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偏过头时江北昇将嘴唇贴在于天舒的锁骨上亲了亲,问出了那句他最想听的:“你饿吗?我想做。”
“不饿,先做。”言简意赅。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两人第不知道多少次吻在一块,于天舒箍住江北昇后腰衔着他的嘴唇一点点啃咬,江北昇也带着他脚步默契地往卧室移动。
这还是于天舒进屋来第一次到江北昇卧室,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一张双人床旁就是书桌和衣柜,书桌上的墙壁上挂着一排装满胶卷的相框。
玻璃起雾窗外一片深蓝,隔壁的建筑只有零星几家亮着浅白的光,江北昇按下床头灯躺在床上,身上那件薄短袖早就被扒掉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于天舒跪在他的腿边,炙热的吻从锁骨一点点往下。
江北昇仰着身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缝,几声低沉的闷哼响在四周。
原本还说要出去吃晚饭的,等滚完床单窗外都已经开始飘雪花了。
于天舒对这里没有太多时间观念,看了眼表也才不过九点多,印象中已经天黑好久了。
江北昇浑身是汗,一条快要掉在地上的薄被只勉强盖住他的小腿,尽管灯光昏暗但身上那些红印依旧亮的晃眼。
于天舒心满意足地搂住他,拽起被子给两人盖好,还不忘抬起一条腿架在江北昇身前。
“一会再一块冲个澡吧。”江北昇嗓音哑哑地说。
“行。”于天舒的头发也早就全干,几根发丝贴在江北昇脖颈让他有些痒,“还吃饭吗?要不点个外卖?”
“店里的更好吃。”江北昇翻了个身面对着于天舒,“膝盖疼。”
“还好吗。”于天舒的手伸下去揉了揉。
原本他们俩还只是在床上搞,直到外面开始飘雪花江北昇就被于天舒使坏地抱去了飘窗,尽管铺了床被子也总归没有床上舒服。
“耳朵冬天会冻掉的,真的吗?我没想过会有这么冷。”于天舒问。
“当然。”江北昇抬起头,手指揪了揪于天舒被他咬破的嘴唇。
“但别说,我之前以为这里会天天下雪。”
“天天下雪那是灾。”江北昇笑笑,手臂重新搭上于天舒肩膀,“是瘦了,肩膀都比以前窄了点!”
“可不!”于天舒说着掀开被子像只大鲤鱼般翻面趴在床上让江北昇看个清楚,“幸好腹肌还在,过两天我就找个健身房。考试真可累了,吃不好穿不暖的。”
“你在学校复习吗?”
“没有,我室友家里,考完那天我俩像死了一遭。”于天舒有些委屈地趴在江北昇身边,有的没的说起了这一个月里在学校发生的事。
江北昇坐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
“总算是都结束了,以后可得好好玩。”江北昇说。
于天舒抬起头,眼睛亮亮地问:“那你过两天可以带我去滑雪吗?来都来了,我好想体验一把。”
“行啊,我也好久没去雪场了。你这也刚来,明天我带你附近转一转,后天咱俩走呗。”
“好。”于天舒抱住江北昇开心地拱了拱腰,“哥哥你真好。”
“哎呀呀。”江北昇听得肉麻,推开于天舒毛茸茸的脑袋,怕一会收不了场再来一发,他直接提起裤子从床上跳下,“起床,洗澡吃饭了。”
“好嘞。”于天舒屁颠屁颠地下床跟去了浴室。
简单冲完澡于天舒换好江北昇找给他的衣服,江北昇还翻到一条又厚又大的围巾缠在于天舒脑袋上。
“我现在像个木乃伊。”于天舒看着镜子里臃肿的自己忍不住打趣。
江北昇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抗冻,一件加绒卫衣配羽绒服就出门了。
“你不冷吗?”电梯里于天舒照着镜子,想取下围巾分给江北昇半边。
江北昇摇头拒绝:“一条围巾缠俩脑袋,不知道的以为黑白无常索命呢。你带吧,我脖子带多了难受。”
“那好吧。”于天舒说着将手直接塞进了江北昇兜里,“我冷。”
夜晚基本是一天最冷的时候,寒风刺骨,出门一会于天舒的眼睫毛就冻上了霜,他稀奇地凑到江北昇面前让他给自己拍照。
九点多还营业的店铺不多,在街上走了十多分钟后江北昇带于天舒进了家之前常去的铁锅炖店。
店里人不多但有两桌喝酒的,划拳的热闹声吵个不停。江北昇走进一间还算安静的包间,解开拉链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
于天舒还在好奇地趴在窗户边看雪,江北昇喊他:“鸡,排骨,猪蹄,选一个,也能双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