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里,不论那些人多努力,都没有办法把那个精神病带出去。
当然,阮云自然也不会相信那个人想要把这个精神病弄出去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对于设个,她更偏向于对方想要杀人灭口。
阮云想起那个人神色便沉了沉,冷声开口。
对于这种危害社会的人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
阮云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身旁的岑念似脚步不稳般撞到了她的身上。
刚扶起岑念的阮云刚想要询问怎么了时,一人穿着印有岚山精神病院字样衣服的人冲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神情,不似个正常人。
岑念和阮云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个还没冲过来几步的人立马被几个高大的安保钳制在地。
那个人被按倒在地后,便疯疯癫癫地说着什么。
阮云确认岑念刚才只是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到了后,便冷下了脸,对张院长开口质问。
不是说了今天尽量把他们都关好吗?!
张院长示意那些人把地上发疯的人带走后,神情也有些尴尬,开口解释。
你们来的太匆忙了,这个人许是来没来及拉到病房里。
阮云安抚了岑念几句,得知岑念真的没什么事后,她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开口询问张院长。
王擎怎么样了?
王擎便是那个捅伤了祁初的精神病,因已经伤了人,每日不能活动的束缚带是必不能少的。
张院长思索了片刻,开口回答了阮云的话。
他平日里倒是安静,只是有事没事说自己一定能出去什么的。
闻言,岑念的眼睫微颤,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
听到的阮云冷笑了声,开口。
他倒是想得美,这样的畜生关进来都是给社会造福了,怎么可能给他放出去?
院长在听到阮云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赞同着开口。
这是自然的,他们会攻击人,却不受法律约束,这本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如果不关进来,放他们出去也是个危害。
张院长早年被精神病所伤,可谓九死一生,但那时候的法律便和如今一样偏向精神病,所以那个精神病不仅没有收到法律的制裁,甚至逍遥法外。
那个精神病的家属在得知她家里并不缺钱后,对她倒打一耙的想要讹钱,也利用了法律逼她这个受害人公开道歉赔钱,家里人也深受其害。
她那时候是学医的,因为受伤没有办法再继续手术,当即便转了专业,转而研究精神病和法律,目的便是为了开这样一所关住精神病的地方,不仅合法合理,连当初那个人也被她设计关了进来。
所以她刚才的那番话,全是真情实感。
她们这时已经走进了精神病院里面,里面的病房大多都关着人,先前说这里是关着那些有攻击行为的精神病这不是假话。
透过病房门上的那块玻璃,岑念看见了里面的人直勾勾盯着外面,神情没有几个是正常的,就算少有的看似正常平静的,可既然没束缚带牢牢困着,便不可能是一个完全安全的人。
病房并不隔音,有些犯病的精神病砸东西的声音也听得真切。
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岑念抬了抬眼,开口问张院长。
这些人里有人在病例上造假怎么办?
院长思索了片刻,而后开口回答了岑念的话。
造假一般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但是来了这里,可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可到底是不一样的,岑念的眉头蹙了起来。
阮云接过之前早已经看过的病例,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
我记得王磬的精神检测不是在这里做的。
当时的阮云太忙,没有过多的仔细去看,现在想起来了,倒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是的,他虽然不是在这里做的,但是他刚来了这里那几天里表现的的确是一个有着危险行为的精神病。张院长回答道。
张院长带着她们来到了一间病房前,这里的那个门前的小窗倒是没有人在看,但是透过小窗,她们看见了里面被束缚带绑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男人,神色颓靡,浑浊的眼珠在看到外面的人时才涌上了激动的情绪。
他近来都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们不敢松懈,你们现在来了,我也特地让人绑着他。
岑念看着里面的人,眼底生出一抹厌恶,不为自己,仅是为祁初。
她当时看到阮云递给她的那份资料,便已是极为厌恶这人,如今亲眼所见,她更是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岑念的思绪飘远,连身边的阮云询问自己是否现在离开的话也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