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天舒不适合简单做个炮。友。
正儿八经谈场恋爱,他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不用紧张,就当没发生过。”江北昇这话更像说给自己听,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于天舒的碗里,主动为他撇清干系。
于天舒的余光立刻扫到他那只修长的手指,脑海中又不自主想起刚刚在床上的风景,只干巴巴地喊了声:“闭嘴。”
他这会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去思考,他在江北昇这里经历了太多不属于他生活轨迹的第一次,现在只敢将脑袋埋在碗里机械地扒拉米饭。
江北昇走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饭后他客气地带走了于天舒泡在罐子里的一瓶酸黄瓜威士忌,于天舒也客气地立马给他开门,站在楼道中间一直目送他下到一楼。
等锁上大门他虚脱地瘫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慢慢褪去,他才敢将悬了一个小时的心彻底放下。
他一动不动地在沙发上抽完了半包烟,才磨磨蹭蹭地起身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
等湿漉漉的躺在床上时他整个人都像被抽干力气,恰在此时,他不合时宜地在床边闻到了一股好闻的茉莉香味。
他滚在床上闻了一圈在确定好位置,不出意外那片是江北昇刚才躺过的地方。
于天舒伸手挠了挠床单,棉麻的触感没有那么光滑,指腹略过粗糙的痕迹,他的心也一瞬间跟着痒痒的。
江北昇的腰很细,他刚刚搂过了。
味道也很好闻,靠近时就像跌进一片温软的花海。
肌肉触感也刚刚好,他的怀抱是温暖的。
“你弄脏我了。”
操。
冷水澡并没有压下心里刚刚那团没有烧完的火焰,反倒隔了几个小时还有些死灰复燃的念头。
“别想!”于天舒坐起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竟然回味上了,他是真堕落了。
当天晚上不出意外的于天舒做了一宿的春梦,梦里的江北昇撕开了那层狡猾的表皮反而和蔼可亲了几分,于天舒醒来接着给自己脑门来了两巴掌。起床后他昏昏沉沉,强行删除掉和有关江北昇的所有记忆。
吃过早饭后手机弹来两条消息,一条是银行卡的入账短信,一条是驿站来的取件码。
于天舒灌了一整瓶凉水调整好状态,给于天君打去电话。
“姐,钱我收到了。你干嘛呢?”
“我出差了!你那个什么,北昇明天生日,我买了瓶香水,好像邮到你那边了,你顺手帮我交给他。”
于天舒还在好奇刚刚收到的取件码是什么,“嗯。”但他现在只要提起江北昇这三个字脑海就会控制不住地开始神游。
于天君听电话对面半天没有声音,问着:“你怎么了?”
“没什么。”
“吃饭改天的吧,我跟他说过了。”
“嗯。”于天舒靠在阳台窗户边揪了片即将凋零的薄荷叶,“姐……”
“怎么了?”
于天舒话到嘴边又咽下,“没事。我就是想豆包了,你忙吧。”
“有时间过来呗,拜拜。”
挂了电话于天舒心烦地搓了搓脸,他能说什么呢?说江北昇喜欢他,他们差点上床了。
老姐知道估计会直接心梗过去。
于天舒拆开盒子隔着包装袋闻了闻味,什么也没闻到他丢掉纸盒,顺道拐进一旁的小卖部买了盒十二钗。
刚出门点上抽两口,就瞧见了一旁花园小路上多出来的白川。
白川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和江北昇在一起的,他最先变得心虚,“看我干嘛?”
“谁看你。”白川对他说话依旧没个好气。
于天舒将手心里的塑料纸丢进垃圾桶,“滚。”白川好奇地继续凑近他,“你和江医生很熟?”
清晨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于天舒转头皱着眉打量他两秒,“不熟,刚认识。怎么,你喜欢他啊?”
白川毫不掩饰对江北昇的欣赏之意,“我对人家是崇拜好吧,死直男你懂个屁。”
于天舒懒得和他交流,转身就走,刚离开两米却转念一想什么,回过头喊住白川:“那个谁!等一下。”
白川懒得理他,“我有名字的。”
“我忘了。”于天舒挠了挠头皮,“问你点事……”
“好啊。”白川朝他伸了伸手,示意他手里的烟。
他们一块来到有阴凉的柳树下,于天舒掏出烟给他点上,满满试探性地问出:“你是天生,就是gay的吗?”
白川吐出一口烟,“嗯呢,我初恋在高中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