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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霸总离开别墅,在路上停车想着被被羞辱的画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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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

几秒后,视网膜上的光斑逐渐消退,客厅重新清晰起来——苏允执弯着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李慕白站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而沈渊行……沈渊行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面色冰冷如霜,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最重要的是,他西裤裆部那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隆起。

紧绷的深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的粗长轮廓,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湿的深色痕迹。

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某种复杂的、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那是一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罪恶的窥视欲。

五个人僵在原地,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紧绷——肌肉收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他抚平西裤上的褶皱,尽管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

“电来了。”张扬干巴巴地说,声音发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巧妙地挡在身前,“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阴茎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肉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张扬才长出一口气,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江逐野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苏允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你们都看到了,对不对?我一靠近他,他就硬成那样。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耳朵都红了,喉结一直在动——那是兴奋的反应,不是抗拒。”

李慕白也坐下来,手有些发抖,但不是害怕的发抖,是兴奋的颤抖:“可是……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像要把我们活剐了。”

“他刚才没动手。”张扬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像某种无形的烙印,“以沈渊行的脾气,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以他的能量,让我们四个‘意外消失’都不是难事。但他只是走了。”

“什么意思?”江逐野问,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手有点抖,酒液洒出来一些。

张扬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处沙发凹陷,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然后他慢慢说,声音低沉:“意思是……他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抗拒。或者说,他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另外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是说……”苏允执的眼睛更亮了,那种属于医生的、观察和分析的本能被彻底激活,“他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不受意志控制。那晚上是这样,刚才也是这样。黑暗,被包围,被触碰,被说破——这些情境会触发他那个特殊的……开关。”

“开关?”李慕白小声问。

“羞耻快感。”苏允执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的冷静,但眼底深处有火焰在烧,“医学上有这个概念。有些人的神经系统会把羞耻、疼痛、被强制的情境转化为性兴奋。沈渊行就是这种体质,而且程度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喝了口酒,酒精烧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所以刚才停电,黑暗,李慕白摔在他身上,你靠近他,说那些话——所有这些加起来,触发了他那个‘开关’。”

“对。”苏允执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所以他硬了。不是他想硬,是他的身体不得不硬。就像那晚上一样,药效让他无力反抗,但真正让他高潮的,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辱感。”

江逐野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沈渊行的车早已不见踪影:“那他刚才走的时候……也是硬的。我们全都看到了。”

“他当然知道我们看到了。”张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所以他才会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因为发生过,所以他只能让我们假装没发生过。”

“至少……”李慕白小声说,手指绞得更紧,“至少他现在知道,我们知道他硬了。他知道我们看到了他最不想让人看到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沈渊行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看到了他勃起的样子,知道他们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知道他苦心维持了一个月的冰冷伪装,在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里彻底崩塌。他知道他们看穿了他最深的秘密——那个连他自己都憎恶的、身体对羞辱和强制的悖理渴望。

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会羞耻?还是会像那晚上一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某种隐秘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兄弟”表象,在刚才那一刻彻底撕碎了。现在横在他们之间的,是赤裸的欲望,是扭曲的掌控,是沈渊行身体那个无法否认的反应。

“但我提醒你们,玩火会自焚。”张扬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柴火已经熄灭,只剩灰烬,“沈渊行不是一般人,他能忍一次,能忍两次,不代表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刚才……”

“刚才是个意外。”张扬喝了一大口酒,“停电,黑暗,酒精……各种因素凑在一起。但下次呢?你们敢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否则,那就不再是游戏,是战争。

而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够沈渊行一只手玩的。

---

沈渊行把车开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郊区的山路在车灯照射下蜿蜒延伸,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两侧是漆黑的山林,树影在车灯扫过时投下扭曲的影子,又迅速被抛到身后。车窗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身体深处那股灼烧般的兴奋。

但他的身体依然在燃烧。

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方向盘下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惯性,都会让那根东西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要命的快感。西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洇透了西裤布料,在深灰色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节撞在硬塑上发出闷响,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山路上回荡,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为什么?

为什么一靠近他们,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为什么那些肮脏的话语、那些羞辱性的触碰、那些被说破的真相,会让他的神经如此兴奋?

为什么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在嘶吼着要报复,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望着更多的侵犯,更多的羞辱,更多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摧毁性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苏允执靠近时自己心脏狂跳的感觉——不是恐惧的跳动,是兴奋的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起被李慕白压在身上时那一瞬间的眩晕,和胯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的、同样硬挺的东西。

想起黑暗中那四个人落在他身上的、滚烫的视线,像无数只手在剥他的衣服。

还有来电后,他们看到他勃起时那种震惊又兴奋的眼神——像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指甲边缘传来钝痛。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

没用。

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

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被窥破的羞耻、被说穿的愤怒,以及……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望,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他血管里奔流。

他慢慢直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这里只剩下他,和他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沈渊行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

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

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

烫。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沾湿了指根。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沈渊行闭上眼,后脑重重靠上椅背。

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刺眼光线下,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震惊、探究、恐惧,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淫响。

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是啊。

苏允执没说错。

他就是这样的骚货。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并为此兴奋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操……操……”

咒骂声支离破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腰部狂乱地摆动,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堤坝溃决。

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溅落在车内部各处,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

高潮后的虚空感瞬间攫住了他。

沈渊行瘫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腥膻的气味。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滴下。

他望着车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刚刚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沾满自身欲望残骸的躯壳。

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许久,他缓缓坐直,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擦拭方向盘,擦拭挡风玻璃,擦拭仪表盘,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动作机械、精准、冷静,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污渍。

清理完毕,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塞进车载垃圾袋。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

后视镜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

引擎重新启动,车灯撕破夜幕。

车子平稳地驶上返回市区的山路。

沈渊行目视前方被照亮的路面,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背脊挺直,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沈氏总裁。

寂静中,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敌人,也像是对自己体内那个躁动的怪物宣判:

“没有下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落下,车厢内重归寂静。

然而,这句誓言悬浮在空气中,却显得如此脆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坚冰般的决心之下,是已然松动的裂隙。

身体已经记住了。

记住了被侵犯的战栗,记住了被羞辱的兴奋,记住了那种将掌控权彻底交出去后获得的、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记忆一旦被唤醒,就像植入骨髓的瘾。

戒断,谈何容易。

山路在前方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地平线隐约浮现,那里有他的帝国,他的身份,他必须维持的一切表象。

沈渊行踩下油门,加速驶向那片光海。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日子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天天碾过。

沈渊行的拒绝,精准、简洁、不留余地,像一堵骤然升起的无形高墙,将他与那四人彻底隔开。所有试图靠近的触角,都被这堵墙冰冷地弹回。

“渊哥,城西新开了家日料,主厨是当地请来的,金枪鱼大腹当天空运,要不要尝尝鲜?”

“没空。”

“东郊高尔夫球场刚换了全套草皮,天气正好,去挥几杆松快松快?”

“忙。”

“我弄了个私人影音室,新到了几部老胶片修复版,音效绝了,一起看看?”

“不必。”

电话、短信、微信消息……所有精心措辞、看似寻常的邀约,都石沉大海。回复永远只有两个字,有时甚至只有一个字,连标点都吝啬给予。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比直接的怒骂更令人窒息。

张扬盯着又一次停留在自己消息上方的、毫无动静的对话界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浸了水的巨石,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距离郊外别墅那晚,已经过去整整三周。

“他这次是来真的?”

江逐野瘫在张扬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鎏金打火机,幽蓝的火苗随着他指尖开合明明灭灭,映亮他眼底的烦躁,“这都第几次了?十次?十五次?他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们说话了?”

李慕白没接话,只是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半小时前发出的消息。

语气斟酌到了极致,用词恭敬得体,以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合作细节为名,小心翼翼地探问。

消息状态清晰地显示着“已读”。

但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磨人,它悬在那里,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

“他不理我们,但也确实没动我们。”

苏允执坐在单人沙发里,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叩,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试图剥离情绪的冷静分析:“你们看,张氏集团南城那个开发区项目,上周正式批文下来了,沈氏那边流程走得比预想中还顺。我家医院那批进口设备的采购单,沈氏旗下的贸易公司也照常履约,价格甚至比市场还优惠了半个点。”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他要是真想报复,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这些关节上稍微卡一卡,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但他没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体,打火机“啪”一声合上,“晾着我们,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他沈少爷新的乐趣?”

“也许……”张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测,“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们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渊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办公室,我们刚弯下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滚’字轰出来了。他连听都不想听。”

“不是等道歉。”张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华光影,霓虹流淌,车河蜿蜒,却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背对着客厅,声音有些发闷:“是等我们……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江逐野挑眉。

张扬转过身,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眼神复杂难辨:“证明。证明我们知道自己踩过线了,证明我们把他这个人、他的感受当回事,而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吐出直白到近乎残忍的一句,“一个能让我们爽的、有特殊癖好的征服对象。”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江逐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先是一阵被说破的尴尬,随即破罐破摔般扯了扯嘴角:“可我们他妈不就是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颤栗,“那晚上之后,我……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他那时候的样子。被张扬按着后脑吞东西时眼角逼出来的泪,被允执哥从后面进去时猛地绷紧又瘫软的腰,被我掐着脖子不准射时快要崩溃的眼神,还有最后……被慕白灌满的时候,小腹都在发抖……操,我连自己撸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张扬出声打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意味。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逐野说的,不过是他们四个人这二十多天来,在每个难以入眠的深夜,独自面对欲望时,心底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共鸣。

那晚的记忆像病毒一样植入骨髓,沈渊行每一个屈辱又沉沦的瞬间,每一次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颤抖,甚至那根在他们手中跳动喷射的性器,都成了反复咀嚼、不断强化、令人上瘾的幻梦素材。

“但他不喜欢。”苏允执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至少,他的理智和自尊,绝不承认自己喜欢,甚至极度憎恶这种‘喜欢’。”

“可他的身体是诚实的。”李慕白低声反驳,耳根有些发红,不知是出于争论还是回忆,“别墅那晚,停电的时候,我只是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他就……就硬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抗拒,那是兴奋。”

“身体有反应,是生理机制,是神经系统的背叛,不代表心理上的接纳和享受。”张扬走回沙发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沈渊行是什么人?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把掌控感和尊严刻进骨子里的人。你让他承认,承认自己喜欢被几个男人轮着操?这比杀了他还难。他的理智和身体在打架,而现在,他的理智正在用这种全面隔离的方式,试图镇压身体的反叛。”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江逐野抓了抓头发,语气满是挫败,“继续这样每天变着花样发消息?他连看都懒得看完。”

张扬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晚上十点半。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悬停片刻,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漫长,一声,又一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又将石沉大海,或者直接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时——

“嘟”声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通了。

“说。”沈渊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单字,音调平稳,却透着浸入骨髓的冷意。

背景异常安静,没有键盘敲击,没有文件翻页,甚至连电流杂音都微乎其微,静得像深潭之水。

“渊哥,”张扬迅速稳住一刹那有些紊乱的呼吸,语气放得平和自然,“我们在‘夜色’这边,刚谈完点事。一起过来喝一杯?就我们几个,不叫外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两三秒,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加班。”沈渊行的回答依旧简洁。

“这么晚了还加班?身体要紧,要不……”张扬试图再找点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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