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和太后今日也出来吃喜酒,谢砚清敬了几桌酒,太皇太后便开始唠叨,说他不能再喝了,谢砚清也顺势装虚弱,小皇帝忙喊来人搀扶谢砚清回去。
新房里,厨房里送了菜来,顾明筝饿了一天了,她想着谢砚清可能要好一会儿才回来,正准备用饭,便听到了外面侍女请安的声音,顾明筝探头一看,便见身着喜袍的谢砚清掀开帘子进来了。
顾明筝很是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砚清含情脉脉地盯着她,慢步走了过来。
“我来陪你用饭。”
顾明筝:“那么多宾客你不管啦?”
谢砚清低声道:“我的病还没好,撑不住,大家都理解的。”
顾明筝噗嗤笑出声,他看着顾明筝问道:“很饿了吧?”
顾明筝点了点头,“我今天真是又渴又饿。”
谢砚清:“想喝饮子还是茶?”
顾明筝道:“刚才喝了两盏茶,那我们吃几口,喝一杯?”
说着话,俩人在桌前坐下,俩人本都是有些饿的,但是吃了一点后就都坐不住了,二人对视了一眼,顾明筝问:“先去沐浴?”
谢砚清:“嗯。”
话落,二人起身各朝一边走去,顾明筝要净去脸上的妆,忙活了好一阵才结束。
她回来时,谢砚清已经回来了,换了一身红色的锦袍,他端着茶盏在屋内来回踱步,瞧见顾明筝出来,他忙放下茶盏迎了过去。
徐雁雁她们和王府的丫鬟们都低垂着头,装作没见到谢砚清这番举动。
看着谢砚清伸过来的手,顾明筝顺势便牵上了,俩人默契十足地便朝拔步床走去。
床上挂着红绸,床帐也是红纱,被褥更是大红鸳鸯喜被,顾明筝坐过去从被褥里翻出一堆花生红枣桂圆,喊着谢砚清跟着她掏,全部弄干净后俩人才躺下。
红烛还燃着,谢砚清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似锣鼓。
他日以继夜地盼,总算是盼到了今夜,他握着顾明筝的手,好似还没什么真实感。
顾明筝早就过了扭捏的年纪,她看着谢砚清没动静,便轻翻了个身看向他。
“想什么呢?”
谢砚清扭过头,鼻尖传来了属于顾明筝的香气,他喉骨动了动,“想你。”
顾明筝道:“我已经在你身边了。”
谢砚清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身上的中衣是丝绸的,薄薄一层,温热的体温穿过纱衣,谢砚清低头吻住她。
顾明筝仰头回应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断,她轻轻地揭开了他的衣带,伸了进去。
她柔软的手碰到他火热的肌肤,谢砚清没忍住颤了颤,搂着顾明筝的手便重了几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烈火,又凶又急,顾明筝在他的攻势下,很快便如一汪水,容下了整个谢砚清。
她只有轻微的生涩不适感,在契合的瞬间消失不见。
脑海中是不断绽放地烟火,顾明筝紧紧地抓着谢砚清的背,思绪半晌才回笼。
谢砚清喘着粗气,汗珠滚落到下颚,最后滴到了顾明筝胸前,他俯看着顾明筝,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绽放着桃花,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的喉骨。
谢砚清闷哼一声,小腹抽了一下。
从戌时左右歇下,俩人一直忙活到丑时末才彻底结束。
“去洗一下吗?”谢砚清问。
顾明筝道:“嗯,但我不想动。”
谢砚清低低笑着,“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
他摇了铃,等了片刻,便抱着顾明筝朝隔壁水房走去。
清洗回来后,俩人相拥而眠。
谢砚清感觉眼睛明明已经有些涩了,但脑子却很清醒,脑海里是顾明筝娇喊他夫君的模样,他低头又覆上了她的唇。
顾明筝已经昏昏欲睡了,她呢喃道:“我昨晚就没睡,太困了,明早再来。”
她是困疯了时随口一说,但次日清晨,某人早早醒来翘首以盼。
“娘子昨夜说今早再来的。”
顾明筝:“……”
以前一直觉得谢砚清病弱,清瘦,这完全是她对谢砚清的误解。
这人虽然看着不是五大三粗,但却也有用不完的劲儿。
太皇太后从天蒙蒙亮就等着了,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才等来了敬茶的新人。
在自己屋里怎么样无所谓,但这要是叫太皇太后知晓他们因何磨叽到这么晚,顾明筝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她趁人不注意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谢砚清嘶一声,刚想说话,前面传来了说话声。
“安阳给皇兄和皇嫂请安了!皇兄,皇嫂,早啊!”
谢砚清无视安阳打趣的笑意,理直气壮地回道:“早。”
顾明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也厚脸皮一些。
太皇太后看着满面春风的新婚夫妻,她也满心欢喜,开开心心地喝了新媳茶,便传膳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