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身体更重要,不是一定要来参加婚礼的,你好好照顾她吧。”
孔曼回复完消息后,扭头刚好撞见了容清一脸有气没发撒的模样,她这一下午已经被容清暴揍了三次,骂了五次。毕竟迟了一周都还没有生产,孕晚期又极度难熬,所以孔曼也能理解。
容清很难受地靠着床头,腰背酸疼,圆润的肚子带来的下坠感愈加明显,“孔曼,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做?医生都说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催产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孔曼哪里敢轻举妄动啊?容清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她生怕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到时候她可就追悔莫及了。
“容清,这不行的,万一一不小心出现了什么岔子呢?”
“你!”容清的呼吸忽然间变得急促,口中尚未骂完的话忽然间变成了慌张的求助,她蓦地抓住孔曼的手腕,“孔曼,我好像羊水破了,我我是不是要生了?”
孔曼此时此刻敢说这辈子遇到的所有的大场面都没有如今这个情况让自己如此束手无策,她先是安慰容清保持镇定,让她立刻平躺在床上,接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个枕头垫高她的臀部,然后赶忙去让医生过来看看,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现在刚刚开到三指,可以试着散散步,或者用分娩球来促进扩张。
她扶着容清在走廊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在分娩球上歇息一会儿,总算是在凌晨到来之前顺利进入了产房。产房里的白炽灯亮得容清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经被全部抽走,大汗淋漓,眼睛渐渐变得虚幻。
助产士鼓励着她,孔曼焦灼地握住她的双手,“老婆,你别闭上眼睛,听话啊,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婴儿啼哭忽然在她耳畔响起,容清只短暂地瞥了一眼,就忽地晕了过去。孔曼见状担心得不行,医生一直在旁边安抚着她的情绪,说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刚才容清分娩的时候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只是在睡觉而已。
孔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单手拿着手机,喜气洋洋地给宁玉发了一条消息。
【容清今晚生了。】
一同发过来的还有一张小婴儿的正脸照,谭以蘅看见那婴儿脸蛋粉粉嫩嫩的,两手两脚都小小的,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催促着宁玉发了一条祝福的话过去。
谭以蘅看见孔曼接下来发过来的消息上说容清现在还在沉睡,双手捧着脸感叹:“容清姐肯定很辛苦。”
宁玉发完消息后,手机很久就又震动了两下,想来也应该是孔曼发过来的,但是她没有即刻回复,而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她靠在柔软的布料椅背上面,单手穿过谭以蘅的后脑勺,掌心紧紧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嘴唇,掌心逐渐攀升,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
咔嚓!
一阵短促的快门声在她们的耳畔同时响起,两人不得不从这个温柔的亲吻中找回理智,纷纷抬头看向站在面前两位煞风景的罪魁祸首。
容月手里拎着专门为这一次婚礼购买的佳能相机,她将刚刚拍好的照片调出来给她们看,有些骄傲地扬了扬眉毛,“看,我把你们拍得多好看。”说着,她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万书雅,“你说是不是?”
说起来,容月和万书雅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但耐不住容月是个自来熟,而两个人之间仿佛也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因此很快就聊起来了。
万书雅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礼貌性笑容,微微颔首,不可置否地说:“是啊,的确很好看。说真的,我很期待谭小姐穿婚纱的模样。”
谭以蘅同她寒暄几句,也笑着说:“万小姐也别光顾着祝我们俩新婚快乐,婚礼上这么多人,你也得好好留意一下,说不定能找得到一个合适的呢?”
万书雅听后,脸上笑容未减,“好,那你也要帮我留意一下噢。”
等乐团那几个人玩得差不多了之后,容月就招呼着说要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心有灵犀,纷纷把矛头对向两位新人。
宁玉从真心话卡牌中随机抽出一张,上面的文字说阐述一下自己是如何爱上现任的,她一边将卡牌放回到最后,一边说:“其实我和以以很早以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正读初一,一个课间偶然和她认识,觉得她很勇敢很独特。”
话音刚落,大家伙儿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容月笑着用肩膀撞了撞谭以蘅的手臂,“好啊你,这种事情你都没跟我说过,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好朋友了?”
“今晚跟你说,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