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却很快蹦出一个红色感叹号,于天舒拉黑了他。
“操!”江北昇忍不住爆了句粗,“哐”一声将手机扔在桌布上。
“怎么了?”周亦宁刚站到门口就瞧见江北昇发火的动作。
江北昇憋着气收起手机,“没什么。你来得还挺早。”
“我今天没班。”周亦宁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他拉开江北昇身旁的椅子,“点好菜了吗?”
“点了。坐着等吧。”江北昇按着打火机点了根烟。
“行。”周亦宁端起桌子上泡好的茶叶闻了闻,“青柑普洱啊,我的最爱。”他倒给他们各自一杯,“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这瘪着的嘴都要掉地板上了。”
“没。”江北昇脸上的烦躁都要溢出来了,但还是闷哼着否认,“靠,这空调也太闷了。”
周亦宁感受不到,“有吗?”
“没有吗?”江北昇又站起身推开了全部的窗户。
“好吧。”周亦宁喝了口茶也没再多问,他们坐在一块默契地刷起了手机。
江北昇手机没什么好看的,该删的都删了,无非就是急诊群里又多了一个会诊的消息。
周亦宁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剧解说看得津津有味,江北昇坐不住扒拉过周亦宁的胳膊和他凑在一块看。
“你没手机?”
“我的不好看。”
“行吧。”
周亦宁穿得厚开着窗感受不到冷,但等花哲一推开门就差点被一阵过堂风吹了出去,“我靠,好他妈冷!关上啊。”
“你冻死了?”江北昇无精打采地睨他一眼。
周亦宁坐起关上窗户,花哲赶忙将空调开到最高,他搓了搓没有知觉的手指,“报告间空调坏了,我们又在一楼,主任进来说屋里味大要开窗户,一下午和他妈野地里一样,我快冻死了。”
周亦宁乐了两声,江北昇没有表情地挑挑眉。
“并且我打车来的,司机口臭,还不停问我哪的干什么的,我不理显得不礼貌,开着窗户一路吹过来的。”
“哦。”江北昇站起身转了转脑袋,听完冷不丁冒出句,“也是美丽冻人了。”
花哲歪着头拧着眉生怕自己听错,“江北昇你神经病吧!”
周亦宁一时被逗得哈哈大笑,花哲骂完江北昇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赶忙倒给花哲一杯热水,“那你先喝点热水吧。”
“一天神戳戳的。”花哲白他一眼接过,刚进嘴就发现不对劲直接一口吐了出来,“呕——又是死橘子普洱。”
周亦宁赶忙上前拍了拍花哲的背给他递上纸巾,“忘了你不喝这个了。”
“给我个矿泉水。”花哲哑着嗓子说,青柑普洱一到嘴里勾起他坐车的恶心劲了,他干哕两下靠在周亦宁胳膊上。
“好。”
花哲捏着水瓶去卫生间里吐了一遭,吐完直接洗了把脸。
出来后他虚弱地瘫在椅子上眼神死死盯住江北昇,江北昇心虚地挠了挠脸,“真忘了。”
周遭的气氛实在诡异,周亦宁怕这两人一会再掐起来,赶忙转移话题道:“那个菜单北昇点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要加的?”
“行。”花哲灌了口冰水憋住恶心劲,点开桌子上的平板上下翻了翻。
也幸好他提前看了,“蓝莓山药泥,清蒸大闸蟹。”花哲再一次抬起眼皮注视起江北昇,“我山药过敏,螃蟹过敏,你今天真有心啊。”
“啊?”江北昇一脸懵地看着他,“我点的吗?”
“不是你是鬼?”
“哦,我问问服务员,没做删了吧。”
“得了得了,咱俩点吧,他今天心情不好。”周亦宁从花哲手里接过菜单看了起来。
“他咋的了?”花哲绕过两个椅子凑到江北昇看手机的面前,真诚地问:“你不开心吗?”
江北昇关上屏幕推开花哲的脸,“滚。”
“脾气还挺大。有什么不开心的,喝点就好了。”花哲说。
周亦宁删了江北昇的菜单又重新点了一份。
朋友陆陆续续到齐后简单吃点花哲开始了互相拼酒的环节,吐归吐,喝起酒来花哲比谁都兴奋。
江北昇以前是不会加入的,今天破天荒地和花哲划起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