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天将亮时雨开始下,淅淅沥沥铜壶滴漏似的。
夜里又做了怪梦,睁开眼看到梦中人近在眼前,我半梦半醒向她凑近,直到剩下咫尺空隙,才终于分清梦里梦外。
如昨夜舍不得睡,难得离她这么近,我亦舍不得远离,T内仍翻腾着梦里的燥热,我清楚那是什么感觉,自nVe般与它拉扯。
舒雨眠的长睫毛颤动两下,如蝴蝶翅膀徐徐张开,露出她灰sE的眼眸,正与我视线相对。
我明白缘分已尽,识相地准备后撤回合规矩的距离,她却追逐着我,贴上我的唇。
是梦中的软,但心里的幸福和满足要更多。她吻了一下便想分开,我再不肯,追过去hAnzHU她的唇瓣,手绕到她身后,虚虚托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她的挣扎不过yu拒还迎,双手虚虚抵住我x口,没用半分推开的力。
关于吻我无师自通,小幅度地分开一瞬,立刻报以更深切更激烈的渴求,她的唇瓣在我齿间被不停蹂躏。
当我们喘息着分开,她一张脸胜春日桃花娇nEnG,没有血sE的唇如涂了口脂,红YAn水润。
“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吗?”我瞧她睫上挂着泪珠,染得眼尾泛红,十分好看。
“才不是。”她抬眼看我,软着声音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剪了秋水的双眸深处燃着火,同我一样的火,我笑道:“我昨夜入你梦中了吗?”
“你想来吗?”她的手攀上我的肩头,向我的衣襟m0去。
“昨夜我是在发誓,不是同你瞎扯。”我很少见她主动的样子,新奇之余多了半分紧张,按住她的手背,“我发誓说我愿意,只看你怎么做。”
“那我叫你看看我梦了什么蝶,你能受得住吗?”
这不是个问句,她反手挑开我的手,倾身吻上来,掀开了我的衣襟。
亵衣薄薄一层褪到肘间,我x口一松,肚兜系带被她草草拉开,拎着一角扔到床尾,x前白花花的SHangRu露出来。
紧接着微凉的指尖贴上来,亵玩那两团rr0U。
rUjiaNg因她T温的冷凸起,她慢慢r0u着捻着,随着她的摆弄,我未曾经受过的sU麻涌向全身。
她轻咬我的舌尖,令我吃痛退出去,借机离开我的唇,轻轻啃了一口我的下巴尖算作结束。
随后她迫不及待地吻到x口,埋头压着我,将挺立的rUjiaNg连同一些软r0U含进去,轻轻吮x1啃咬。
口腔是Sh热的,她每次吮x1和挑逗都激起我的颤栗,b梦里还剧烈的快乐包围着我,小腹微微cH0U动,难以言喻的燥热在我T内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眠眠……哈啊,不要咬……”
贝齿刮过带来的一丝痛反倒抬高了兴致,我的腿不自觉夹起来,手里紧紧攥着她的长发。
我早知道舒雨眠不像表面那样温吞T面,她完全不听我的话,咬完就松口亲亲算作安抚,然后继续折磨我。
“流光姐姐,分开腿,让我进去。”
她一般只在母亲面前这样叫我,现在的境况,她用这个称呼,不过表明她和我一样是个坏心肠的魔王,饶有兴致等着看我的反应。
想起母亲只在一墙之隔,我的身T更加敏感了,竟cH0U搐着流出水来。
但我很乐意让她占有我的身T,于是听她的话大方分开腿。
舒雨眠撩开我的衣袍,贴着肌肤漫不经心地抚m0,经过小腹时她捏了捏绵软的r0U,向下探入最私密的地界。
我素来不学无术Ai看话本,各类春g0ng图也是看过的,可她如何得知呢?家教森严的大小姐,又是从哪窥得这些东西?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抑制着她手指挑动起的q1NgyU,急着解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从x口抬头,尖下巴抵在我丰满的rr0U上,陷进去些许:“同为nV子,我有什么是不该知道的?”
似乎无可辩驳,毕竟她只是像菩萨,又不是真的无yu神仙。
那处是我全身最热的地方,她的手一陷入那道缝隙,便冰得我颤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小声的哼Y和腿间的Sh润似乎让她很满意,我听到她轻笑的气音。
玉指贴着两片r0U莲花瓣来回蹭动,在她的刺激下,藏匿其中的花蒂挺起来,她明显感受到了,停在那里轻轻按压。
实在是缺乏经验,她的动作让我不上不下,难耐地喘息着:“哈……眠眠……再重一些……”
得了我的话,她再无顾忌,加了力气按下去,再放开蹭一蹭,拨弦一样快速挑动,不停蹂躏直到花蒂肿大起来。
“嗯啊……好舒服……啊……”
我为她带给我的巨大快感冲垮了,完全失去控制,双腿紧紧攀着她的身T,不动了。
x道收紧着在挤出YeT,我流着泪不停叫她的名字,仿佛飘入浩渺红尘中,眠眠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样被她弄着泄了两次,腿心因涌出的mIyE变得Sh黏黏,她的手指在x口流连,却并不进去。
我知道她可能又在忧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拼命在余韵中聚起力气,握上她的手腕,她抬头看我。
对视的瞬间,我将她手向我推进,手指便戳进x口一截。
忍受着异物入侵的酸胀,我喘息着向她表忠心:“我说了我愿意……眠眠,你当我属于你,好不好?”
不知是表情、话语或身T的反应,哪一点触动了她,总之她撑起身子来吻我,趁我喘不上气的当口,缓慢地破开我,推进整根手指。
起初很不得章法,好在兴致正高,里面足够Sh滑,倒不怎么痛。
她在里面浅浅cH0U动着,视线凝在我脸上,观察我的神sE。
当她ch0UcHaa中摩擦到某些部分,b此前更加汹涌的快感猛然占领我的身T,我控制不了表情,控制不了身T,勉强记得自己应当给她反馈。
“啊……眠眠……好爽,再靠下一点,哈啊……”
按照我的话,舒雨眠对着那一点狠狠顶弄,指节挤压到花蒂,手指上因常年鼓瑟长了茧子,毫不怜惜地刮过内壁,几乎让我无法承受,SHeNY1N也被她撞得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浑身出了薄汗,在泄身时SiSi扣紧她的后背,意识混沌了,凭本能y叫着哆哆嗦嗦喷在她手上,下身一塌糊涂。
好在下着雨,我俩又起得早,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我尽管不避讳,也难免臊得慌。
或许是yuNyU初歇残存了几分暧昧,我轻轻拍她,她很识相地把我搂紧了,空余的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块儿g净的素白帕子,温柔地帮我清理。
“我真是低估你了,你的琴技还是太过JiNg湛,方才我差点以为要Si在这儿。”我一向不回避感受,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地和她谈论。
听我说完她的脸快要红成腊梅,半天不做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会为这事情负责的。”
“负责?”我食指抵在她x口,“你说说,你当怎么负责?”
“我会去同崔姨母说清楚,上你家来,将来给她送终。”
“那我呢?”
“你……若姨母不介怀,我愿同你欢好,一辈子陪着你。”她声音不大,语气倒是认真。
我扣住她的手将她推倒,欺身而上,T位颠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我的衣服褪了大半,rr0U没有包裹,隔着她一层薄薄衣料,紧贴着她的x口沉甸甸压上去。
从她的视角看应该是显得极为香YAn,她匆匆扫了一眼,便抬起头不敢多看了。
多好笑的一个人,睡也睡了,吃也吃了,手都上过了,反倒一副君子做派。
趁她仰头,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母亲介怀能怎样?你是对我负责,不是对她。”
“真说起负责,眼下倒有个现成的法儿。”我拖着慢悠悠的调子,g引她。
舒雨眠没有过多犹豫,咬着唇点头。
“怎么赴Si一样?放心交给我,会很舒服的。”
我不要什么脸皮,一副流氓行径,啃完嘴巴啃她雪白的颈子,还在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排微红的牙印。
她是很能忍耐的人,只有呼x1越发急促,间或溢出一声闷哼。
对此我很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捧起她白馒头似的x脯,一只手刚好拢住。
埋头hAnzHU一侧微y的rUjiaNg,我卖力T1aN弄吮x1,对另一边软r0U,手上用劲轻轻地r0u,空出的手向下,在她腰侧来回抚m0。
如我梦中一样,手探到翻莲处,已然是泥泞不堪,稍微蹭动几下,两瓣r0U唇间的小核便挺起来。
我对那y1NhE稍加力气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竟cH0U动着,一GU水泄了出来。
“哈……好怪……”她的唇几乎被咬破皮,泪已经沿着眼尾的浅窝淌进发间。
太美了,b梦里更加活sE生香,我忍不住去亲她,忍不住搂紧她:“总还是快活的吧?眠眠?”
“嗯……滋味不坏,只是有些失控,心病犯了似的。”她的目光几经掠过我x口,最终将手搭在我脖子上。
我静下心去听,自己亦是心如擂鼓,分不出扑扑通通是谁害了心疾。
“看你脸sE倒不像犯病。”她以往犯病总是脸sE煞白。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这人……”她嗔怪地斜我一眼,差点把我的魂cH0U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眠眠,我也同你一样的,不信你m0。”我拉起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
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到底留了些分寸,没将她弄得太狠。
她既同意与我定终身,左右日子还长,我们想怎样做都成,让她慢慢接受总要更稳妥一些。
结束后她又打起了哈欠,我圈她在我怀里柔柔拍着,哄她。
“困了再睡会儿,左右下雨天没事做,全家起得晚,我们做小辈的多赖会儿不碍事的。”
“太不成T统。”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一半儿,还固执地念叨着。
我将手捂在她眼皮上,睫毛扫着手心痒痒的:“跟着我学坏多正常的事情,母亲早习惯了,有我在呢,放心些。”
她终于肯睡过去,呼x1变得绵长均匀,不该惊扰她,奈何我实在不是个克制的人。
一个吻落在我自己手背上,当作吻了她眉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话虽那么说,我却不能真的让舒雨眠去求母亲。
倒不是怀疑她诓我,她心气高,自然一诺千金。只是去求母亲难免受两句唠叨,等候发落时又免不了心中忐忑。
想来凭她家的情况,她已受过许多忐忑之苦,我稍微细想便x口发酸,甚至有些怨母亲搬去玄安,让我们少了一段青梅缘分。
若我在她身边,定然让她的泪只为喜乐,濯去苦痛滋味。
榻上问她不过要她一个态度,如今得了她的愿意,后面的事便交由我来做。
留到午后她要回府,我厚着脸皮追上马车陪她,有了早上的亲昵,再分开显得异常艰难。
“你贴我这么近做什么……”她脸颊漫上绯红,眼看我越来越近,并不躲闪,只颤着睫毛阖上眼帘。
我又闻到脂粉的香气,离得近更加浓烈,熏醉了我的心。
双唇相触,没有半分欢好时的激烈,没有侵吞,没有掠夺,过分温柔绵软地相贴纠缠,连水声也似有若无,分不清是津Ye的交换,抑或心湖上涟漪的波纹。
不记得吻了多久,她家还没到,我却觉得已经海枯石烂,天地斗转。舒雨眠春水般软着身T,斜倚在我肩上,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袖,正小声喘息。
“几乎日日都见,半天功夫你还要来送我,惹崔姨母好一阵笑话。”
她语气娇嗔,娇占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相见不难别亦难呢,你不是么?”我直视她的眼睛,挂上最为人称道的笑容。
“你又胡乱化用……”她转脸错开视线,隔了会儿郑重地开口,“明日我来同崔姨母说,我们早上讲的事,不是胡言。”
我笑起来,把她拥进怀中。
“当然不是胡言!不过不必着急,马上到了布施的日子,你先去准备,待半月后再来同母亲说也不迟。”
“你打得什么鬼主意?”她一瞬间便发觉了。
“才没有鬼主意。前天我收到凝香的信,她要入g0ng做皇妃了,而她的嫁衣是让我缝制的,我得赶紧做好托人送给她。想来最近要常常跑去绣楼了,不如我们先各自去忙。”
“知道你nV红好,都城贵nV的嫁衣纵然远隔两地也要由你来做,好啊,年纪轻轻便当了一回皇亲国戚,羡煞旁人呢。”
一句话拐着弯揶揄我,可惜此事不过半张幌子,李凝香的嫁衣早已完工送去。
好在幌子是挡下她了,我放下心慢慢哄她,暗地里决心要给她也做一件,当作惊喜。
母亲午后常常看书,祖母则要练剑,我跑去书房找到母亲,院子里人很少,只有彩玉姑姑在门口。
“彩玉姑姑,我要同母亲说些正事,劳您到院外去等,如果听见母亲发怒,赶快去找我祖母来。”
“小姐,您这不像是讲正事的样子,不如先和彩玉商量一下?免得触怒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时候我做过太多混账事,彩玉姑姑看得多了不信我也是正常,费了些功夫劝她,她终于还是将信将疑地向外走去。
“什么?你和雨眠私定终身?”母亲的眉头紧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点头,很认真地解释:“我们已经把什么都做了,麻烦母亲想些办法,让她做了咱们家的人,成全nV儿一番心意。”
“往日我都纵着你,想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糊涂啊,雨眠是梦棠的孤nV,年轻人的Ai恨不过转眼之间,你叫我怎么和她母亲交代?”
母亲手中的书简掷向我,我没有躲避,等竹片在我额角划出血痕,才跪下去继续辩解:“nV儿所言绝非玩笑。”
“今日不是玩笑,到了厌倦也未必,经你一掺合,她还怎么嫁人?怎么往咱们家来?”
“母亲,您怎如此不信我?我说了我Ai她,是盟誓不是虚言。”
“那我倒看看你的Ai有几分坚挺。”
她cH0U出书房角落的马鞭,破空声响起,结结实实cH0U在我背上,火热的灼痛很快让我眼中泛起泪花。
这是母亲对我考验,或者偏见,无论是那种,我都要战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