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青:......
感情借他书是假,炫耀老婆才是真。
这死绿茶!
沈延青把书揣怀里,笑道:“三公子确实细致,竟想得这般周到。我就没你这个福气了,我家穗穗只是每月亲手给我做腌菜,你说说他傻不傻,这黎阳县这么大,哪里买不到腌菜,我说这夏日暑天的,不让他来吧,他非得来,性子太倔了,我回去得好好说说他。”
秦霄:......
两人明贬暗秀了一阵,小绿进来说云公子亲自下厨做了汤,让两人赶紧去用饭。
沈延青一撩衣摆,笑道:“哎呀许久没喝我夫郎做的汤了。逐星,我家穗穗手艺不错,你等会儿可得多喝两碗哦。”
秦霄见他那嘚瑟样,顶了顶腮,“好,沾你的光,我今日也有口福了。”
两人路上互讥了两句,说笑着到了饭厅。
饭毕,沈云二人便告辞了,云穗被牵着手,脑子里全是言瑞坐在秋千上说的话...还有那几页赤条条的小人儿。
走了一阵,云穗见不是回客栈的路,问他们去哪儿。沈延青笑笑,只说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走过半条街,两人停下脚步,云穗不识字,但见那店铺里满是亮闪闪、滑溜溜的丝绸也知道沈延青带他来的所在了。
绸缎庄的伙计见沈延青来了,忙把早就做好的纱衣捧了出来。
“穗穗,如今天气热了,穿这个凉快。”
虽然沈延青早就说过要给他做新衣裳,但见到实物,云穗还是十分惊喜。
沈延青微微低头,问:“那日你不在身边,我自作主张选了两个颜色,瞧瞧喜欢吗?”
云穗连连点头,轻柔薄软的细纱衣裳他哪里会不喜欢,只是这样好的纱拿来做夜里穿的衣裳实在是糟蹋了。
他抬头看向沈延青,心想自家夫君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他是对自己好,不能说扫兴的话,平白惹他不开心。
沈延青见小孩喜欢自己选的颜色,松了口气,接着又让伙计去请量身的绣娘,再把上回选的绸缎拿出来让云穗过眼。
“怎的还要量身裁衣?”云穗瞪大了眼睛,忙扒住沈延青的胳膊,朝木盘中的纱衣抬了抬下巴,“这不是已经有了么?”
沈延青拍了拍小孩的侧腰,只说夜里穿的有了,白日里穿的也要有。
“好人儿,别担心银子。”沈延青揽过细腰,附耳低语,“我新弄得许多钱,便是买一百匹绸子都够了,你放宽心。”
云穗闻言大惊,想问他在哪里抓的这许多钱,但见有外人在,忙捂住了嘴。
“穗穗,我们再选两匹好的,你带回去给娘,让她找个好裁缝裁衣裳。”
云穗有些恍惚,踮起脚凑到沈延青耳边问钱是否真的够,那可是水光溜滑的绸子,就算是村里的财主也没有一买四五匹的。
沈延青柔声解释了几句,让他放宽心。
云穗给自己挑了匹清淡的玉色便不要了,沈延青见状笑笑,也不再劝他多做两身,只说他选的颜色好。
两人又给母亲选了两匹湖蓝藏青的,既亮堂又庄重。
待量完尺寸,云穗挽着沈延青就往客栈走,生怕他再带自己去什么首饰胭脂铺。
沈延青哪里不知道自家小貔貅的心思,但也愿意由着他。
两人在客栈亲昵半晌,歇了个迟来的午觉。
待两人睡醒,已近黄昏。
黄昏热气蒸人,两人吃过晚饭,沈延青便不准云穗送自己出城,让他在房里好生歇着。
“好人儿,这会儿真心热,就别送我了,乖。”沈延青不舍地揉了揉小夫郎的嫩脸蛋。
云穗点了点头,掏出一方手绢别在了沈延青腰间,“那你路上走慢些,多走阴凉地,也别热着自己。”
沈延青低头摸了摸腰间的小手绢。手绢是白绸子做的,丝滑得紧,上面还歪歪斜斜绣了两支竹子。
小貔貅自己用布帕子擦汗,对他倒是舍得用绸子。
云穗见他在看手绢上的纹样,小声道:“我绣活儿不好,你若觉得丑,那...就别......”说着就伸手去摘。
沈延青赶忙捂住,说哪有给了人往回拿的道理。
“哪里丑?你绣这么漂亮,我肯定日日用啊。”沈延青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发顶。
虽然嫁给沈延青后经常被夸,但云穗还是不习惯,霎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