”
她走近几步,伸手拍了拍邵景深的脸——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记住,邵景深。从今往后,在这段关系里,我说了算。”
说完,她眼中的冰冷突然褪去,重新变回那种清澈的迷茫。季雨薇晃了晃头,困惑地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邵景深:
“邵总...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又断片了...”
邵景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
“没什么,季秘书。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季雨薇如释重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关上的瞬间,邵景深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动的力量让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趣。
季雨薇,或者说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有趣。
这不再是简单的猎艳游戏了。
这是一场战争。
而他邵景深,从不认输。
他按下内线电话:“张秘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王医生——心理科的那个。”
挂断电话后,邵景深坐回办公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季雨薇的背景资料他已经查过了——干干净净,无依无靠。这样的女人,本该是最好拿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双重人格?精神分裂?还是...她在演戏?
无论是哪种,他都必须弄清楚。
因为在这场刚刚开始的博弈中,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邵景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季雨薇...”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们走着瞧。”
邵景深坐在宽敞的私人医疗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这里是市中心最高档的私人诊所,保密性极强,专门为富豪名流提供服务。
他对面的王医生年约五十,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两人相识多年,邵景深偶尔会来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更多是为了处理压力,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心理疾病。
“所以,”王医生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季雨薇的背景资料,“这个女孩来自偏远山村,家庭贫困,靠助学贷款完成学业。现在在你公司做秘书,表现优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邵景深靠在沙发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但她有很大的问题。”
王医生抬头看他:“你说她有时会像变了一个人?行为举止、语气神态完全不同?”
邵景深犹豫了一下,省略了某些细节:“是的。平时她温顺、害羞,甚至有些怯懦。但有时会突然变得...强势、冰冷,甚至...”
“甚至暴力?”王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停顿。
邵景深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
王医生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邵先生,你知道双重人格障碍吗?或者说,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听说过。”邵景深坐直身体,“你是说季雨薇有这种病?”
“从你的描述来看,可能性很大。”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背景。”
他调出季雨薇家乡的资料——那是一个偏远闭塞的山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贫困率极高。
“这样的环境,加上她出众的外貌...”王医生叹了口气,“一个贫穷却美丽的女孩,在那种地方会经历什么,你我都能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邵景深的眉头微微皱起。
“许多遭受长期创伤的人,特别是童年创伤,会发展出解离性防御机制。”王医生继续解释,“主人格无法承受的痛苦,就分裂出副人格来承担。大多数情况下,副人格是保护性的——安慰主人格,帮她渡过难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也有例外。当创伤过于严重,当主人格长期处于极端无助的状态时,分裂出的副人格可能会具有攻击性。它们不再是简单的保护者,而是复仇者。”
“复仇者?”邵景深重复道。
“对。”王医生点头,“它们会用暴力的方式,惩罚那些伤害主人格的人。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反击型副人格’。它们通常比主人格更聪明、更强硬、更...冷酷。”
邵景深陷入沉思。他想起了那晚季雨薇冰冷的眼神,想起她毫不犹豫举起烟灰缸的动作,想起她用刀尖抵着自己喉咙时的平静。
那不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一种熟练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威胁。
“这种副人格,能消失吗?”邵景深突然问。
王医生愣了一下:“理论上,通过系统的心理治疗,主人格和副人格可以融合,或者至少达成某种平衡。但想要完全消除副人格...”
他摇摇头:“很难。尤其是这种攻击性副人格,它们通常根深蒂固,是主人格生存下去的重要支撑。如果强行消除,可能会导致整个人格系统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邵景深的眼神暗了暗。
“邵先生,如果你真的关心这位季小姐,”王医生谨慎地说,“我建议你劝她接受正规治疗。这种障碍如果不加以干预,可能会越来越严重。”
“我明白了。”邵景深站起身,“谢谢你的建议,王医生。”
“需要我为你安排吗?我可以推荐几位擅长这方面的专家...”
“暂时不用。”邵景深打断他,“我先和她谈谈。”
离开诊所时,邵景深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医生的话——“反击型副人格”、“复仇者”、“惩罚伤害主人格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第一个被“她”威胁的男人。
同一时间,季雨薇正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发愁。
桌面上摊开着一份复杂的财务分析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让她头晕目眩。这是财务总监临时交给她的一项任务,要求今天下班前完成。
“怎么办...”季雨薇咬着笔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些公式太难了,我完全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已经尝试了两个小时,却连基础的数据分类都没做好。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然后,像往常一样,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算了,反正‘她’会帮我搞定。”
这个想法出现得如此自然,以至于季雨薇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异常。她关掉文档,伸了个懒腰,决定先睡个午觉。
“等睡醒了,‘她’应该就做好了。”
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当她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时,只要睡一觉,或者发一会儿呆,再醒来时问题就奇迹般地解决了。季雨薇一直把这归功于自己的“潜意识”,或者“突然开窍”。
她从未深究过,为什么那些她完全不懂的专业知识,“潜意识”却能熟练掌握。
躺在床上,季雨薇很快陷入浅眠。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眼睛却突然睁开了。
眼神清明而冷静,与刚才的迷茫无助判若两人。
“她”坐起身,走到电脑前,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任务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财务报表分析...成本效益模型构建...”她轻声念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个小白兔,连基础会计公式都搞不定,居然被分配这种任务。”
但她还是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复杂的公式、专业的术语、繁琐的数据处理...在她手中变得轻而易举。屏幕上的Excel表格以惊人的速度被填充、计算、分析。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季雨薇上大学开始,每当遇到她无法应对的难题——无论是高数考试、专业课论文,还是工作中的复杂任务——她就会“暂时放弃”,然后“她”就会出现,替她解决一切。
主人格以为这是自己的“潜能爆发”。
副人格知道这是自己在收拾烂摊子。
一个小时后,完整的财务分析报告已经完成,附带详细的图表和解读说明。质量之高,足以让财务总监刮目相看。
“她”保存文档,正准备检查一遍,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邵总。
“她”挑眉,接起电话,但声音瞬间切换回季雨薇那种轻柔怯懦的语调:“喂,邵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季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邵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情绪。
“好的,邵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又有什么事?”
总裁办公室里,邵景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季雨薇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副温顺的模样,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邵总,您找我?”
“坐。”邵景深示意她对面的椅子。
季雨薇依言坐下,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邵景深观察了她几秒,缓缓开口:“季秘书,我们认识多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三个月零七天。”季雨薇小声回答。
“记得这么清楚。”邵景深轻笑,“这三个多月,我对你怎么样?”
季雨薇的脸红了:“邵总对我很好,给了我工作机会,还...”
“还照顾你,关心你,甚至在你生病时给你买药。”邵景深接过话头,“所以我觉得,我有责任告诉你一些事。”
季雨薇困惑地抬头。
“我咨询了专业的心理医生,”邵景深直视着她的眼睛,“关于你的心理健康状况。”
季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医生说,你可能患有一种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心理疾病。”邵景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就是说,你体内可能存在着另一个人格。”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季雨薇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知道。”邵景深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个会在半夜醒来,会用暴力威胁别人,会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的人格——那不是你,季雨薇。那是你的副人格,一种病态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季雨薇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没有病...”
“你有。”邵景深的语气变得强硬,“那个副人格很危险,不仅对别人危险,对你自己也危险。它可能会毁掉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季雨薇身边,把手放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我想帮你,雨薇。我认识最好的心理医生,可以为你安排治疗。只要你配合,那个副人格就能消失,你就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
“想想看,没有那些可怕的记忆,没有那些失控的瞬间。你可以做回单纯快乐的季雨薇,我可以继续照顾你,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