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医务室里甜腥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怪异而令人眩晕的氛围。陈小狸瘫在诊疗床上,身上盖着沈青梧的白大褂,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泪痕斑驳的脸和一对无力耷拉的猫耳。尾巴软软地垂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
沈青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长发重新束起,眼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将少年玩弄到崩溃失神的人不是他。他收拾好药箱,走到床边,俯身,连人带白大褂一起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陈小狸从昏沉的余韵中惊醒,金色的瞳孔骤缩。“……放我下来。”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手无力地推拒着沈青梧的胸口。
“你需要休息,这里不方便。”沈青梧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抱着他朝医务室外走去。
“不……我要回教室……”陈小狸慌了,挣扎的力道大了一些,尾巴也僵硬地竖起。离开这里,回到有人的地方,回到正常的秩序中去——这是此刻他混乱大脑里唯一的念头。身体的异样和方才的经历让他恐惧,而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校医,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危险。
“教室?”沈青梧脚步未停,已经抱着他走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下午的光线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回教室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少年被白大褂遮掩、却依然微微发抖的身体。
陈小狸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是的,他浑身酥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腿根湿黏一片,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被药物催生、并未完全熄灭的火苗,似乎随时可能因为一点摩擦或是一个念头再度燃起。
“我……我可以自己回家……”他换了个理由,声音越来越小。
“你家?”沈青梧已经走到了教学楼侧门,雨不知何时停了,空气湿润冰凉。“你确定,你家里有人能处理你现在的‘特殊情况’?”他特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几个字,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指陈小狸竭力隐藏的妖怪身份和正处于的发情期。
陈小狸哑口无言。他是混迹在人类城市里的小猫妖,所谓的“家”只是一个简陋的租屋,怎么可能有人能帮他?发情期一直都是靠硬扛或自己偷偷解决,而这次……因为被这个人类撞破、强行“帮助”后,似乎变得更糟了。
沈青梧抱着他走向停车场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用遥控钥匙打开后座车门。“你需要专业的照顾和观察。”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而我那里,有你需要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不去!”恐惧压倒了理智,陈小狸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甚至试图用牙齿去咬沈青梧的手臂。野猫的本能在尖叫:不能跟这个危险的人类走,不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封闭空间!
沈青梧似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无奈,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他轻易地制住了少年毫无章法的扑腾,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拉开了副驾驶座前的储物格,从里面拿出了一卷黑色的、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专用绳索。
陈小狸的挣扎瞬间僵住,金色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冷静下来。”沈青梧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礼貌。
他不再试图安抚或劝说,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陈小狸,动作娴熟地将那卷黑色绳索展开。先是抓住少年乱挥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绳索在腕间缠绕数圈,打了一个既牢固又不会轻易收紧伤到皮肤的结。接着是脚踝,同样的手法,将两只纤细的脚踝捆在一起。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放开!”陈小狸彻底慌了,哭喊着,踢蹬着被捆住的双腿,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但绳索的束缚让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沈青梧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只是仔细检查了一下绳结的牢固程度,然后,他将绳索的中段绕过少年的大腿根部和腰后,形成一个简易的绳套,将他整个人更稳固地控制住。这个绳法不会让他窒息或过分疼痛,却足以让他完全失去逃跑和大幅挣扎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沈青梧才将彻底被束缚住的少年重新抱起来。此刻的陈小狸,像一只被精心打包的猎物,手腕脚踝被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沈青梧将他小心地放入宽敞的后座,让他侧躺下来。黑色绳索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勒痕处已经开始泛红。
“很快到家。”沈青梧关上车门前,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绕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融入城市的车流。后座上的陈小狸起初还试图磨蹭绳索,或用头去撞车门,但很快就在药效残留的疲惫、剧烈情绪波动后的虚脱,以及车辆行驶带来的微微摇晃中,意识逐渐模糊。只有身体偶尔的细微颤抖,和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小小的抽泣声,证明着他并未完全昏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青梧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目光在那截露出的、被绳索缠绕的细瘦脚踝上停留片刻,镜片后的眸色深了深。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入专属车位。沈青梧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将已经半昏半醒的少年抱出。
电梯径直通往顶层。入户门打开,是一个极简风格、视野开阔的宽敞空间。沈青梧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抱着他穿过走廊,走进了主卧附带的浴室。
浴室里的水汽将一切都氤氲得模糊不清,唯有暖光灯带沿着巨大的按摩浴缸边缘,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水流从哑光黑铜的水龙头里汩汩涌出,注入已经半满的浴缸,蒸汽袅袅上升,混合着空气中昂贵的雪松香薰,却盖不住那股从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萦绕不散的、情事后的甜腥气息。
沈青梧将怀中的人放在防滑垫上。深灰色的垫子冰凉,激得少年瑟缩了一下,手腕和脚踝上黑色的绳索在暖黄光线下,泛着湿润而冰冷的光泽。那是离开医务室前,沈青梧用那截原本束着他长发的丝带,重新精心捆扎的“纪念品”。
医务室里甜腥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怪异而令人眩晕的氛围。陈小狸瘫在诊疗床上,身上盖着沈青梧的白大褂,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泪痕斑驳的脸和一对无力耷拉的猫耳。尾巴软软地垂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
沈青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长发重新束起,眼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将少年玩弄到崩溃失神的人不是他。他收拾好药箱,走到床边,俯身,连人带白大褂一起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陈小狸从昏沉的余韵中惊醒,金色的瞳孔骤缩。“……放我下来。”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手无力地推拒着沈青梧的胸口。
“你需要休息,这里不方便。”沈青梧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抱着他朝医务室外走去。
“不……我要回教室……”陈小狸慌了,挣扎的力道大了一些,尾巴也僵硬地竖起。离开这里,回到有人的地方,回到正常的秩序中去——这是此刻他混乱大脑里唯一的念头。身体的异样和方才的经历让他恐惧,而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校医,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危险。
“教室?”沈青梧脚步未停,已经抱着他走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下午的光线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回教室吗?”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少年被白大褂遮掩、却依然微微发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小狸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是的,他浑身酥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腿根湿黏一片,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被药物催生、并未完全熄灭的火苗,似乎随时可能因为一点摩擦或是一个念头再度燃起。
“我……我可以自己回家……”他换了个理由,声音越来越小。
“你家?”沈青梧已经走到了教学楼侧门,雨不知何时停了,空气湿润冰凉。“你确定,你家里有人能处理你现在的‘特殊情况’?”他特意加重了“特殊情况”几个字,镜片后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指陈小狸竭力隐藏的妖怪身份和正处于的发情期。
陈小狸哑口无言。他是混迹在人类城市里的小猫妖,所谓的“家”只是一个简陋的租屋,怎么可能有人能帮他?发情期一直都是靠硬扛或自己偷偷解决,而这次……因为被这个人类撞破、强行“帮助”后,似乎变得更糟了。
沈青梧抱着他走向停车场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用遥控钥匙打开后座车门。“你需要专业的照顾和观察。”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而我那里,有你需要的一切。”
“我不去!”恐惧压倒了理智,陈小狸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甚至试图用牙齿去咬沈青梧的手臂。野猫的本能在尖叫:不能跟这个危险的人类走,不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封闭空间!
沈青梧似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无奈,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他轻易地制住了少年毫无章法的扑腾,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拉开了副驾驶座前的储物格,从里面拿出了一卷黑色的、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专用绳索。
陈小狸的挣扎瞬间僵住,金色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冷静下来。”沈青梧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礼貌。
他不再试图安抚或劝说,而是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陈小狸,动作娴熟地将那卷黑色绳索展开。先是抓住少年乱挥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绳索在腕间缠绕数圈,打了一个既牢固又不会轻易收紧伤到皮肤的结。接着是脚踝,同样的手法,将两只纤细的脚踝捆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凌晨三点十七分。
城市睡了,死沉。沈青梧的顶层公寓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耳鸣。落地窗外,几点没熄的灯火在远处黏着,像没掐灭的的烟头,明明灭灭。空调定在22.3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但热气总是徘徊在上流,地暖还没修好,总体来说还是清冷的。
主卧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深灰色四件套,裹着下面两个人。
陈小狸睁开眼。
金色瞳孔在黑暗里先是一团模糊的光晕,慢慢才看清天花板的轮廓。感觉比视觉醒得快:压在后颈上的呼吸,热,匀,带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一下一下扫着他皮肤;横在腰上的手臂,沉,像根铁条;后背紧贴着的胸膛,温度透过皮肉传过来,心跳又稳又沉,和他自己那撞得乱七八糟的动静完全合不上拍。
动不了。
胳膊真沉。
喘气喷在脖子上……痒。
睡着了?应该是睡了吧。
他竖起耳朵,几乎想用那对猫耳去“看”身后人的动静。
心脏在肋骨后面乱撞,咚咚的。一个念头像冰锥子扎进来,又冷又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得走。
笼子再好也是笼子。
金丝雀关久了,就不会飞了。
少年咬紧牙,把喉咙里那声呜咽咽回去。他开始挪,慢得磨人。先从腰开始,一丝一丝从那手臂底下往外抽。床单滑,蹭过光着的皮肤,有点凉,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呼吸没变,还是又长又匀,热乎乎的气扫着他后颈的绒毛。
白皙的脚尖碰到床沿,脚趾被冰凉的轮廓刺激的猛地缩起来。接着是小腿,膝盖……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大半个身子都快出去了——
“小狸……”
沈青梧在睡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胳膊无意识地一收,把他更紧地箍回怀里,脸埋进他后颈的发间,嘴唇擦过皮肤。呼吸又变匀了。
陈小狸瞬间僵成一块石头,尾巴上的毛“唰”一下全炸开,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保持着那个别扭得要抽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确认那真的只是句梦话,冷汗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湿了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如果夜没那么深,又恰好碰上窗外高悬的月光,朦胧的衬衫便能看见少年青涩消瘦的腰。
沈青梧最爱亲他腰窝上的一颗痣。
又过了像有一百年那么长的几分钟,他才攒起劲儿,完成了最后那点挪动。两只光脚终于全踩上卧室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寒气“嗖”一下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他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半压抑的抽气。
他回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吝啬,从厚重的窗帘缝里漏进细细一线,正好横在沈青梧侧脸上。没了眼镜,那张平时温文甚至有点疏离的脸,睡梦里显出种毫无防备的柔和,甚至……温柔。银白的光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来,勾出清晰的轮廓,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长发毛茸茸的,嘴唇抿着,颜色很淡。
陈小狸咬住自己下唇,用力,尝到一点铁锈味。心里某个地方莫名揪了一下。但马上,那股更凶的、想活命的本能涌上来,把那点酸软压得死死的。
走。
就现在。
他蹑手蹑脚挪开,眼睛在昏黑的地上找,很快找到了那件被踢到床尾的薄外套——沈青梧的。捡起来,料子又软又凉,上面还留着那人的体温和雪松味。他慌里慌张套上,太大了,袖子盖过手背,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空荡荡的,风一灌就透。
没穿裤子。反正半夜没人看。他破罐子破摔地想,故意忽略掉下身空着的不安和皮肤碰到冷空气时起的鸡皮疙瘩。
推开卧室门,外面是更空、更黑的静。
公寓大得吓人,空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客厅挑高,奢侈得过分,除了中间一组巨大的深色沙发和一张线条冷硬的长桌,几乎没别的东西。整面墙的落地窗把城市的夜框成一块巨大的、流动的深蓝,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个规整的、泛着冷光的方格,像一块块冰。
陈小狸光脚踩上去,凉得他脚心一抽,下意识弓起足弓,用猫走路的方式——前脚掌先悄没声地落地,感觉地板的硬和冷,然后是脚跟,每一步都轻得像没重量,不敢出一点声。
门……大门在哪儿?
得穿过客厅……过那张吓人的长桌……玄关应该在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冷……地板跟冰似的……
尾巴,别竖着……放松……
我是野猫,山里都能活,这儿……也能找到路。
他紧贴着墙,把自己缩进阴影里,慢慢挪。猫耳朵灵活地转着,像两个雷达,捕捉着空间里每一丝动静:冰箱压缩机启动时低沉的嗡鸣,墙里水管极轻的震动,远处电梯井缆绳摩擦的遥远声响……还有他自己那擂鼓一样、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跳,和压不住的气喘。
他不知道,这时候,主卧床头柜上,一台休眠的平板电脑屏幕,正无声地亮起微光。
十六个清晰的监控画面把屏幕分割了。客厅四个角,走廊三个关键点,玄关两个视角,厨房,浴室,连电梯间和消防通道门口,一览无余。
右上角的画面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大,占满屏幕。
画面里,一个穿着oversize薄外套的细瘦身影,正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紧贴客厅墙壁挪动。月光给他浅色的头发和那对警觉竖着的猫耳朵镀了层冷冷的蓝光,那条蓬松的尾巴此刻僵直地竖着,尾尖微微发抖——猫科动物极度紧张时的样儿。
沈青梧靠坐在床头,身上随意披着那件深灰色丝质睡袍,带子没系,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长发有点乱地垂在肩上,几缕滑到额前,但镜片后面的眼睛清亮冷静,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他早就醒了。
在陈小狸第一次想从他胳膊底下往外抽的时候,他常年独居养成的、近乎本能的浅眠就惊动了。怀里是只随时会炸毛跑掉的小野猫,他怎么可能真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他没动。
甚至配合地调整了呼吸,加深了“熟睡”的样儿,连胳膊收紧的力道都算得正好。
他想看。
看这只被他强行带回来、里外都打上标记的小猫,能跑到哪儿去。这空荡荡的、现代化的、由他一手控制的“林子”,是不是比那破出租屋更难逃。
他的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冰凉的边儿。
光着脚……大理石地板凉,寒气入骨,会感冒。
只穿了上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是……胆子大,还是傻?那衣服穿他身上,空得过分,下摆随着动作晃,偶尔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晃眼。
耳朵转得飞快,在听声儿。真够警惕。
尾巴竖成这样……是怕,还是……逃跑带来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