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被周瑜带出去的人,重新回到后院居住的院落内,“我说我刚才真的就是随便走走,你信吗?”
没外人在,乔嘉仁突然好奇,自己在周瑜这里到底有多少信用度。
“我信,牢房内脏,先将外袍脱下来。”
周瑜指着他身上的衣物,自己又拿来沾水的手帕,让他刚才触碰过栏杆的双手清理干净。
乔嘉仁乖乖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坐在床边伸出双手递给他擦拭,“周公瑾,你信任我多少?”
“全部都信,相信你只是散步走到那里,也相信你走到那里后顺便去看望太史慈,再顺便的想要将人带到徐州去,这些,我都信。”
摇摆的烛火映着纱帐,上一秒还在自信满满的人,下一秒就垮下脸,抬脚踢了踢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人,“骗子!”
说什么会信任他,不还是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表示不信么?
周瑜垂眸,看着自己衣摆下方多出来的清晰印记,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倒打一耙。
他没说话,只是忽然俯身,单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腿。
“啊!”坐在床边的人,因为小腿被人握住抬起的姿势,身体因为这突然的钳制而微微好后仰着,只能用双手撑在身侧锦褥上,小腿处被人紧握住的地方,传来的温度跟不容挣脱的力道,让人试图再次挣扎。
“周公瑾,你快点松开我!”
半跪在床边的人,另一只手也握住那只行凶的脚,抬起头来,烛火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着,“文夷,这段时间太忙,倒叫我险些忘记,还有几笔旧账,未曾跟你清算。”
乔嘉仁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脚踝像是被铁箍锁住,他动了动发现完全挣脱不掉,只能撑着被褥强装镇定,“旧账?什么旧账?我们之间有金钱交易吗?没有吧!”
“在建邺客栈内喊我夫君转头却不认,喝醉酒故意赖掉醒酒汤,再到今日对我江东俘将,许以高官厚禄,意图拐带……”
周瑜说话间,微微倾身逐渐将想要躲避的人,困在自己跟床榻之间狭窄的空间内,带着灼人吐息的话语,一字一句都敲在乔嘉仁渐渐泛起绯色的脸颊跟躲闪的眼眸中。
“今夜良宵,正适合将这些旧账清算干净,免得你明日回了徐州,天高水远我又念念不忘。”
“不清算可以吗?”乔嘉仁嗓音干涩,下意识的想往后挪,腰身却被人提前一步用手稳稳扣住。
“不可以。”
长夜漫漫,烛火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上,有人潇洒快活了大半个月,终于要走之前被清算的彻底。
乔嘉仁起初还徒劳地推拒了两下,却很快便在热吻跟高超的撩拨下软了身子,意识昏沉的被人抱坐在腿上,眼角绯红,泪光点点,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细密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颈侧,耳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一遍遍的诱哄着,“客栈内……叫我什么?再说来听听?”
“呜……周…周公瑾。”乔嘉仁被上下起落的审问着,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难耐的折磨间浮沉。
“不对。”吻变得具有惩罚性。
“公瑾……”
“还是不对,怎么办?”
乔嘉仁所有的抗议跟反对,都只能换来更凶猛的惩罚,被逼得意识模糊间,他总算想起那个被遗忘的称呼,“夫……夫君……”
周瑜动作一顿,低头将那带着泪的颤音吞没,“嗯,再叫一声好不好。”
直到天际将明,这场漫长而细致的清算才停歇。
次日,已近午时,乔嘉仁挣扎着从混沌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骨架无处不酸,尤其是腰腿根本不停使唤,他试图坐起身,双腿站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又无力跌坐回去。
握住床沿的人,抬眸怒视不远处那道衣冠楚楚,神清气爽立在旁边整理衣摆的人。
“若实在不适,便在曲阿多停留一日也无妨,明日再启程。”周瑜说话间,伸手捏了捏他还有些汗湿的脸颊,语气温和的仿佛跟昨夜那严刑逼供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乔嘉仁坐在那里,连瞪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听到要多留一日,瞬间想起昨夜被人清算支配的掌控,也顾不得浑身酸痛,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残存的力气,也要拍在那张餍足浅笑的脸上。
第144章
“周!公!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