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看着加文诡异的表情问道:“他又说了什么?”
加文:“我可以用他的原话回答吗?”
圣切斯点点头。
加文:“他说,殿下这个穷鬼是不是没钱了,一点小账还专门去找他。”
来吧,殿下,感受一下被金钱羞辱的滋味,感受一下当一个穷鬼的耻辱。
真的,他一路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乞丐。
圣切斯脸都黑了。
他心梗。
但这的确是亚历克斯那混蛋能说出来的话。
那么大一笔账,他居然还瞧不上眼,还嫌弃打扰了他。
圣切斯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加文这才开始禀报。
圣切斯越听表情越深思。
“大家一起赚钱?”
“用其他贵族的酒厂生产我们的琥珀酒。”
亚历克斯将得罪贵族的仇恨化作了一起赚钱的机会,也就是说那些本该破产的贵族反而会感激亚历克斯。
他原本还在担心亚历克斯得罪了这么多贵族。
现在,这些贵族恐怕会想着让琥珀酒快些进入市场卖钱了,反而会对他惩罚亚历克斯不满了。
将矛盾甩他身上了。
“这小子是在抱怨我惩罚他。”
倒是让人头疼。
不过,如果能借用这些贵族的酒厂酿琥珀酒,的确能节约非常大的一笔初期投入,也能安抚因为酒业动荡造成的不安。
加文:“亚历克斯还说,殿下的母鸡卡法令和戒奢令太严苛了一些,稍微放松一点也不是坏事。”
圣切斯都笑了,原来是在这等着,他是嫌弃法令对他太严苛了吧,拿着钱却花不出去,一天估计都在愁这事。
这小子就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奢侈。
圣切斯摇了摇头:“去让那些有酒厂的贵族来见我。”
现在买酒的商业合同有了,酿酒的厂子有了,酒的配方和工艺也齐全,那么尽快将酒酿出来变成钱最重要,有了钱就可以买粮食稳定前线。
刻不容缓。
接下来,瓦尔依塔城,原本还在讨论亚历克斯如何财大气粗一巴掌打死了整个酒业的话题,风向突然变了。
那些没事就嚷嚷亚历克斯若是售酒他们就上吊的贵族也不闹了,反而面带微笑,见人都和和气气,笑眯眯的。
一问才知道,他们酒厂不会倒闭,他们不会破产了。
亚历克斯,圣切斯殿下,和他们一起酿产琥珀酒。
琥珀酒卖得越好,他们也跟着赚钱。
“一起赚钱。”见人就说,乐呵得很,动不动也开始夸琥珀酒的美味了。
甚至还有人跑去亚历克斯那里安慰他:“殿下怎么能如此惩罚你呢,五年不能大规模在瓦尔依塔卖酒,这得损失多少。”
心疼到不行,也是,这其中的损失现在也算他们的了。
但偏偏这是他们求来的结果,苦果只能吞下去,就是……就是亚历克斯太委屈了,平白被他们殿下打压了一番。
周伶自然也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想喝点酒,我就没想过用酒赚钱,殿下以为限制我建酒厂就是对我的惩罚吗?哼,我本就没看上这点钱。”
“只能说明,我们殿下的心眼未免太小了一点。”
众人:“……”
噢,该死的富人,亚历克斯简直是个混蛋,他们眼红的钱,他居然根本看不上,但请不要说出来啊,太打击人了。
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在亚历克斯面前谈钱,不然羞辱都是自找的,要是引发了什么心脏疾病也是自己活该。
等人走后,周伶也开始在厨房酿酒了,麦子是那个叫“阿切”的背律者送来的,这是“阿切”入股他这个小作坊的条件,妈蛋,他已经已经这么有钱却连两袋子麦子都都搞不到,那个母鸡卡法令限制了富人的资产扩张。
说起来,他现在的生意也不少了。
和“阿切”合作的卖书的生意,和“阿切”的这个小酒作坊。
以及和圣切斯殿下合作的琥珀酒产业。
但……
都处于前期烧钱阶段,钱没赚到不说,欠了一大笔天文数字一样的巨债。
看到那些账单,周伶现在都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