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不信圣切斯殿下能忍住不酿酒卖去其他国家,那其中也得有一份他的,大头在那里。
与其他死命打肿脸充胖子搞工厂,付出无数努力,还不如坐等收钱,毫无风险,除非有人能阻止圣切斯赚这钱,若有人能办到,也不是周伶能左右的了。
外面的人都有些同情周伶了,这么大的一个产业,就因为他奢侈无度直接没有了。
按照亚历克斯那雄厚的财力,本可以瞬间拥有无数酿酒工厂的。
“圣切斯殿下的惩罚,也太严厉了一点。”
“啧,这都是做给那些贵族看的,以示法令的威严。”
罹难者孤儿院,今天倒是特别热闹。
周伶上次去裁缝店做的衣服全部送过来了。
换上了新衣服,喜庆得很。
周伶甚至还专门开了一瓶子酒,用勺子沾了一点酒液给这些小孩也尝尝。
小孩不能喝酒,但尝一点滋味还是可以的。
他们自家酒,不能只听别人谈论,他们自己却不知道味道。
一群小孩笑得哈哈的:“这就是琥珀酒,外面的人现在特别稀罕,想喝都没有,我们却能尝到。”
“今天我们穿上了新衣服,还喝了琥珀酒。”
酒瓶里还剩下不少,一个不留意被恩塔趴在地上,用嘴凑近,一口喝掉。
恩塔吧唧着嘴,眼睛透亮。
咯叽赶紧跑向周伶:“亚历克斯,恩塔长大了一定是个酒鬼。”
周伶心道,可不是,一口喝下去居然还一脸陶醉,独眼巨人绝对有酒鬼天赋,以后可得将酒看紧了。
关于能酿酒卖酒了,虽然被限制了生产力,但绝对也是一笔不小的经济来源,得赶紧安排上。
孤儿院的小孩有马修学者的文字课,克里斯汀等人也在休息室努力的排练新剧目。
周伶回到了房间,窗前一个英俊优雅的青年坐在那里,用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伶一点都不意外,这房间就是这家伙的了没半点区别。
圣切斯回头:“听说你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那么大的产业却被限制在了这么小的地方,感觉如何?”
一定心有不甘吧,明明可以赚很多钱。
周伶答道:“没感觉,就算将酒厂开遍整个瓦尔依塔,能赚几个钱?三瓜两爪完全看不上。”
他这么富有,他能看上这点小钱?笑话,他天天啃面包他有说什么了么?
圣切斯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该死的,有钱人说话都这么气人的吗?
“哦?但我听说你很努力的争取酿酒权?”
周伶一笑:“你懂么?钱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只是喜欢赚钱的过程,要是哪一天我变成了穷光蛋,那才刺激不是吗?虽然就算我不停地败家也不可能沦落到看得上这点酒业的钱的地步。”
圣切斯实在没忍住,这小子太炫耀了,从未见过有人将财大气粗表现得如此不屑一顾的,甚至毫不在意,知道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能气得气呼吸不流畅吗?
圣切斯伸手就去撸周伶手腕上的银镯子。
周伶眼睛干巴巴地,啥啊,怎么还恼羞成怒?
周伶:“我这儿马上要有个小酒坊,让你入股如何?你提供麦子,我给你分成,作为条件,你这银手镯多租借我几天。”
“也许你看不上我这小酒坊,本也赚不了几个钱,但外面很难买到琥珀酒,只有我这可以免费让你喝。”
圣切斯:“……”
他那两瓶已经被他喝光了,那滋味的确十分不错。
而且什么叫看不上小酒坊?
只要是钱,他都看得上。
每天为瓦尔依塔的经济焦头烂额,他怀疑自己的眼睛都快变成比索状了。
圣切斯:“成交。”
周伶故作惊讶:“你居然真的看得上,你该不会快破产了吧?”
“也是,就算要变成穷光蛋,以你的身家,怎么也比我快。”
圣切斯,怒!!!
他的身家怎么了,在瓦尔依塔,他也算不错的。
而且……
圣切斯:“还钱。”
从未见过一个明明富裕得让人嫉妒的家伙,欠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钱却一直不还的。
周伶直接倒在了床上:“昨天喝多了酒,头还晕乎乎的,我先睡会,天大的事情也别叫醒我。”
周伶这一觉也没睡多久,因为圣切斯殿下派人来询问琥珀酒的配方和工艺问题了。
来人是梅森·格里芬的学生加文·华莱士,一个小古板,表情和梅森如出一辙,是坚定的圣切斯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