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时听大哥提这事就生气:“他莫名其妙,你也奇奇怪怪,不如让他一直别来见我,省的我心烦。”
夏元岑懊恼:“不是,替声那个破事我是之后才知道的,但那时候,你懂,来不及了啊!”
都是信息不对称闹的。
夏元岑接着说:“不知道替声这事之前我觉得沈江尘还是个人,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行。”
夏星时扶额:“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听我说完啊,但这事之后,我觉得他可太不行了,道德底线是其一,其二是他太自我了。”夏元岑唇角下压,一张帅脸上多了几分凶狠的意味。
夏星时没听太懂。
夏元岑翻了个白眼:“而且说实话,小谭跟你声音也没那么像吧,也就那首摇篮曲有点相似性吧。”
夏星时抿唇,目光有些游移:“那首摇篮曲,我给他唱过呀。”
夏元岑:?
夏星时叹气:“沈哥小时候来咱们家住的那阵子,你还记得吧?”
夏元岑先是点头,然后也跟着叹了口气,“那阵子,他不好过。”
他们家和沈家关系很亲近,不过也没有把孩子送到对方家里住的惯例,可沈江尘却的的确确在夏家住了整整半年。
沈江尘十六岁那年,和父母出门游玩,结果出了车祸,驾驶位的沈叔叔没等到救护车就咽气了,后座的江阿姨在医院救了一宿,也没救回来。唯一的幸存者沈江尘也落下了病根。
沈爷爷悲痛又愤怒。
——这场车祸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是沈家的内部纷争。
和夏家不一样,沈爷爷虽然是“家主”,但他还有兄弟姐妹,沈家的继承人未必要从沈爷爷这一脉出。
总之,沈爷爷将侥幸活下来的沈江尘送到了夏家,他则肃清了沈家。
夏星时回忆:“那天晚上下雨雷声特别大,我起来喝水,看见他房间开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沈哥没睡觉,裹着被子缩在墙角,看着怪可怜的。”
时间隔得有些久,夏星时其实记不太清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不用说夏元岑也能猜到——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他像是一道光,毫不讲理的闯进我的世界。从此,我的目光便永远追随着他。我不敢袒露心意,生怕惊扰了他。】
夏元岑转头:“陆叔!您能把小说关了吗!不需要气氛组!”
陆管家丝滑切换。
【从此有人像他三分,我便慌了神。】
夏元岑大呼无语:“您哪来的这么大阅读量啊??”
陆管家义正言辞:“大少,我开车呢,请不要和司机交谈,拒绝危险驾驶从我开始。”
夏元岑:……
“行吧,哥还有个问题,”夏元岑一本正经,“他当时换被套了吗?”
夏星时:……
不需要这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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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星时回学校,吃瓜三人组将他围了起来。
徐渝递过来一包瓜子:“听说新的京圈皇帝已经诞生了!”
袁易:“听说新的京圈皇帝手段非常狠辣!”
杨程:“听说新的京圈皇帝身材非常哇塞!”
夏星时把瓜子还回去,非常无语:“什么跟什么啊。”
杨程刚想说些什么,眼睛猛地瞄到夏星时手上的创可贴,他及其夸张的捧起夏星时的手:“少爷,你手怎么了!!!”
夏星时抽回手,满不在乎的说:“划破了。”
杨程踩到椅子上,仰天哀嚎:“不!!!”
袁易想到什么:“少爷,金海那个孙胖子是你动的手?”
夏星时点头。
徐渝兴奋了:“卧槽,我都不敢想象昨天的宴会现场有多激烈!”
夏星时:“现场氛围挺好的。”
徐渝质疑:“那你为什么揍人?”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么,夏少爷脾气好,不是被惹毛了不可能揍人。
夏星时:……说起来你们不信,这是京圈太上皇的命令。
夏星时把身边哀嚎的杨程按下去,“行了行了,会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