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好像玩脱了。
她撇了下嘴,却又忽然被人勾着下巴拽了过去。
那双颜色漂亮的紫眸依旧在盯着她看,直到现在,宋序终于明白迟月到底在看什么地方。
她的嘴。
甚至于,她半露的舌尖。
“真有那么苦吗?”迟月怀疑地皱眉问她,托住宋序下巴的手习惯性将拇指往她口中探去。
柔软的指腹碰上更加柔软的舌,宋序被烫到似地,又将舌头往外伸了点。
她像是要证明自己般,用食指指着它向迟月发誓:“曾的很苦啊。”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说话,宋序已经努力想将每个人说得清楚,可落进两人耳朵里的发音仍旧含糊不清:“解接,窝玫有遍你嘟。”
迟月瞧着她那双单纯里带了些着急的眼睛,没忍住又笑了。
大小姐信奉一句名言。
实践出真知。
就在宋序费劲地跟她滔滔不绝时,迟月毫不犹豫地俯身凑过去,动作很轻地用唇瓣含住宋序的舌尖。
几乎在下一秒,车厢里吵吵闹闹的话终于停住了,还了迟月的耳朵一个安静。
她闭着眼睛,试探性地又往前进了些,又在感受到宋序嘴里的苦味时没忍住皱了下眉。
能说吗?小屁孩的反应还是太夸张了些,迟月甚至能从里面尝出点草本的清冽。
刚才都哭了,她还以为这玩意有多恐怖呢。
现在都受不了,过些天方清渠的药抬上来了她会不会当场被药死啊?
咦~
那只托在宋序脸颊的手贴着她的轮廓往后移,最后挪到她的脖颈。迟月完全不受影响地将人往怀里带了些,直到这个吻深到她满意的程度。
鼻间有股淡淡的柑橘味,来自宋序身上的香水,但感官很快又被那股子清苦替代。迟月用自己的舌头勾住她的,软软地碰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频率和呼吸,直到被她重新逼回去,以待下一场激烈的狂风骤雨。
大小姐有时候更喜欢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而宋序,碰巧乖得听凭她的喜好。
这个吻在下车之前终于结束,除了失去节奏的呼吸以及亲到泛红的脸,唯一难对付的大概就是不小心缠在一起的头发。
造型师打理好的大波浪勾住了宋序的流苏发饰,迟月解了好久才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omega后面的动作有些粗鲁,以至于将那搓头发扯断好几根,头皮痛得她龇牙咧嘴。
宋序看完心疼地皱眉,小声道:“下次还是不戴耳饰了,免得又缠住你的头发。”
迟月听完抬眼瞧她,回嘴道:“什么意思啊?怎么说得好像我总要缠着你接吻一样。”
缠住头发什么的......这次只是个意外好不好!
宋序嘴角噙着抹笑,浓郁的甜在眉眼中化开,认输道:“没有啊姐姐,是我总是想亲你。”
说完,还真就凑过去在她嘴叫偷了个香。
长长的流苏耳饰高高扬起又落下,在宋序回身时恋恋不舍地带走迟月一缕长发。
宋序:......
迟月:。
宋序抬头看了她一眼,语带真诚:“姐姐你看,它跟我一样喜欢你喜欢得紧,根本舍不得你。”
“花言巧语。”迟月嫌弃地把脸转一点,耳朵却诚实地冒出些红。
腊肠狗拟车版终于在一片嬉笑打闹声中开进陆家老宅,宋序和迟月对视一眼,待到停稳过后开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