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邬平安不是在笼中,而是在佛山,他亲眼看着她从天而落,掉进妖兽群中惊慌失措地呆了好半晌也不知道跑,是他用符杀了那只靠近她的妖兽。
她恍然醒悟后捂着肚子尖叫着狂奔,披上的长发随风贴在脸上,惊恐的眼睛却明亮惊人。
现在想来,邬平安当初脸上的神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若是当时他去救她
呢?
平安会不会死心塌地的爱他?
他忍不住将脸庞深埋,轻声呢喃:“如果我那时来救你,你会不会惦记我?”
邬平安在梦中。
姬玉嵬的话得不到回应,等了片刻便吻在她的脸庞上。
起初只是想轻吻,不想身子舒服得想将她揉进怀中。
姬玉嵬埋在她的颈间喘了几声,随后隐约听见邬平安又在做梦,这次不是噩梦。
他俯在她耳畔仔细听。
是人名,他从未听过的人名,似乎是她曾经的故友,但他不知道那些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忽然间,他发现自己对邬平安的了解太少了。
曾经他有很多次机会了解邬平安,但那时他只想知道异界,对她每次讲到自己时都会有几分不耐烦,甚至还会在她不经意间转过话,所以现在不知这些人。
他想要问她,可脸上的花瓣被碾碎了。
若是唤醒邬平安,她看见他脸上碾碎的花瓣汁,会觉得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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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山鬼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张脸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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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邬平安没再做噩梦, 而是从难得安稳的梦中醒来。
她睁开眼便看见坐在身边的姬玉嵬。
少年浅笑扶起她:“平安,阴鬼已除,日后你不会再做噩梦了。”
邬平安没有说话, 疲倦地靠在旁边。
姬玉嵬抚开她耳畔碎发, 温声问:“平安可有什么不适?”
邬平安沙哑问:“超度了吗?”
姬玉嵬没想到她会问, 先是一怔,随后弯眸道:“应该是没有,它害平安吃过这么多苦, 死不足惜。”
邬平安见惯他的歹毒, 对这个结果也无意外,淡淡垂眸看着搭在身上的那只手。
“平安心真善,连恶鬼都怜悯。”他长眉柔善, 夸赞从唇边甜溢。
邬平安不再受他偶尔流露出的天真所蒙蔽,问道:“她是不是姬玉莲。”
少年靠在她肩上抬着下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唇, 没有隐瞒:“是。”
邬平安就知道不会有阴鬼无缘无故缠上她,这只阴鬼之前三番两次在她身上划的字,她虽不认识, 但当时在昏迷前却听见了阴鬼的声音。
尖锐女音充满了不甘心,不停告诉她是姬玉嵬杀了她, 告诉她姬玉嵬有多狠戾,但这些邬平安早已深知。
对于姬玉莲的死,她心中并没有多少怜悯,只是因天生就坏透骨的姬玉嵬而心寒。
“平安在想什么?”他见邬平安又安静,忍不住咬着她的耳垂,手抚着她的腰窝呢喃:“平安好像瘦了。”
邬平安垂眸便看见他动慾的脸。
少年湿睫轻颤扫过嫣红颧骨,粉瓣儿似的唇张开吐息:“嗯……平安, 嵬想在弱冠之前与你成亲。”
“弱冠……?”邬平安轻声呢喃。
“嗯,明年开春,嵬年满二十,想和平安成亲。”他细吻她的颈子,含着喘意的喉咙闷闷哼着。
他不打算去异界了,那假佛修可能在异界,虽然平安如今不再惦念假佛修,但谁知假佛修会不会勾引平安。
而现在平安身上的阴鬼除去,若是与他成亲再有个孩子,一切似乎都朝着好方向而行,他无需再去什么异界,至于寿命,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好好活着,未必不能与她白头偕老,甚至他可以教平安学术法,日后长长久久在一起。
难以忍耐的爱意从他心口流淌,他忍不住抬手挑开她衣襟,咬住在眼前月盘似的玉峰。
他的齿间泛甜:“等成婚后万一有孩子出生,嵬亲自教养,定会将他教成世上最知礼数、惹人喜爱的孩子。”
这话仿佛在说笑。
邬平安阖上眼咬住快要发抖的声音,双手抓住他的臂膀,身子在啮齿下泛起薄薄的红痕。
她虽然一句话也不说,姬玉嵬却丝毫不减兴味,哪怕身上有伤,情粉从凝脂脸颊蔓延至脖颈,黑亮的眼眸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当着她的面伸出红舌尖转着圈地动。
邬平安忍不住推开他想起身,他几乎也是屈膝赶上她,缠绕纱布的双手抱住她的迈下榻的双腿,往前将脸贴过去:“平安去哪,都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