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惩罚过后,气氛彻底热起来了,言靳文把扑克牌重新收拢,抬头扫了一圈众人。
“这个惩罚有点无聊啊”,沉肆双手抱胸,“老样子,赌钱吗?”
没人拒绝,就是同意了。
“而且光咱们几个男生打有什么意思,”他目光在尤一曼和翟秋水之间转了一圈,“让女生也玩玩呗。”
林黎第一个响应,巴掌拍得啪啪响,“我要上场,而且我也想看曼曼姐打牌!”
尤一曼突然被点名,无措的看着林黎,“我真不太会…”
“不会才好玩啊,”袭景行吃了口喂到嘴边的草莓,“新手手气旺,说不定第一把就赢了呢。”
言靳文推了推眼镜:“新手光环这种东西,玄学,不好说。”
沉肆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尤一曼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感觉手心又开始冒汗了。
女孩咬了咬唇,如临大敌,玩钱就压力大了,她现在就只有喻怀给的那几十万。
“那…那我试试吧。”她硬着头皮说。
喻怀轻笑了一声。
他从茶几上拿起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随手把打火机放在她桌旁。
烟雾缓缓吐出来,把下巴搁在她肩颈,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随便打,”他的声音带着烟熏过的低哑,就贴在她耳边出声,“输了算我的。”
旁边这么多人,还做着这么亲密的动作,女孩有点不自在。
浅浅的呼吸就在她颈边拂过,距离这么近,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僵着脖子不敢动,心跳咚咚的。
对面的翟秋水也开了口,声音柔柔:“曼曼姐,我也不是很会,咱俩菜鸡互啄,谁也别笑话谁。”
尤一曼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冲秋水感激地笑了一下。
袭景行从后面抱住翟秋水,下巴搁在她头顶,“就要你们这种小白才好玩,让沉肆那种老油条上,一局能磨半小时,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