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偷听,偷听。”
狗哥立马双手作揖,吹着口哨装作无事发生地加入讨论。
实际上狗哥根本不是个例,非要说现在五班全员至少一半的人都在偷听,而另一半人不是不想偷听,而是成绩不允许。
毕竟再不把黑板上沈宿的标准答案抄下来,课代表就要擦了!
这群苦逼的学生一边奋笔疾书,一边眼神对着课代表求情:“课代表你住手啊tvt!不要擦啊,我要抄不完了!”
“何晨曦,大家的学习成绩还能分不清谁是真的做题,谁是抄的吗?”狗哥代表全班同学正义发言。
这倒是句实话。
何晨曦虽然数学不好,但是还是有眼力见的。
数学这种东西做不了假。
零就是零,一就是一,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如果有人不会装会,自然会从各个角度露出马脚,难免招笑。
沈宿这个一气呵成的思路,挑不出毛病的步骤怎么看都不像是作弊能做出来的。或者换个角度说,这种样式的公式要是能通过作弊传达,那作弊方式得有多高级?
五班最重规矩。
这一战下来,再也没有人质疑沈宿的含金量。
闫磊都闭紧了嘴,他的脸早就被沈宿一同操作打了个稀巴烂。
过了许久,何晨曦总算是消化完了现实,又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对着空气一挥拳:
“等等,我靠……”
他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种难度的题目他宿哥都能轻松拿捏,那岂不是……
“岂不是随随便便考考,就能是年级前十?!”
这还是何晨曦保守估计。
仔细想来也是,这一次要不是他宿哥因为打架被ban了,搞不好这一次他宿哥就拿着屠刀把排名榜血洗个遍。
有名有姓的都得被他杀个对穿。
作为装逼要讲基本法的充实拥趸,沈宿不推崇血腥暴力,低调地说:
“什么年级前十。”
?
不对吧
“先定个小目标,年级第一吧。”沈宿摸着下巴,一脸诚恳,“把陆慵超个30分吧,也不多。多了我怕伤他自尊。”
对味了。
确认过眼神,你宿哥还是你宿哥。
不过年级前十,何晨曦举双手双脚赞成,年级第一……那就……
“宿哥,你开玩笑吧。”
何晨曦还想再开口劝劝,就被狗哥拦下了。
没有体会过陆神的恐怖的人,只有真正体会过才知道。
旁人劝是没用的。
可惜沈宿不是一般人,何晨曦还是低估了沈宿。
不过尽管如此,年级前十已经足够何晨曦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你震惊全年级的模样了。到时候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傻逼全气死。”
“等着吧。”沈宿说罢舔了舔嘴唇,他对于年级上的恩怨并不感兴趣,他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他若有似无地往自己旁边的窗户上看了一眼。
窗子里,陆慵长睫微垂,带着红绳的手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
好似前面几个人讨论的话题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宿哥,你嘴怎么了?”
何晨曦正准备结束话题,却发现今天他宿哥一直在舔嘴唇。仔细一看,沈宿的嘴唇有点破皮。
“哦,昨晚上你们不厚道把我丢在摊位上,摔破皮了。”沈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昨晚上不是陆神带你走的吗?”何晨曦困惑地说,“有人带着还能摔?”
“而且你这个破皮的位置怎么看也不像是磕的啊……”狗哥也凑过来盯着沈宿看,看得沈宿浑身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啊?你问问陆慵。”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阵猛咳。
?
“咳咳咳!”
只见陆慵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大约是刚喝了一口水,水没咽下去,呛在喉咙里,咳得全身都红了。
沈宿:?
何晨曦:?
狗哥:?
陆慵人本来就白,红色自然是十分扎眼。
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磕着门缝你咳什么劲?”
沈宿困惑地转过头说道。
“喝水也能呛成这样?”
陆慵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摆手。
“还是说,是你干的吧?”沈宿眯起眼睛,忽然福至心灵。
陆慵咳得更猛烈了。
沈宿越想越觉得合理,早上那点朦胧的怀疑此刻全冒了出来。
“姓陆的,我就说你没安好心,故意把我磕门上,公报私仇!”
沈宿想起自己早上的推测,看到陆慵的态度,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抓到了陆慵的小辫子,洋洋得意起来。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陆某人顿时咳得更惊天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