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当面蛐蛐,那些人看样子是想要让他留在德州效忠刘备。
来德州时,太史慈也被当地大为不同的民风跟环境,有片刻的惊讶。
若不是时间不允许,他倒是真心想多留在此地数日,好知晓这里为何跟其他地方不同,刘备是怎么做到的。
放眼望去,那召集来的五千精兵个个斗志高昂,沿途百姓还有人经过时,送上干粮跟食物,还有人相约早日归来。
往后看,站在路边想要拉拢他的几人,好似对眼前这一幕早已经习以为然。
大军出发,偌大的德州城少了五千人,看起来跟往常好似没什么区别。
这次赵云没跟着一起离开,在铁矿区待了几个月的赵云,那张脸在风吹日晒下,不但没有跟关喻一起被晒黑,反而整个人显得更白了。
德州城内还需要人守着,赵云如今留在城中,守着那三千兵马就是德州的底气,也是为了防止翼洲的袁绍。
刘备前脚带着五千兵马离开德州的消息传出来,后脚袁绍那里就有人提出建议。
趁着此时此刻德州城内,兵多将少,直接攻城将三县一起拿下,拿下这三县之后,整个北方再无障碍。
“啊切!”
德州城内,乔嘉仁揉了揉被风吹的有些冻僵的脸庞,怀疑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烧饼,刚出炉的暖暖手。”
曹伟雄怀里揣着三枚热气腾腾的烧饼,一路急匆匆的穿过走廊,到了乔嘉仁跟许凡跟前就迫不及待的将烧饼一人一张丢出去。
自己拿着最后一张,烫的左手倒右手的更换个不停。
三人并肩坐在走廊中,一边嫌弃烫手一边低头咬一口烧饼。
北方的天气捉摸不定,昨天还是一个大晴天今天就突然下雨,刚暖和的气温一下子猛降了不少。
“关喻他们带雨具了吧?”
乔嘉仁咬了一口烧饼,问起负责后勤的曹伟雄。
“带了,我检查过,还从华佗那给他们拿了一些药带上。”管理后勤杂务这些事情,曹伟雄现在已经得心应手。
他来回倒腾着双手,那烧饼在他的手掌心内跟风扇试着转悠,几十秒后温度下降到能够拿的稳的程度。
曹伟雄抬头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大雨,想到昨天已经出发的刘备等人。
刘备他们这一去,就是将近一个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谭关林去的路上,还带了几只乔嘉仁送的信鸽,让他有什么消息或者局势变动,就寄信鸽回来。
每日,乔嘉仁起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站在院子内,找找有没有信鸽回来的下落。
结果连续一个月,都是一无所获。
“小乔!小乔!有谭关林写回来的信件!”
曹伟雄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刚送回来的信件。
“信使刚进城,正好被我撞见,是王晓送回来的信件。他现在人还在后面。”
得知有信件来了,乔嘉仁连忙起身走出办公室,将曹伟雄手中的信件拿过来打开。
展开后,偌大一张字上都是谭关林写的这段时间的近况。
首先他就为那几只信鸽道歉。
到了北海的第三日,他就写好了第一封信想要寄给乔嘉仁。
可天杀的,他前脚放飞后脚那鸽子还没有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就被人一箭射中打了下去。
谭关林气的诅咒那家伙倒霉七天七夜,第二次他谨慎了很多。
时隔十天,才写了第二封信,这一次信鸽从他眼皮子底下安全飞了出去,他特地选了半夜黑灯瞎火的时候。
但是寄出去多日后,没收到任何的回信,谭关林就知道估计鸽子迷路了。
正巧他们在北海,配合孔融跟太史慈,三方一起领兵杀敌,刘备带来的五千精兵如虎入羊群,杀入贼阵当中,那叫一个纵横莫当,三下夹攻很快大败管亥,解除了北海的危机。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要结束回家,结果在庆功宴上刘备这个憨货。
“他骂刘备是憨货?”曹伟雄看到这,一时之间怀疑谭关林被人给夺舍了。
“先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