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往那方向看了一眼,四周都是朱良带来的护卫。
将他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空气中到处都是血腥的气味。
“回府,有任何事情随时派人通知我。”
乔嘉仁走了,身后几十米外刚才大声呼喊的应劭,如今头颅被人抓在手中,毫无尊重的扔进一旁的木箱子内。
今夜就会被人带走。
至于那些跟他一起选择敌袭乐陵的三百人,性命全部都被留下。
张角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晨坐在路边喝茶时,听说了此事。
城中的百姓昨天夜里不少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吓的一夜没敢合眼。
直到天亮了,才敢走出家门查看情况。
城门口那里,除了地上颜色有些暗沉的地砖跟水迹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共死亡了三十二名士兵,受伤五十八人。”
衙门内,乔嘉仁正在看昨夜的伤亡报告。
谭关林坐在他旁边,同样正在核对着上面的名单。
“不是说此人要去投靠袁绍吗?为什么好端端的来到乐陵?”谭关林想不通,难道此人是个路痴?
“恐怕是在进入平原后,得知我们跟袁绍不和,如今他都能够跟曹操结仇,德州有刘备亲自坐镇,平原县那一路而来,想必跟着他的难民不在少数,唯独乐陵这个小城,自然而然的被人忽视。”
说话的人,是刚刚回来的许凡。
他带着一千人,连夜将乐陵城外全部几十公里内的路程每一处草丛都没放过的检查了一遍。
“此人估计以为乐陵好下手,我在北城门抓到另外一支十几人的队伍,他们原本计划是趁乱进城抓到关喻或者其他人,到时候拿去一起到袁绍面前投奔对方。”
许凡一夜没合眼,口干舌燥话讲完了,乔嘉仁倒上的清水递过去。
“那些人呢?”乔嘉仁仰头望着他喝水的动作,想知道那些人的下落。
“砍了。”
这种反复背主害人的敌人,不管是留着还是放出去都是祸害。
那批人没想到乐陵的城墙,那都是用的水泥,每一道工序都是他们五人盯着弄出来的。
想从那打洞钻出去,简直做梦。
还在德州的关喻,当天中午收到来自乐陵的百姓消息,脸色大变匆忙就往回跑。
他赶回来的时候,整个后院静悄悄的一片。
院子内,几只乔嘉仁养的鸽子正站在树梢上梳理着洁白的羽毛。
关喻冲向几人居住的卧室,门推开里面的人都躺在一块休息。
曹伟雄被他吵醒,睁开眼睛往门口瞥了一眼是熟人,转头又睡了过去。
关喻站在床边,挨个将每人的情况都看了一遍,确定大伙都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后,那口悬着的气才放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出了门,直奔前院看到外面守着的朱良,总算有时间跟人打听情况。
乔嘉仁是在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厨房已经在冒着炊烟。
“醒了正好来吃饭,刚煮好的肉粥。”
曹伟雄手里端着咸菜碟子,原本就是打算放好菜去叫人。
五个人,一个都不少的坐在那,托腮看着冒热气的肉粥。
“小乔,对不起。”早就在厨房帮忙烧火半天的关喻,站起身来先道歉。
乔嘉仁刚拿起筷子,瞥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那么三秒,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跑到德州去,你们也不会遇到袭击。”
关喻在德州城查的很仔细,他满脑子都是刘备的安危,却忘记了乐陵的室友们,比起刘备更需要他的保护。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