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喻看他满脸兴奋不像是装的,顺从他心意的问他,“你刚才看到什么了?黄金?”
“黄金算什么!”
谭关林大手一挥,满脸都是对黄金的不屑,下一秒他又像只邀功的萨摩耶,摇晃着关喻的手臂,“再猜一次!再猜一次!”
一旁的许凡斜眼看他激动的,都快摇尾巴的姿态,有些头痛的道,“撞见周府内的大八卦了吧,而且对方一定是我们认识的人,周瑜本人?”
一席话说出口,谭关林一整个飞扑过去,就差给他磕头,“神仙啊!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你的脸上没有捡到黄金的快乐,只有想八卦的渴望。”
许凡嫌弃的将他贴近的那张脸推开,“说吧,撞见什么呢?”
谭关林嘿嘿一笑,环顾四周确定没外人往这里偷听后,压低嗓音冲着三人招招手,“你们靠近些,别坐那么远啊!”
距离最远的曹伟雄,只能一边翻着白眼嘀咕他最好是真的大八卦,一边往许凡身旁凑近一些。
四颗脑袋凑成一个圆形后,谭关林坐在人群中激动万分的将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说出口,“我刚才去找茅房的时候,看到周瑜在隔壁庭院内抱着一个人在接吻!!!”
虽然当时周瑜回答的非常镇定,但是谭关林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到对方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跟谁?”关喻提出灵魂一问。
许凡双指并拢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个栗子,“周府内还能有谁,他的夫人或者妾室呗。”
关喻脑袋挨敲后,不耻下问的道,“可周瑜好像没成亲。”
“哎呀哎呀!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们在庭院内啊!大庭广众之下,古人也这么开放啊!”
现在满脑子都是八卦的谭关林,双目放光恨不得拿上一把瓜子,坐在村口大榕树下面,跟人聊上三天三夜。
“天昏地暗的,又是人家家里,说不定周瑜看到你时,比你还要震惊怎么有人跑到他家后院去了。”许凡说罢,捏住谭关林那张还想继续巴拉巴拉的嘴唇,“你不怕一会有人来抓你偷窥的话,就别再说了。”
他说的很吓人,让谭关林瞬间闭嘴不敢再说下去,连忙端起一旁的酒水往嘴里倒过去,“别说了!别说了!我们继续喝酒!”
这里消停了,隔壁复行数十步外的庭院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因为谭关林的打扰,周瑜将人从莲花池处带到一处更为幽静的观景玄廊中,四周有垂挂的藤萝半遮半挡着,月色穿过照在人身上,洒下斑驳的银光,乔嘉仁后背抵着冰凉的廊柱,身前却是周瑜滚烫的身躯跟放肆与掠夺。
这一次周瑜少了初时的试探跟冲动,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吸舔舐,辗转深入都带着要将人灵魂也摄取的凶悍。
乔嘉仁起初还想要试图反击,却很快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中只能溢出细微的,被吞噬殆尽的呜咽,夜风穿廊而过,激起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意乱情迷中,连被人带到何方都不清楚。
等他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人带进一间清雅僻静的暖阁内,乔嘉仁躺在那里歪头看着去关门的身影,昏黄的纱灯下,他看着那道身影走向他。
“你会吗?”乔嘉仁注视着那道走到床边的身影,小声问的很真诚。
“小乔可以教我,就像刚才那样。”
周瑜是个很好学的人,对所有知识都抱着认真求知,再去举一反三的能力。
灯影摇晃中,二人衣物凌乱的堆积在一处,罗帐轻坠,一只温热的手掌探入乔嘉仁松垮轻薄的里衣中,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间的肌理摩擦着往上游走,喘息声变得压抑而滚烫。
温热坚实的躯体紧密相贴,将彼此的气息与体温都融成一片朦胧的薄雾。
乔嘉仁只觉如置云端,神思恍惚又似临渊。意识时而随攀升升至明亮的峰峦,时而被卷入深邃的旋流,唯有指甲深深陷入那可靠的浮木上,方能在每一次失重般的颤栗中寻的唯一的生机。
——
乔嘉仁再次恢复意识时,黑眸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盯着头顶上面陌生的青纱帐好一会,才迟缓的想起什么。
昨夜——
从庭院内他试探开口,到后面周瑜上钩,二人在庭院内热吻差点被谭关林撞见。
再到二人不但没有被人撞破的紧张,反而再次吻到一起后,想到后半夜他教授别人享用自己的画面。
躺在那里的人,应激般的蜷缩身体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这一动弹,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那犹如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后的四肢,尤其是腰腿之间,那隐秘的酸胀跟异样感,都在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醒了?”
说话声让乔嘉仁停下动作看向来人,只见周瑜身上随意穿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微敞,墨发未束也仿佛刚起床的模样,此刻他手里端着一枚白玉茶盏,见到乔嘉仁醒来后,走到床边坐在床头,将白玉茶盏递到乔嘉仁唇边,“喝点蜜水,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