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一会再没饭了。”
“好。”
十四块钱的饭票什么都能买,于天舒要了碗鲜肉馄饨,周亦宁买了盒两荤一素的盖饭。刚端着饭一块坐回桌子前,就瞧见远处吃菜的江北昇在朝他们招手。
“走吧,一块。”周亦宁说。
“嗯呢。”于天舒应了声。
说不上来,他总感觉今天周亦宁看自己的眼神掺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
单位里的八卦传得比营销号还快,江北昇夹起一筷子炒青菜问:“刚刚过来时瞧见热闹了吗?”
于天舒惊讶地抬起头:“你也知道啊?”
“不知道楼上谁的,小三打小四。一开始在办公室闹,后来直接扯楼下了。”江北昇说。
周亦宁淡定地扒了口饭,“猜到了,我没去看,小于去了。”
于天舒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么牛逼。”
周亦宁问:“肛肠那个天天穿西装的?”
江北昇点头,“对,之前就听谁说他骚扰实习生,给学生都吓跑了。”
“上班有意思不,一天各种乐子看不断。”周亦宁打趣着问于天舒。
于天舒错愕地干笑两声,“还行,还行。”
江北昇对着周亦宁说:“别看你周哥不问世事,哪有事了他心里门儿清。”
“我这不都是听你们聊吗。”周亦宁打了个马虎眼,“花哲呢?”
江北昇说:“去警察局了。”
周亦宁问:“又怎么了?”
江北昇不咸不淡地说:“说朋友酒驾,他去捞人。”
“花花真是啥人都认识啊。”周亦宁再次对着于天舒重复了遍,“你以后记得离他远点。”
于天舒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天大瓜中没有回过神来。
周亦宁说完站起身清了清嗓,“有点干巴,我去买瓶水,你俩喝啥?”
“茉莉花。”江北昇说。
周亦宁推了推于天舒,“你呢?”
“和他一样。”于天舒说。
“行。”
周亦宁擦干净嘴刚走两步又被江北昇叫住,“再带个水果!”
“芒果呗。”周亦宁说完便扬长而去。
于天舒的溃疡被馄饨烫得都要结痂了,他放下勺子随口问着:“你喜欢吃芒果啊?”
“嗯。吃最狠的时候一天能吃三个,都快吃成大马猴了。”
“我也是!”于天舒像是找到知己般兴奋地喊到,“我还特喜欢边洗澡边吃芒果,可爽了,你试试。”
江北昇刚咬一口辣椒就被他诡异的发言呛到,“你这是个什么癖好。”
“有一种在花果山的原始感。”于天舒吹了吹馄饨继续说,“但我很少看吃播,因为我看别人吃饭吧唧嘴恶心。”
江北昇没明白意思,疑惑地抬起头盯着他。
就听着于天舒说完后半句,“但是,我看你吃饭好香啊。”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江北昇扶着额头实在哭笑不得,他将餐盘朝前一推,“你想吃我的就直说呗。”
“那我尝尝这个鱼香肉丝。”于天舒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客气地夹起。
味道和大学食堂差不多,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同一个厨子。
“你们那边的锅包肉是不是很好吃?”吃完后于天舒又问。
“还行。我有个朋友做锅包肉一绝,昨天刚整了一锅,给我吃腻了。”江北昇说,“我挺爱吃甜口的东西。”
“北昇哥,你穿西装是不挺帅?”于天舒聊天时的跳跃性让江北昇有些跟不上遛。
“我穿什么不好看。”江北昇眉梢微抬漫不经心地说,“我不喜欢穿西装,难受。我喜欢穿羽绒服,是很温暖的感觉。”
“我都没穿过几次羽绒服,等我考完必须去你家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