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昇腰伤也有两年了,经常会小关节突出闪到。原本还想着走上前去抬氧气瓶,一弯腰神经一抽让他差点没站稳。
于天舒见他这样主动上前帮忙放好监护仪和氧气瓶,江北昇平复好呼吸对他点点下巴,“谢了。”
“不客气。”
江北昇说好会诊后回来直到中午也没露面,下午医院有讲座,于天舒拎着讲义就上楼去了会议室。
等回来后操作间里只有郭主任在坐着审报告,然后一旁的值班室里传来一声惨叫。
“啊——”
于天舒走过去推开半扇门,就看江北昇扶着床表情痛苦,周亦宁单手叉腰正在擦脑门上的汗。
周亦宁不甘心般地撸起袖子,“再来一遍,我不信给你压不回去。”
江北昇抬手制止住他的行为,“你别碰我!”
于天舒擦了擦鼻尖的汗珠,一脸懵地看着他俩,“干嘛呢?”
“他腰不是拧了吗,我给他背一背。”
周亦宁说完就扯着江北昇重新站起,强行架人架到背上甩了起来。
江北昇疼得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味痛苦的哀嚎,于天舒看着都不禁皱紧了眉。
再次放下江北昇后他干哕了几下,“我想吐。”
“你还疼啊。”
江北昇握着床杆坐稳,“你别碰我,我怕你给我整残废了。”说着抬起眼皮看向于天舒,自然地朝他伸出了手。
于天舒全程梗着脖子在一侧旁观,当那双格外修长好看的的手突然伸向自己时,他又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腿,小跑两步上前握住。
这时来了患者周亦宁出去查看,就剩他们两人的值班室,一贴上于天舒江北昇就变得不老实,搂住于天舒的脖子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刚刚还一脸痛苦的表情,现在却还能趁机占他便宜,于天舒都有些无语,“你哪扭了?”
他一只手悬在空中没处放,江北昇主动拽着他的胳膊环在了自己腰上,“这里。”
隔着薄薄的衬衫江北昇腰间紧绷的肌肉触手可及,江北昇人瘦但骨架大,于天舒不是没见过他的腰,知道他腰细但没想到随便一拽胳膊能环住大半。
“你腰好细。”他忍不住地小声抛出一句。
“是吗?”江北昇听闻带着笑意的气息立刻拂过他的耳垂,又故意往他怀里倒了倒。
于天舒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找补般地往江北昇腰侧重重压了一把,“是这吗?”
“疼。”江北昇一转嬉皮笑脸拧眉瞪他一眼。
于天舒恶作剧的心作祟,问完又按着江北昇另一侧腰试了试,“那这儿呢?”
江北昇都想死了,脑门上的冷汗都没掉,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存心报复我呢?”
于天舒故作镇定嘴角却出卖他翘得挺高,“没有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
“你好样的。”江北昇恶狠狠地威胁了声。
周亦宁做完患者重新进来,郭主任也跟了进来查看,关心地问起:“亦宁没给你按回去啊?”
江北昇摇摇头,在于天舒肩膀上压得更重。
“你这样不行,给你扫一个看看呗,一会上楼上中医看看。”郭主任说。
江北昇摆摆手,“不去,上回落枕,他按完我肩膀疼了整整一个月。”
周亦宁说:“那先扫一个,这会也没啥人。”
江北昇一向不爱做检查,不查没有病一查全是病,犹豫了两秒腰间的疼痛还是让他妥协,“那行吧,来一个。”
江北昇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周亦宁替他找好一张一次性床单铺好,于天舒跟在后面帮忙摆位。
“来,双手举过头顶。”于天舒很是机械地说。
江北昇听话躺在机床上,在床升到特定高度时他却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于天舒的白服,用只能他们听见的音量说:“我也很记仇的。”
于天舒皮笑肉不笑,“疼最好消停点。”他摆好位朝着机房玻璃处瞄了一眼,又伸手撞了一下江北昇的腰,“一天少得瑟。”
“嘶。”江北昇又一皱眉。
定位向是于天舒扫的,图像拉得长,出来的半截完整的腰影不禁让他再一次感慨,江北昇的腰是真的挺细。
“裤腰带解了。”于天舒在话筒里喊了声。
“好。”江北昇忍着疼轻微动了动,于天舒开门出去帮他拿走。
江北昇直接将皮带扔他手里,“拿好了。”
“丢不了。”于天舒顺手揣进兜里。
扫描结束于天舒放完床再次掺起江北昇回到机房,期间还手忙脚乱地帮他重新把裤腰带穿好。
“小关节突出了。”郭主任看着图像说,“你这个腰,你还得好好注意点。平时疼吗?”
“我平时没什么太大感觉,今早上是科室门口有个塑料袋,我捡了一下,当时就听见一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