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盯着香炉里莫名其妙出来的东西,皱着眉头,咦了声,小声疑惑开口。
这是什么?
把被香灰里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将上面的灰抖落,这才看清了黄纸上被朱砂描绘的诡异符文。
她盯着上面描绘的东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好眼熟
这时注意到岑念的动静,祁初看过来。
你拿的是什么?
岑念把符纸递给祁初看,思索过后,推测着开口。
这个被藏在香炉里,估计你之前的那些怪异行为是因为它,你见过吗?
祁初也蹲了下来,目光认真观察了符纸片刻,确认自己确实没有见过这东西,微微摇头,开口回答了岑念的问题。
没有。
祁初的话音刚落下,把符纸前前后后翻看着的岑念突然变了脸色,犹豫地看了一眼门口,似想起了什么,对祁初急忙开口。
你等一下,我好像知道这个是什么了。
不等祁初询问怎么了,便看见岑念紧抓着那张不知名的符纸便跑出了门。
门没有被岑念关上,祁初看过去的时候,岑念还在外面抬头皱眉盯着门上的什么。
祁初走过去,到了门前便停下了脚步,她出不去,也不知道岑念现在在看着的是什么。
门上贴着的符纸不知是何时贴上去的,岑念在当初被向宜送回来时就注意到了,那时候询问过是做什么用的,向宜也只是说了用来辟邪的。
现在想来,所有用来辟邪的东西,都只是在针对祁初,那这道符纸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的岑念,仔细比对过两道符纸,确认了是一模一样的两张。
岑念的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时常郁郁寡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在那张清雅干净的脸上多了几分艳色,让在门内站着看她的人神色微微变了变。
直到岑念开口的声音传来,祁初才回过神来。
我知道怎么让你离开这里了。
听到岑念的话,祁初回神后,眼底便带上了疑惑,紧接着听到了岑念继续开口的话。
你的门上有一张符,和香炉里藏着的是一样的。
门上?祁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祁初不知道自己的房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的,听到岑念这么说的时候,她便明白过来岑念刚才说让她出去的方法是什么了。
这门本来就高,符纸贴在最顶上,自然要很高。
岑念在杂物间找到了梯子,上去把符纸撕下来。
她没有直接从梯子上下来,而是带着几分从前没有的兴奋对祁初开口。
我把它撕下来了,你试一下现在可以出去吗。
祁初这段时间里从未见过岑念有过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所以祁初也不是很能明白岑念为什么对她可以出去这一件事有着这般的高兴。
她站在门口,抬眸看着还站在梯子上的岑念,蹙着眉似带上了一抹担忧,对岑念开口。
你先下来。
岑念往下看,对上了祁初担忧的目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而后把目光移开,又想起对方的话,只能开口应了声。
她是手里攥着撕下来的符纸想要从梯子上下来,不忘开口继续劝着祁初。
你现在试试看,万一真的能出去了,那你不就是可以去医院看你自己了吗?
这句话听着像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祁初知道如果真的不用再继续被困在这里,那她也应该能从医院里醒过来。
祁初的注意力一直盯着岑念,见岑念下来的差不多了,这才依着对方的话试探着抬脚想要走出这个门。
然而,和先前一般的阻力再次出现,将她拦在门口,让她无法出这个别墅。
祁初紧皱着眉头,不死心地又试了试,但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叹了口气,掩饰去眼底的失落,而后在岑念期待的目光下摇头,开口。
还是不行。
闻言,岑念爬下来的动作一顿,看着那道门,神色纠结,开口喃喃。
怎么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