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魔族的地方被藏得很好,我的人也不能完全渗透进去。拿到这些线索,可是费了我好大功夫!”
说完萧泽宁还比出一根手指道:“一万两银子,仙尊可别赖账。”
看完手中的字条,楚陌钰轻笑一声。抬眸道:“自然,但我还有一事请求楼主帮忙。”
“哦?”萧泽宁来了兴致,整个人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楚陌钰。
只见楚陌钰又取出一袋上品灵石放在桌上,“我想知道关于十几年前宋庆及江延夫妻二人的关系以及他们去世时的经过。”
萧泽宁把灵石袋子拿在手里端详,“有意思,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如此爱管闲事的人?”他轻轻捋了下刚才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眸一闪,“我记得你的那个徒弟,好像姓江吧?,没记错的话就是江延的儿子。你,这是为了你那个徒弟?”
楚陌钰回了对方一记冷眼,“我不曾听闻楼亭有买消息还要告知原由的规矩。”
萧泽宁的眸色中带着玩味,“哈,仙尊说的是,是在下多言了。还请放心,您既然付了钱,明日这消息便可奉上。”
得到肯定答复,楚陌钰没再言语。喝完杯中最后一点茶水便随手拿起一个堆放在长案上的银色面具离去了。
等在门外的赵锡平看见楚陌钰出来,推门进入房内。便看见自家家主倚靠在座位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想不到这根老木头也能有开花的时候,看来他确实很在乎自己的徒弟啊。
等楚陌钰回到江宅时,宅内的灯火已熄下去了大半,昏暗的道路丝毫不影响他前进的速度。等到了江家的客房门外,他注意到隔壁不远处的房内仍是灯火通明,那是江映安的房间。
楚陌钰的住所与江映安的院子相邻。一听到隔壁微弱的开门声,江映安便知道师尊回来了。
“师尊。”江映安起身。简单披了件外衣就跑出了院子,直奔楚陌钰的住所。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楚陌钰开门看到江映安问道。
“我在等师尊回来。”江映安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楚陌钰。在看到师尊的那一刻,他才觉得心安定了下来。
“师尊,我爹娘他们……”江映安想要开口,突然哽咽了一下,心中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话明明在嘴边却说不出话来。
“为师知道。”楚陌钰摸着他的头温声道,“回去睡吧,明天我陪你去。”
楚陌钰看着江映安,眼神柔和却带着沉稳,让人一眼便陷在其中。
江映安闻言眼神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谢谢师尊……”
第二日一早,一只信鸽徘徊在江宅上方,它的脚上还绑着一封信件。一会儿在这棵树上待着,一会儿在那个树上停留,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直到楚陌钰打开窗子,那信鸽才好似找到方向一般飞来。稳稳落在窗户里侧。
楚陌钰伸手取下书信,站在窗口看了起来。信中正是当年江映安父母的消息。看完书信,楚陌钰抬起头,这件事远比他想的让人意外。
末了,他还发现信件的背面还写着一句话:
日升西方,老木生花,祝你成功!
落款正是萧泽宁。
楚陌钰的脸色瞬间黑了三个度,竟是怒极笑了一下,那张纸也在手中燃烧殆尽,他转眼又看向了落在窗上的那只信鸽……
于是当萧泽宁的这只鸽子回来时,当着他的面,突然变成了一个火球,在屋内横冲直撞,点燃了房间内的绫罗,紧接着是昂贵的檀木家具,几息之间,真个屋子都被点燃了起来……
萧泽宁:“我去!!!”
虽然这火扑灭的及时,但这屋中有半数物品被烧毁,萧泽宁的脸上也沾着灰,看着自己损失的这些东西,他顿时后悔招惹楚陌钰了。
……
按照路线图的指示,楚陌钰带着江映安还有非要跟着两人的宋望踏上了路程。
可当他们御剑飞过一段路程,便看见前方原本画出来的路线被山石堵死,应该应该是风雨长久侵蚀才导致坍塌。幸好他们能够御剑飞行,不然怕是真过不去这座山了。
经过一番周折,江映安终于找到了当年爹娘失踪的地方,而顺着这条山路一直向上便能看见那些流寇的营地。
宋望也飘了过来,这处营地显然已经没了生活的痕迹,只剩下几座茅草屋竖立在中间,附近还留有瞭望用的高塔,散落的茅草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