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次在兰琛家里鞠千尚,他再次看见了那个罐子,虽然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却了解了一段往事。兰琛并没有那么不满意那个罐子。
兰琛,真的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呢,关于被错认成其他人这件事,对方应该有所察觉吧,为什么不说呢。
他侧眼看向兰琛压在腹部的手,放缓语气:“胃疼?”
“没有。”
兰琛松开有些麻木没有知觉的手,他平视正前方仅仅用余光观察着他,忽然间原本僵硬的手覆盖住一抹温暖。
鞠千尚伸手握住他,将他的头放在膝上另一只手盖住了兰琛眼睛:“兰先生再睡一会吧,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好。”兰琛闭上了眼睛,几日以来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此刻松懈,能够睡个好觉。
几乎是在短短的两分钟内,鞠千尚怀里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兰琛的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手心,有些痒,明明在已经有寒意的季节,他的手却不自觉地冒出了汗。
鞠千尚的另一只手松开轻抚他的头发,细软的发丝微微凉,手感很好如丝绸般,他心也在这一刻软了一瞬。
十分钟后,到达目的地,鞠千尚推开门下车随后抱起沉睡的人,助理调转方向停在他身侧降下车窗:
“兰总为了在短期内尽快吃下欣然的股份,可是顶住了很多压力。”助理装模作样叹气,“明明对于这个大骨头可以慢慢啃的,这么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真是难猜啊。”
鞠千尚停下看向怀中人的睡颜,这些天在忙这种事吗,还真是……
他收紧手臂:“这次就谢谢你们老板了,也谢谢陪他加班的你们。”
助理冷哼一声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别墅,小黑已经等待了许久,玄关的灯一亮起便迫不及待跑了过去蹭腿撒娇:“喵喵~”
它在鞠千尚脚踝处穿来穿去差点让人踩住勾起来它的尾巴,几个月过去幼猫已经成长为一个黑漆漆的大团子,长大了不少,只是性格上还是格外的幼稚。
兰琛也在此时被吵醒,发觉被人抱在怀里稍稍有点不自在,他挣扎着下地解开马甲的扣子蹲下小心翼翼摸了摸猫咪的头顶。
小黑也不怕生,或许是这个人身上有主人的气味,很容易让猫猫亲近,当即便蹭上去贴手指。
兰琛的神色变得温柔,他十分耐心地寻了猫条开始喂猫。
一人一毛相处格外和谐。
鞠千尚带了一杯茶水坐在一旁看着,忽然有些吃味:“兰先生还没说说为什么假扮大学生来骗人。”
兰琛摸猫的手停顿,他抬头仰面看向笑得意味深长的人,眉心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都知道了?”
鞠千尚气笑:“我像是那么迟钝的人,兰琛,欺我脸盲是吗?”
兰琛垂眼:“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哦?原来兰先生是见色起意啊。”鞠千尚走近弯腰挑起对方下巴,他在逗他的猫,“但是欺骗人是不对的,兰先生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青涩大学生啊,怪有意思的。”
鞠千尚指尖向上按住对方的唇细细研磨,直到那抹浅色变得深沉。
兰琛眼尾微红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他在一个温柔至极的吻里迷失,予取予求,将自己交付,全身的力气卸去。
鞠千尚暗着他的心脏语气暧昧宛如勾人魂魄的恶魔:“今夜让我到达你的心脏吧,我属于你。”
兰琛哑声:“好。”
猫从他的手边溜走,疲惫在运用中消失殆尽,时钟滴滴答答偷走时间,墙上的影破碎凌乱。
鞠千尚从背后抱住兰琛,他们紧紧依偎不分彼此,唯有在这种时候他漂泊的心仿佛才找到了归处,有了落脚点,可以短暂的休息与呼吸。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时间能够长一点。
“你的……猫叫什么……名字。”
一滴汗从鞠千尚额角滴落,他气笑:“兰先生真是好大的闲工夫,这种时候还在关注这种问题?”
兰琛闭眼,他快要疯掉了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鞠千尚俯身轻叹:“它叫小黑。”
兰琛睁开眼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这名字不好吗,多容易记。”
兰琛偏过头不想理会。
“兰琛,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的呢?”
“还记得我讲过的吗,曾经遇到过一个替我找猫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