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撤回时间,一切已成定局,陶蹊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相信李不言,但他不够自信。
李不言:什么时候变成小狐狸了?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完成了一条kpi,算盘打得很响嘛。
陶蹊很自然地想象出李不言说这话的神态语气,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笼在心间的阴云尽散。
因为忙着谈恋爱,陶蹊打游戏的时间锐减,他上班时玩vx小游戏摸鱼,下班更多玩端游,常年在团队副本中担任治疗类职业,性别男,温柔有耐心,所以经常被游戏公会的成员喊男妈妈。
水蜜桃是公会的副会长,负责打本组人,缺奶妈,他便找到陶蹊。
二人并没有撕破脸,陶蹊不是那么有骨气的人,水蜜桃只当那天陶蹊确实被总裁喊去加班了,还是老样子拿陶蹊当姐妹。
陶蹊一开始还有些冷淡,后来也接受了,只是逐渐尝试表达自己的意见。
水蜜桃有时候认同,有时候不认同,但从来不影响他对他的友谊,陶蹊觉得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更舒服的相处模式。
小路:周二要晚一点,九点之后才有时间。
水蜜桃质检员:你不是六点就下班了?你不对劲!该不会交男朋友了吧?
陶蹊一激灵,手忙脚乱想措辞。
水蜜桃质检员:我靠,是真的?
“……”
陶蹊郁闷地发现,不止李不言,谁都可以猜透他。
在公司他不敢公布恋情,在网上他都不敢承认吗?
陶蹊承认了,首先收到水蜜桃的祝福,而后对方画风一转,滑稽一发:do过了吗?以后我能不能跟你分享一点成人话题?
陶蹊脸烧得通红,对方怎么这么大胆!
小路:没。
水蜜桃质检员:这么久都没do?他不会不行吧?小路我跟你说性生活也是很重要的,千万别一时心软找个对你好但是阳痿的……
水蜜桃越说越离谱,陶蹊赶紧为李不言发声:是我没准备好,他没有这些问题!
水蜜桃质检员:你害怕?
害怕吗?陶蹊说不上来,可能怕自己表现不好多一点。
水蜜桃质检员:对方有前任吗?
小路:不知道。
陶蹊没有问过,他隐隐感觉答案不会是他想要的。
水蜜桃质检员:有前任的话技术应该会好一点,不过太多对方就配不上你,其实没有经验也行,我们多做一些准备就是了,我教你,处男有时候可带劲了……
水蜜桃在高速上一路狂飙,还给陶蹊甩了很多好物链接,陶蹊的皮肤像40度高温下的马路,冒着腾腾热气,他人都烧迷糊了,浑浑噩噩地说:就学到这吧,我消化一下。
一消化就是一星期,添置东西期间陶蹊在李不言身边都不自在,总是不好意思,被李不言调笑。
好在他原本就是易害羞体质,李不言也没觉察有什么不妥。
这天下了一场暴雨,陶蹊和李不言饭后散步回来,被淋成了落汤鸡。
李不言把陶蹊擦干:“你先去洗澡吧。”
“你先洗,我已经擦干了。”
“怎么,怕我感冒?”
陶蹊咬着唇,试探:“要不,一起?”
李不言呼吸停了一瞬,笑着问:“你知道一起的后果是什么?”
陶蹊的脸泛着红:“知道。”
他望着李不言,看着对方眸色渐沉,又重新染上笑意:“好,一起。”
虽说是陶蹊开口,真脱了他又不好意思,连李不言的上半身都不敢看,更不敢往下,他抱着自己的衣服挡在胸前,裤子也没脱。
“你穿着衣服洗澡?”李不言站在莲蓬头下,明知故问。
陶蹊僵硬着把衣服挂在挂钩上,脱掉外裤,又停住了。
他拽着他的底线,李不言朝他走过来,陶蹊急成了结巴:“你、你别过来,我、我可以。”
李不言在不远处站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陶蹊浑身都紧绷着,咽了口唾沫,恨死手怎么不听指挥。
有如实质的目光令他心跳加速,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呼吸,陶蹊还是扭捏地转过身,背对着李不言脱。
只是还没挂上,人便被悄然接近的李不言拉了过去。
热水从头到脚,让陶蹊觉得李不言比岩浆还烫,水汽氤氲,李不言的脸笼上一层薄纱。
耳畔声音喑哑:“你怎么这么怕羞,上厕所也要等没人的时候吗?”
“没有。”陶蹊都去角落里,或者起码与人隔着距离,他不适应同性间的攀比和嘲笑。
贴得太近反而不便直视下身,可身体的变化没法遮掩,陶蹊微微惊讶,水蜜桃说如果刚开始反应不强烈可以用手或者用嘴帮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