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环境,江映安微微吐出一口气,索性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他在宗门大比上突然失踪,师尊他们现在应该很着急。
想到这里,江映安抿着唇站了起来,侧着头从牢房的缝隙中向外看去,他要想办法逃出去。
不远处站着两个魔修,应当是被派来看守他的。江映安又低头看着牢房,牢门的锁链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门锁。
这只是普通的锁,他用灵力就可以震碎,难对付的是门外的那两个人,他们一定会被声音吸引过来。
江映安垂眸,无忧和知音如今都被凌无渊拿走了,他绝不能硬闯出去。
不经意间,他的手摸到了发间的珠玉,眼眸闪烁起来。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虽然通灵玉不能经常使用,但如今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江映安盘坐下来,缓缓闭上眼睛。发间蓝色的珠玉在烛火映照下,散发着光泽。
他再一次靠着通灵玉的力量进入了那道屏障,看着眼前万千金色的符文,江映安徐步在里面仔细寻找着。
江映安能够感应到,他想要的术法就在这里,终于,他在一道光束前停下,缓缓伸出手触碰,下一刻,其中蕴含的术法全部进入江映安自己的识海中。
他猛然睁开眼,嘴角勾起。
江映安站了起来,他从自己身上拿出仅剩的几张空白符纸,又拿起桌案前的笔画了起来。
幸好这几张符纸没被发现,江映安一边庆幸,一边仔细持笔摹画。
没一会儿,精巧的符文便逐渐出现,做完这些,江映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上面。
转眼间,符篆化作烟尘在空中散落又重新汇聚成形。一个和江映安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
只不过这个江映安如同木偶一般不会动,眼睛一眨不眨,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看见术法成功,江映安笑了起来,他将这个替身扶到床上,“江映安”紧闭着双眸,好似睡得很熟。
江映安:很好,这样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紧接着他又拿起一张符篆,指尖灵力一闪,一股白色的烟雾徐徐飘散出去。
“哐当”忽然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映安听到声音探出头,看到门口的两人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嘴角勾起。
这是可以让人陷入昏睡的术法,不过这个术法效力太小,不能用在太强的对手身上,很容易醒来。不过用在这里还是够的。
他将手探出牢门指尖一勾,挂在一个魔修身上的钥匙便飞到他手中。
他从刚才就看见这把钥匙了!
“咔嚓咔嚓”,门锁被打开,江映安小心翼翼地推开牢房门,走了出来,转头又把门锁好,经过门外时,又将钥匙放了回去。
人刚走不久,倒在地上的两人逐渐醒来,神色迷茫。
“我们怎么睡着了?”
其中一人惊恐地摸向自己腰间,发现钥匙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赶忙跑到江映安的牢房外。
此时,“江映安”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酣睡着,对外面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人还在,两人的心才彻底放下来,他们对视一眼,都默契地将这件事咽进肚子里。
暮色愈加浓重,幽暗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映安躲藏树丛后,高低错落的灌木刚好可以隐藏他的身形。如今他身上的武器都被拿走,想要这样离开南域,可谓难上加难。
江映安默默叹息,可惜他的玉佩丢了,不然完全可以联络上师尊来救他。
就在他思索怎么样才能把无忧和知音拿回来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江映安耳朵动了动立即闪身躲起来,隐藏住气息。
“快点快点!魔君的人又来了,这次来的还是魔君座下右护法!主上已经出去迎战了!”
随着这个声音一出,一群浩浩荡荡的魔修在江映安眼前迅速掠过,激起地面上尘土飞扬。
魔君?江映安探出头,看着那些人离开方向。
南域的魔君只有一个人,夜冥。凌无渊在南域建立自己的势力,就势必会对夜冥产生威胁,两人对上是必然的,只是看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听方才说话人的意思,两人应该抗衡很久了。
不过这些事都与江映安无关,他巴不得他们狗咬狗。
就在此时又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靠近,江映安立即蹲下,透过树丛的间隙看着周围的情况。
“唉,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