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桥家的详情。
他跟那位买菜的汉子进来时,也特地打听了一番,说他们在庐江城内找了好几日。
想找一处姓乔的大户人家,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自从桥公打算成为一名隐士时,桥家就越发不爱在人前出现了。
除了一些庐江城内的功勋贵族外,近些年的人都没有听说过桥家的名头,自然是想上门见面都不可能。
乔嘉仁跟他在这里表演中,中间还因为想起自己的亲爹掉了几滴眼泪。
总之他自认为表演分满分十分的话,他至少得九分。
“如果不是知道那突然冒出来的儿子,都是我信口胡说的,我都快被他们感动到了。”谭关林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看戏投入的都快看哭他自己。
“这就是从小混娱乐圈的好处啊,你说他怎么能够三秒就掉眼泪呢?”
曹伟雄跟谭关林,站在前厅外面跟两个无人在意的小厮一样。
闲的依靠在石狮子身上,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前厅内的表演。
里面的二人,你来我往,不分上下狂飙演技,看的他们就差大呼过瘾。
“你说他当初为什么报考庆大啊,直接去上电影学院不但能当校草,而且能够直接去拍戏当主角吧。”谭关林一边嗑瓜子,一边对乔嘉仁选择211大学的行为表示不解。
曹伟雄吐掉瓜子皮,“可能是父母的人钱赚太多了,现在让小孩自由追逐梦想?”曹伟雄没有过钱,但是他想过如果他有钱的话,一定就去追逐梦想。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吃打工的苦,复读的苦也不吃了,直接用钱砸!给学校捐栋楼,什么学校进不去!
“那乔哥的梦想是什么?当个普通人?”谭关林说完,就被这话恶心的要吐。
等前厅内聊完的人出来后,曹伟雄一把将要走的人拉住,临时采访了一下当事人,“小乔,你演技这么好,你当初的梦想是啥?”
“考上211,然后进娱乐圈赚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乔嘉仁说完,睨了他们一眼,“庸俗吗?”
“好庸俗!”谭关林原本很认真的在听,说完又一脸的嫌弃,“那干嘛不直接去读电影学院,听说文化课分数极低。”
“凭实力考上庆大,没理由不上啊。”
乔嘉仁几句话就转移了话题,不再让众人探讨他曾经的梦想是什么。
他拒绝了桥府的轿子,让朱良将马车赶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在老覃身后,往桥家的方向走去。
坐在马车内的乔嘉仁,望着帘子外到处开放的玉兰花,忽然有些恍惚。
梦想是什么呢?乔嘉仁还真的无法回答。
他父母以前认为他还小,并不需要那么着急的去考虑未来,考虑将来。
天下所有的父母,大概在这个时刻都希望孩子好好读书,好好学习。然后在大学毕业后,就恨不得自家孩子原地年薪百万,出人头地成才。
他还没有走到被父母盼望着成才的那一天,就先穿越了。
。
马车穿过半个庐江城,跨过繁华的街巷,逐渐进入高门大户的内城深处,两侧高墙竖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衬得这方天地愈发寂静。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桥府门前停下。
“公子,桥府到了。”老覃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
乔嘉仁指尖挑开车帘一角,弯腰下了马车,抬头便见到一座青砖黛瓦的府邸在右前方。
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写着‘桥府’二字的匾额。
“淦!原来是这个桥啊!”曹伟雄盯着匾额上的二字,无语的说出脏话。
读听起来没什么区别,上了门才知道跟乔嘉仁的乔字,多了一块木头。
好在这一点细节,如今无人在意。
乔嘉仁被恭恭敬敬的请进门,这一次轮到他坐在前厅内喝茶等待着。
“老曹。”刚坐下的人,看向那位老管家离去的方向,唤人。
曹伟雄会意的跟上去,他跟着那位管家一路穿过九曲回廊,假山垒石,繁花似锦的庭院,走了上千步才看到前方的老覃停下来。
老覃在一处垂花门前被拦下,等待着里面的人去通报。曹伟雄却不用等,他径自走进去。
一进去,曹伟雄就怀疑自己进了女儿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