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冷哼一声,抽出一节手指,感受到她吸吮的力度减缓,又再次插进去!
他的手指一边抽插一边搅动,指尖从她的舌面刮到上颚,又探到喉口,像是在丈量她的口腔。
杭晚发不出声音来,她抬眸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俯视着她,表情很淡,浅色的瞳孔低垂着,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嘴里进出。
“唔、嗯嗯——”杭晚的舌头被迫裹住他的指节。口腔中,唾液越积越多,她想吞咽,却被他的指节堵住喉口几近窒息,那些唾液全数积蓄在了舌根处,被他搅得发出黏腻的声响。
逐渐有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从她的下颌淌下。
“呜咕呜咕、咕啾……”
口腔被塞满,少女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被动承受着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嘴里进出,津液不断从唇缝中溢出,眼角的泪花和潮红的双颊使得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舌头始终没有躲,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手指试图抽离时,柔软的舌面会下意识追上来,去舔吮他的指腹。
“哈,母狗吃手指都这样卖力,看来这张骚嘴昨晚还没被鸡巴肏够!”
谁……谁他妈吃得卖力了!分明是你自己强行用手指在嘴里开垦抽插!
杭晚很想这样说,但她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像样的申诉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腔里挤出可怜的“唔唔”声。
她的余光往下,瞥见言溯怀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裤子,那根肉棒硬挺着立在那里。他一只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侵犯着她的口腔,另一手则是上下撸动着性器。
这根大鸡巴正在准备肏她……
过一会儿就要插到她被叁根手指扩张过的小穴里了……
想到这里,杭晚的双腿下意识夹紧,有更多热流从空虚的穴口处溢出。
言溯怀抽出手指,认真看着他指尖与她的舌面拉出的银丝,将它扯断。
清晨的阳光终于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杭晚看到他的整根手指湿淋淋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津液。
他微微转动手腕,像是在检查:“都舔掉了?”
“……废话!”杭晚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狠狠用手背擦去脸上的唾液,“还不是你他妈强行插进来的!”
想不舔干净都难!
言溯怀没理她。他目光下移,落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左手自然地往那处探去,在她穴口处抹了把。
“操,还是好湿……骚逼一直在流水,都没停过。”他抬眸看她眼睛,“看来强行插你你也能爽,杭晚同学是水做的?”
她掀起眼皮瞪他,却被他钳住肩膀整个人向后转去。
“言溯怀你干什么!”她有些站不稳,用双手扶住树干,被他双手掐住了胯部,将她的臀部抬起。
“干你。”少年的声音不轻不淡地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臀瓣上。
“嗯啊——”杭晚下意识就叫出了声,随后才意识到她叫得太过销魂。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有多诱人,但身后的少年知道。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塌下了腰。言溯怀想起自己看过的色情片,后入的时候,女演员总是会塌腰抬起屁股。此刻她的姿势简直就像那些女演员一样标准,像是练过无数遍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经验丰富还是无师自通。
骚得可以。
他看着她朝他抬起的丰满臀肉,倾身向前显露出的腰身曲线。他看到她的穴口翕动着,晶莹的水液在光下闪烁了片刻,像是在引诱着他进入。
他狠狠掌掴上她另一边臀瓣,随着“啪”的响声,白花花的臀肉震颤起来,带起一片肉浪,少女的臀瓣处很快浮现出浅淡的红印。
“骚货!翘着屁股塌着腰,不是求肏是什么?喜欢被强行插进去是吗?”
“言溯怀、你……你他妈……”杭晚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她就感受到一根粗长的东西抵上她穴口,随后不管不顾地挤开那条窄缝闯了进来!
这一刻,她的大脑完全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