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关林瞪圆了双眸,看着那枚纯白无瑕的传国玉玺。
“不知道底部写的什么?”
乔嘉仁双手捧住那块玉玺,入手沉重,长宽都是四寸左右,这是一枚正方形的玉玺。
通体莹白没有任何的杂质,放在现代的话光是这块玻璃种玉石,也能够拍卖出天价来。
手持处,雕刻着五条分不清是龙还是虎的生物,呈盘绕形状,乔嘉仁没碰那里,而是整个将底部朝上,露出底部雕刻的内容。
五个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底部上的文字。
十秒后,自认文化差的关喻,第一个举起手来,虚心请教在场众人,“哥哥们,请问这写的是什么字?”
他一个都不认识!
乔嘉仁捧着那枚玉玺,冲着关喻露出一个专属于文盲的腼腆笑容,“秦朝距离我们太远了,想想繁体字我们认识,但是也大多写不出来,所以这上面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我们认不出也很正常。”
“对啊对啊!知道这个意思就行了。
曹伟雄也跟着附和,刚才他眼睛都要看花了,也没有在那又是鸟又是树,还有很多猫头鹰的文字上,看出这块传国玉玺,到底哪个方向是上,哪个方向是下。
在场众人,没一个看懂的。
“小谭可以记下来,到了现代这块玉玺已经丢失,我们可以画下来放在祖坟中。”许凡的提议,瞬间获得四人一起举手抬脚同意。
“给你,抱着小心点。”
乔嘉仁将玉玺递给谭关林,让他可以更近距离的看清楚,记下来这块玉玺的模样。
“有印泥啊!我们可以盖一个!”
曹伟雄在那张书桌前翻找着,很快就被他找到了一块仿佛印泥的东西。
“盖在哪?”谭关林握着玉玺,在那闪着金光的印泥内用力按了按,随后问众人印在哪?
其余四人,彼此之间只一个眼神流转,就开始抢着脱衣服。
一分钟后,每一个人内衣上面都多了一道传国玉玺盖过的印章。
“好可惜没有手机了,不然我们现场就可以登基。”
说着可惜的关喻,二话不说的坐在那张龙椅上面,胆大包天的挥挥手,对着站立在旁的同伴道,“各位,跪安吧,朕今日刚登基允许你们刚才的无理。”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人当场造反,从龙椅上拖下去,下一个更胆大包天的人已经坐了上去。
五个人,每个人都在那个位置上面坐了一会,就这么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内,刘辩后面多了五个登基的皇帝。
平均每一任皇帝,只在那里三十秒就被人推翻。
五人玩够了,顺着来时的路顺着森冷的宫墙离开了那里。
走之前,他们还看到了那位董太后抚养的孙子,刘协。
也就是以后的陈留王,五人蹲守在墙头上面,看着他小小年龄就表现的相当平静。
今日跟皇位失之交臂后不惊不怒,还反向安抚养育他的董太后。
乔嘉仁从墙头上跳下去时,没瞧见背后那寂静无声的宫门处,扶着董太后的陈留王停下脚步。
往那块宫墙的方向瞥了一眼,青天白日但是陈留王却看到了一点微光。
从一个人的身上闪过。
乔嘉仁五人离开了被袁绍重重包围的皇宫,他们在路上将身上的兵服脱下来,然后装作寻常的模样走在路上。
他们回到了永和里,在家中窝着数日没出门,新帝上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
曹伟雄每天去隔壁袁绍家,打听宫中的情况。
与此同时,乔嘉仁去了三次桥家的杂货铺,各式各样的邀请贴雪花一样的飘过来。
店内的掌柜,用竹篓装了满满两大框,就等着他上门来取。
乔嘉仁原本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情,如今看到这两大框的邀请帖总算想起来,自己还要给刘备招点人。
但是——
他看着竹篓内都塞的冒尖的帖子,估计有上百封,每家都去参加肯定是不行了。
“关喻,帮我抬上车,我们回去慢慢找人才。”
他计划从这里面,选出十个人来见面。
下午,住在袁绍隔壁家的五人,抱团坐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的翻看着那些名帖。
“呦!这个人可以!”
曹伟雄捧着手中那份邀请帖,突然叫出声,在众人看向他后,他指着自己手中的帖子道,“这位叫袁术,是袁绍的兄弟吧。我没在隔壁看到他,这人跟袁绍不住在一起耶。”
“袁术?”乔嘉仁想到那本野史上的内容,传闻此人少年时颇有侠气,后来董卓废帝时还捧他当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