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温存一番,怀里的小人乖乖靠着自己喘气,秦霄亲昵地啄了下柔软的额发,笑道:“明日我去找大夫问问,今夜不急。”
言瑞闻言一愣,羞道:“这事儿怎的好问,你也不怕人笑话。”
秦霄道:“那我自己去医馆问,要笑也只笑我一个。阿福回了平康送信,估摸着爹娘很快就会到省城来,你这几月莫出门了,乖乖在家养胎。”
言瑞本就爱玩,这才两个多月就不许出门了,接下来八个月怎么熬啊。
“真不许出门啊?就在家门口买点小玩意也不行?”
秦霄垂眸,见心肝儿美目流转,楚楚可怜,一时又说不出狠话,退了一步,道:“你若要出门得让我陪着。”
言瑞不赞同道:“马上院试了,你该好生温书才是,陪我做甚。”
秦霄严肃道:“符真,什么都没有你和孩儿重要。”
言瑞见他眼神坚毅,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心池泛起圈圈涟漪,“晓得了...你还是认真备考吧,咱们有孩儿了,你若考中秀才功名,咱们孩儿也算书香门第了。”
秦霄抚上柔软的肚皮,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会给我们的孩儿最好的。”
言瑞噗呲一笑,道:“就知道说大话,府试差点就做红椅子了,院试可还有往年的童生,人才济济,你呀我看悬得很。”
其实言瑞对秦霄很有信心,他明白秦霄府试名次靠后,全是因为考试前夕他们吵了一架,弄得秦霄忧心忡忡,这才发挥失常。
放榜后,言瑞因此埋怨了自己许久,可已经冷战了,他也拉不下面子和解,一直僵持到了现在。
本来打算再冷一个月就给秦霄个台阶下,让他安心考试,没想到他们孩儿却先到了,让他们冰释前嫌。
秦霄听自家夫郎这样说,心里的那股斗志彻底燃了起来,暗忖这次院试得全力以赴,再不能收敛锋芒。
这边冰释前嫌夫夫合,那边鸳鸯帐里红浪翻。
云收雨歇,沈延青跪坐在柔软湿濡的床上,手指不停抚摸细腻凸出的脚踝骨,目之所及是湿漉漉的小洞。
他垂下眼睫,心道这场面便是柳下惠来了也受不住。
“宝宝...好了吧,搭久了腿会酸的。”
云穗嗯了一声,将搭在沈延青肩上的小腿收了回来。沈延青扯过床头的巾帕,细细帮他擦拭。
云穗疲惫地埋进了沈延青的胸膛,符真说这样就能怀上小宝宝,希望能有用。
沈延青今夜本来饱餐了一顿,但因为刚才看见了好东西,身下又蠢蠢欲动,低头一看,小孩呼吸均匀,已然睡熟了,他只好自己解决这股邪火。
沈延青知晓云穗今晚摆出这种姿势是为了孩子,他不是很喜欢小孩,但抱着软绵绵的云穗,他突然觉得和云穗有个小宝宝也不错,最好模样是自己和云穗的结合体。
算起来一年多了,兴许是小哥儿真的不好怀胎,云穗至今都没怀上。
罢了罢了,言瑞都能怀,他们迟早会有小宝宝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沈延青本来打算府试后另寻一处宅院居住备考,但现下言瑞有了身孕,不能出门游玩,呆在家里愈发无聊,哪里肯放云穗出去。
“沈兄,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愿意给穗儿住,你也安心住下。”言瑞拉着云穗,让他留在家里陪自己。
云穗其实也舍不得言瑞,一双水汪汪的杏子眼巴巴地看向沈延青。
秦霄在旁边想了个法子,笑说:“岸筠,何必跟我们见外,我还说等我家孩儿出世了,认你做干爹呢。”
沈延青哈哈一笑,道:“这可不行。”
秦言两人不解,为何不许。
沈延青道:“兴许咱们以后还能做亲家呢,做什么干亲。”
秦言两人闻言皆笑,说等两家的孩子问世了就订个娃娃亲。
最后,沈云两人还是留在了言家宅院里,只是沈延青每月会支付一笔钱算作家用和房租。
言瑞也没说什么便收了,只是私底下又把钱给了云穗,让他别告诉沈延青,这钱算作云穗的私房。
云穗本来不肯,言瑞却说:“哎呀,只当我暂时存你这儿的,现在我家那口子管我管得严,不许我吃外面的吃食,好穗儿,你帮我买好不好。”
云穗想了想便答应了,但又说:“你如今有了身孕,是得仔细些,你想吃什么给我说,我问过大夫了就给买。”
言瑞听了这话一张小脸又丧了起来。云穗见好友眼尾耷拉,活像一只受了欺负奶狗,不禁莞尔一笑,又宽慰道:“好啦,晓得你爱吃外面的小摊,但外面的东西灰大,不干净的...要不这样,你想吃什么,我买了食材回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