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不舒服,他马上忍耐着停下:“平安你来。”
哪怕他只想狠狠的用力,但还是听不得她说不舒服。
不适缓过后邬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
“要有前奏。”
虽然她也是头次,但看过女性向,知道应该怎么引导他。
好在他也懵懂听话,双手捧着,慢慢来。
情慾是能掌控人脑,篡夺理智的东西,尤其是深夜。
邬平安渐入佳境,轻晃的油灯落在脸上,忍不住眯起眼儿,有种微妙的媚。
窗格外高挂的冷月明亮得寒凛凛的,反常怪异,清辉落在瓦檐上如一层薄薄的霜,狭院里的座椅还没收起,门也没有上锁,只虚掩着,谁都忘记了关上门,连小狗躺在狗窝里酣睡。
门被推开,狗窝里的小狗似忽然闻见什么,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微踉跄行进来。
它谨记是在当狗,张嘴欲凶神恶煞的大叫,却被一张飞来的符贴住了狗嘴。
月光落下,小狗看清来人疯狂摇晃尾巴。
倚在门框前的少年白衣出尘,芙蓉面红润,单手揉着发胀的额头,似乎在与之前喝过酒后的晕眩抵抗,另一只修长如玉的食指竖放在唇边,泛红的眼尾冷冷地看着它。
闭嘴。
小狗霎时闭上嘴,乖乖蜷进窝里继续睡。
姬玉嵬按住发胀的额头,蹙眉想他只来过一次,怎么会记得路的?
就算住过几日,但他也不曾出过门,为何会记得路?
姬玉嵬想不出所以然,靠在门框上缓和良久才发现院中的桌子似乎没有收起来,不远处的房中烛灯黯然。
邬平安没睡。
他只看一眼便猜出她还没睡。
也认出摆在院中的小桌是邬平安拿来用饭的,那时候他住在这里,每日都与她用这张桌用饭,所以她应该刚用晚饭。
原来邬平安刚用完饭。
他步伐微乱,朝着亮着烛光的方向走去,每靠近一步,他对此处的记忆也清晰起来。
这间院子小,但容纳他教邬平安练术法刚好够,只是每次在院中练术法时,她总是担心被人看见,所以他当时想过将围墙砌高,也想过将黛儿送走,这样她便不会担心,他也可以想与她耳鬓厮磨便随时可以。
距离窗前越近,他还在想,邬平安矜持嗔人时总是眼含担忧,明明他都碰过无数次,还总是会红脸。
只可惜他不喜欢邬平安。
邬平安。
随着越靠近,他的头又在痛,胸口也在钝闷不安。
姬玉嵬忍下怪异靠近,恍惚间听见微弱的喘息响起。
是从屋内传来的。
近乎是瞬间,他辨别出,不是邬平安。
可不是邬平安在屋内,又能是谁?
当他停在窗下,才从被风刮烂的窗纸洞往里面看,先是看见屋内放在床头案上的是一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浸油,火苗往上涨呈青绿的一线。
佻挞,仿佛有细小的水花溅落在他的眼底,泛出模糊的潮湿,所以他近乎看不清周围,眼里只有那一截白皙、赤-裸的身子。
那是邬平安掩在布下的身子。
他见过邬平安的身子,那时只觉得不美,不止是她,所有人皆如此,无论穿衣与否,都掩盖不住丑陋,所以邬平安在他眼里也没什么不同,现在他却发现邬平安不同。
他恍惚靠在窗边,眼珠朝右缝盯着,浑浊的酒在脑中乱搅,迷茫间身子也跟着发热,热得他喘不过气,以至于没能看见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
眼里只容得下她往后昂首,拉出脖颈上两根秀美的筋,再往下是汗珠点点的白皙胸脯。
没有丝毫遮挡暴露在昏黄的柔光下,似玉,似珠,轻晃出巧。
他醉晃晃的眼看着,手不自觉抓住窗沿,呼吸渐渐急促,颧骨蔓延,清隽脖颈也红出冷感的慾态,顶在薄红皮下的喉结轻动,连他自己也未察觉,正在配合她的频率无声吐息。
像是梦。
邬平安的身影映在窗纸上起起伏伏,颠颠倒倒,挽至一旁的长发里露出的白皙肩颈,姿态妩媚,霪柔。
他还看见,中间那粉由深至浅地晕开,像是花苞儿,催促着他陷进去。
哈……
她似喘不上气,张开晶莹的湿红唇瓣呼吸,肚子收紧,有些痉挛地发抖。
姬玉嵬贴在剪影的肩臂上,醉得恍惚,仿佛与她混在一起,血液与水液融合,越来越浓,最后在她失声的一声中轰然崩塌。
极致的快意铺天盖地而来,他也难忍耐,舒服得咬齿颤抖,眼前也恍惚着似乎看见了什么。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