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类历史上,也将这两年称为自由觉醒的年代。
落实贵族义务,百姓责任,成了排除内乱的最佳方式。
一个人,以他的方式在影响着整个世界,真正的在给所有百姓以和平的方式追求福利。
比如魔国的“分地制度”,魔国的“福利房”制度成为了各王国议论纷纷的话题。
各国根本不敢抵制这些话题的讨论,因为正是这些话题,放缓了百姓反抗贵族的步伐。
他们在等待,他们在等待自己的王国做出改变。
魔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不仅仅成为了世界的艺术中心,也成为了人们的思想灯塔。
因为魔国的对外开放政策,让整个世界真正了解了魔国的存在。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地方,人们快乐,幸福,有粮食吃,有房子住,有工作,有方便的交通,有便利的公共设施,有歌声,有美食,有艺术,有为人民服务的贵族阶级,有安居乐业的普通百姓。
或许他们曾经没有听说什么是安居乐业,海晏河清,但现在他们知道了。
那个以繁华商业闻名,那个以文化艺术响彻世界的魔国,它才是真正的人们羡慕和期待的自由国度,是所有王国需要看齐的地方。
其实周伶导演的戏剧,除了深度谈论自由和命运,还多涉及文艺喂,于小衍复兴,社会批判,荣誉爱情,宽容权利,个人良善,多数人暴政,女性社会地位,时代消亡,人性挽歌等各方面的哲学问题。
真正的是一个思想觉醒的时代,让人的思维如同天高地阔般波澜不断,丰富而精彩。
仅仅两年,就造就了一批新的文学家,艺术家,思想家,他们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最潮流的浪尖上。
这是一个诗和梦想,理想和战争的年代。
伤感,破灭,痛苦,羁绊,失望,愤恨,以及璀璨如花的对幸福的追求。
瓦尔依塔城,孤儿院,二楼。
圣切斯对周伶问道:“咯叽和雨果去哪了?”
以前这两小子一有空就围在亚历克斯身边,形影不离。
周伶抬头:“被邀请去了一个戏剧沙龙,据说讨论什么歌颂和救赎。”
周伶都直摇头:“我都可以想象,这两家伙在宴会上只顾着吃东西连开口的空闲都没有的样子。”
邀请两小孩去戏剧沙龙是有些荒诞的,但邀请的次数多了,周伶也不能总是阻止着,有时候也会让他们,嗯,让他们去自助餐。
去的人很多都是咯叽和雨果认识的人,还有一些人类联盟王国的贵族,比如凯瑟,也不用担心出现问题。
现在各国需要密切地联系在一起,以应对更加明目张胆扩张的瘟疫之境,这样的宴会肯定是少不了的,出席的基本都是各王国代表。
周伶走不开,只能派人代替,咯叽和雨果就……嗯,身负重任,虽然这两小子一回来啥都忘记了,只记得吃了什么好吃的,当然要是宴会上谁闹了笑话,他们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完全的吃瓜众。
周伶的确没空,他盘坐在床上,修长骨感但又坚韧的手指从袖子中露出,笼罩头顶的罩帽让他的皮肤有些过度的白皙,一股子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在他身边波动得如同水光。
魔力是不可见的,但强大的魔力让空气拉扯出了波纹却肉眼可见。
周伶排演了很多戏剧,获得的能力已经……可能超过了历史上所有的巫师。
这些能力混乱的混合在一起,周伶不得不花费巨量的时间去整理它们的运用,以更好的在实际战斗中合理的使用他们。
这或许就是知识的困扰吧。
还有就是,他几乎每天都要吸取秘物的魔力之源,才能满足他不断变得强大的魔力容量。
周伶,现在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污染净化器。
至于他脸色的苍白或者白皙,或者是他从那座城堡出来后的后遗症,也或许是他吸收了太多的秘物的结果。
他的枪术并没有荒废,变得看上去如此单薄,应该和污染脱不了关系。
他也没有办法。
周伶握了握手掌,强劲的力道让他丝毫不用怀疑他这两年每天锻炼的结果。
圣切斯倒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其他后遗症?”
周伶沉默了,因为……
因为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了很严重的情况,孤独,寂寞,死寂……万物就像没有了生命一样。
他有时候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所以有时候让他误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没有意义的。
难怪……难怪尤里美强迫他自己有一个爱好,探索和期待着那个完美世界的一切,不然……
不然会被孤寂和死寂折磨到疯狂。
即便如此,尤里美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一个另类,非人,无法理解的变态一样的存在。
那么周伶呢,若是精神上无法找到真正的寄托,他可能慢慢地变得和尤里美一样,甚至超越……
周伶这两年大量排演戏剧,其实也有克服这种骇人感觉,精神上的刺激至少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活得还是一个人。
果然进入那个城堡还能活着出来的,都会受到诅咒。
“你是如何渡过这样的煎熬,时间停止了一般的煎熬。”周伶看向圣切斯,圣切斯应该懂他说的什么,毕竟圣切斯比他早经历这样的诅咒十几二十年,应该有他独特的经验。
圣切斯也沉默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像他这样,像尤里美一样的怪物吗?
以前,在魔国,在其他王国,有很多人玷污他的名誉,他不在乎,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那种漠视感,漠视一切的感觉会一点一点的吞噬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