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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酒店-第五次内S霸总,连续到无精可S(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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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他闭上眼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之间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但那根的阴茎,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

苏允执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操……”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震惊,“这他妈……”

张扬喘着粗气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

他又看向那根再次想硬起来的阴茎。

张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他是真的……喜欢这样。”

那句话很短。

只有六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渊行一直试图锁住的、最深处的恐惧。

不是药效,不是意外,不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喜欢”。

他的身体在“喜欢”这种被轮奸、被内射、被当做公共便器的凌辱。他的神经在“喜欢”这种疼痛和羞辱转化为快感的悖理转化。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喜欢”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彻底占有的极致情境。

他不是受害者。

至少,他的身体不是。

他的身体是共犯,是叛徒,是这场凌辱中最积极的参与者。

沈渊行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防线,在那六个字面前,彻底崩塌,碎成粉末,消散在浓稠的欲望空气里。

空气里的沉寂只持续了片刻。

那是一种奇怪的、充满张力的寂静,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体液滴落的黏腻声响,还有五具躯体散发的热量在暖黄灯光下蒸腾出的淫靡氤氲。

张扬坐在沙发边,点燃的香烟在指尖燃烧,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床上的沈渊行,只是盯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扭曲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刚才那句“他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把刚拔出的刀,刀刃上滴着血,也映着光。

“还有谁没射?”

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和嘶吼而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但深处仍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江逐野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或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却又在燃烧灰烬中隐隐感到不安的复杂情绪。

酒精还在血管里流淌,欲望还在下腹烧灼,但理智已经开始像退潮般缓慢回归——只是回归得太慢,太迟,赶不上身体的本能。

“我还没射第二次。”江逐野说,声音有些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身体——沈渊行依然仰躺着,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像一尊被从神坛拽下、反复亵渎后又随意丢弃的雕塑。

“我也没。”李慕白接话,喉结滚动。

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后穴,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的浊白液体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画面太淫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那个永远冷峻、永远掌控一切、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管。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身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肿,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肉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余韵的颤栗,是身体还在兴奋状态的证明。

“渊哥,”江逐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混合着酒精催化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刚才给张扬口过了,现在该我了吧?总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

不等沈渊行反应——事实上,沈渊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应——江逐野已经将自己重新硬起的阴茎抵在了那张微张的唇上。

龟头粗大,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沈渊行的下唇,微微用力,撬开牙齿,挤进口腔。

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捅了进去。

“唔——!”

沈渊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粗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顶在食管入口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胃部痉挛,喉头收紧,但江逐野按着他的头,阴茎更深地捅了进来,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喉咙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空气被切断,肺叶空转,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混着之前干涸的泪痕,在脸颊上留下新的湿迹。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江逐野阴茎上带着的精液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一股熟悉的、悖理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口腔被强制填满,喉咙被粗暴侵犯,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情境,再次激活了他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窒息就不再只是窒息,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

江逐野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沈渊行口腔的每一寸触感——上颚的坚硬,舌面的柔软,喉咙深处的紧致。

他感受着那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喉头肌肉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感受着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阴茎流下的黏腻。

但很快,在酒精和兴奋的驱使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渊哥嘴真会吸……”江逐野喘息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舌头……舔我龟头……对……就这样……喉咙也在吸……”

沈渊行被迫承受着口腔里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顶在喉咙深处的压迫感,柱身在口腔里抽插的摩擦感,江逐野因为兴奋而微微汗湿的皮肤紧贴着嘴唇的触感。唾液不断涌出,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渣,糊了满脸,又往下流,滴在胸口,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

窒息感让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漂浮。但快感却更加汹涌——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尖锐的性兴奋。

而他的身体,那具刚刚经历过五次高潮、甚至失禁过的身体,竟然再次开始兴奋。

后穴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悸动——那个刚刚被四个男人轮番进入、被内射四次、已经红肿到几乎无法正常闭合的部位,此刻竟然在渴望被再次填满。内壁肌肉轻微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无声地索求。

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缓慢地充血。

半软的柱身逐渐胀大,青筋再次浮现,尽管它刚刚射过精,尽管它已经濒临枯竭,但它依然固执地挺立。

李慕白看准时机爬上了床。

他跨坐在沈渊行腿上,双手掰开那两片臀瓣——那两片紧实的、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的臀肉,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拍打的红痕。臀缝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

红肿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内壁翻出些许,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拂过那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收缩——那不是抗拒的收缩,是渴望的悸动。

“该我了,渊哥。”李慕白说,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阴茎第五次挤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然紧致温热的甬道。

“呜——!”

沈渊行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完全被江逐野的阴茎堵住,只能变成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泣音。

双重侵犯——嘴里一根阴茎在快速抽插,喉咙被粗暴捅穿,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后穴一根阴茎在强行进入,内壁被再次撑开,疼痛混合着快感炸开——让他的意识再次濒临涣散。

李慕白没有立刻抽插。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沈渊行内壁的紧致包裹——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四次,这个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湿热,像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俯身,双手掐住沈渊行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撞在直肠最敏感的那点上;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的每一寸,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渊哥……你里面……被操烂了……”李慕白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你屁眼真他妈极品……好热……还在吸我……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这样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大受刺激。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江逐野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窒息感让沈渊行眼前彻底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来回摆动,每一次呼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挣扎。

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后穴被再次进入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

“操……太深了……渊哥……你屁眼在吃我……全部吃进去了……”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沈渊行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身体绷紧,腰部颤抖,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而苏允执,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身侧,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苏允执开始撸动,手法刁钻,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彻底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江逐野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窒息带来的晕眩感;后穴被李慕白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喉咙放松,让江逐野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前端渗出清液,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尽管身体已经濒临枯竭。

几乎同时——

李慕白低吼着,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四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江逐野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

而苏允执,也松开了对沈渊行的禁锢。

这一次,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

它搏动着,颤抖着,前端张开,然而射出的却不是精液——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有一阵空虚的、剧烈的痉挛,像一口枯竭的井,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黏液,连成线都勉强。

高潮来了——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尖锐、更持久的方式炸开。

没有精液喷射的释放,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为绵长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扭曲而漫长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后穴绞紧还埋在里面射精的李慕白的阴茎,喉咙吞咽着江逐野灌进来的精液,而前面——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无处释放的折磨。

在漫长的、干涸的高潮余韵中,那根颤抖的茎身最后痉挛了几下,马眼处终于不再试图挤出任何东西。

然而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彻底崩溃——几缕清亮的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的黏液,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股隐约的尿骚味还是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嗬……呃啊……!”

沈渊行的哀鸣变成了更加绝望的、气音般的呜咽。

第六次高潮——一场完全干涸、只能靠残余尿液标记的高潮。

身体已经被彻底榨干,连最后一点可供射出的液体都没有,只能在这漫长而空虚无物的快感中,以完全失禁的丑态告终。

江逐野喘着粗气从沈渊行嘴里退出,带出一丝混着精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拉长,断裂。李慕白也从沈渊行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精液的黏腻液体。

那个被操了五次的后穴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沈渊行瘫软在床上,他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胸口微弱地起伏,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浑身布满青紫的指印、拍打的红痕、咬痕,还有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污迹。

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终于将这具强悍的身体推到了极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房间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床上的一片狼藉、沈渊行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痕迹,都在无声宣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轮奸了沈渊行。

趁着药效,借着酒劲,把这个圈子里地位最高、最不可侵犯的人,当做泄欲工具玩了整整一个晚上。

每个人都在他后穴里射过,在他嘴里射过,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们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语羞辱他,用最粗暴的手法玩弄他,玩到他崩溃哭泣、意识涣散、高潮干涸、最后连身体的控制力都彻底崩溃。

现在,酒精开始退潮。

理智开始回归。

恐惧开始滋长。

“还……还继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的声音带着迟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着沈渊行那具几乎失去生气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各种体液,喉结剧烈滚动。

几个人这会酒醒大半了。

欲望的火焰熄灭后,剩下的只有灰烬——冰冷的、令人不安的灰烬。

没有人回答。

张扬掐灭手里的烟,走到床边。他俯身,盯着沈渊行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锐利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眼角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冰冷。

那不是快感的余韵,不是欲望的残留,是沈渊行最后的防线,是他作为“沈渊行”这个存在——而不是一具纯粹的性玩具——最后的证明。

“差不多了。”张扬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干,有些颤抖。他直起身,开始穿衣服——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扣子扣得很慢,手指有些抖,“再玩要出人命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另外三人被酒精和欲望烧昏的头脑。

李慕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匆匆抓起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上,皮带扣扣了两次才扣上。江逐野也如梦初醒,开始匆忙整理自己——拉起裤子,扣上衬衫,试图抹去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但那些痕迹已经渗透进皮肤,洗不掉了。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咙被精液和过度使用伤到了,只能发出气音。

苏允执也走过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沈渊行嘴边。“喝点水。”

沈渊行别过头,拒绝了这个事后虚伪的关怀。

苏允执站在床边,看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也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什么。

“我们……”李慕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发紧,“是不是玩过头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江逐野下意识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而且……而且他一直有反应……他喜欢这样……”

“够了。”张扬打断他们。他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套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今天的事,谁都别说出去。包括彼此之间。”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另外三人沉默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穿衣服的窸窣声,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沈渊行微弱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穿好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他走到床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的情绪:

“渊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句话很虚伪,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重新变成锐利的、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锥,像淬毒的箭,一寸一寸地刮过张扬的脸,刮过他的皮肤,刮进他的骨头里。

张扬被那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

沈渊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像砂纸磨过金属,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但那一个字的力量,那一个字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房间里另外四个人同时一颤,血液几乎凝固。

张扬最后看了沈渊行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道歉?解释?威胁?——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摆了摆手,带头走出了套房。背影有些僵硬,有些仓促,像在逃离什么。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匆匆跟上,不敢再看床上的沈渊行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沈渊行没有动。

他躺在原处,四肢沉重,身体像一具被拆卸后又草草组装起来的机器。药效正缓慢退去,知觉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后穴灼烧般的胀痛,喉咙砂砾摩擦似的刺痛,乳尖被过度捻揉后的尖锐敏感,还有肌肉深处泛起的、被碾轧过般的酸软。

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空气里塞满了证据——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汗水蒸发的咸涩,尿液隐约的骚味,还有五个男人混杂的气息,在暖黄灯光下凝结成一种浓稠的、挥之不去的存在。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破碎而浅促。

他听见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黏腻的,间隔的,滴答,滴答。

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下都敲打着某种逐渐清晰起来的认知。

药效正在缓慢消退。

力气在回归,像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但他没有动。

他就这样躺着,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精液滴落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可能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深沉的夜幕逐窗外,夜色开始稀释。

深蓝褪成灰白,边缘透出微光。第一缕晨光挤过窗帘缝隙,像一把薄而冷的刀,切进房间,照亮一切——

腹部与胸口溅满的、已半干结痂的精斑。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的指印。乳尖不正常的红肿。脖颈处掐握留下的淤痕。

以及臀缝间那片狼藉——精液与体液混合成的浊白,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外渗,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深色的湿迹。

沈渊行终于动了。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仰躺变成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金星乱冒,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他扶住床头柜,手指颤抖着,指节泛白,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刺眼,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贴在这具曾经冷峻、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

沈渊行闭上眼。

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次,两次,三次。

空气吸进肺叶,带来刺痛;呼出时,带着颤抖。

然后他慢慢挪下床。

双腿落地时软得几乎跪倒,膝盖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后穴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

但他没有停。

一步一步,他挪向浴室。

步伐很慢,很艰难,像跋涉在泥沼里。身体沉重如铅,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部意志。但他没有停。

推开浴室的门,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

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

浑身一片狼藉,精斑、指印、咬痕、抓痕,遍布每一寸皮肤。眼眶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头发凌乱,沾着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贴在额前、鬓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最刺眼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东西,像冻僵的湖面,下面藏着汹涌的暗流。

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打开淋浴,调到最热。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身体的瞬间,他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颤抖——是热的,是刺激的,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被热水冲刷时本能的反应。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表面的污浊,但有些痕迹冲不走。

乳尖依然红肿,在热水冲刷下更加刺痛。大腿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青紫色的淤痕在热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喉咙处的掐痕也没有消失,在热水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转过身,背对花洒,让热水直接冲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

水流冲进微微张开的穴口,带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浑浊的、混合了四个男人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进排水口。那股温热的水流冲进体内的感觉如此鲜明,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颤栗。

他伸手到身后,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红肿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触感很烫,很敏感。

指尖刚碰到边缘,内壁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后脑。

沈渊行僵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僵住,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然后,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在热水冲刷和手指触碰的双重刺激下——在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进体内、指尖触碰敏感边缘的刺激下——他那根已经软下半天的阴茎,又有些勃起了。

沈渊行盯着镜子。

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但依然能看清轮廓——那个浑身湿透、眼眶通红、身体布满痕迹的男人,此刻正站在热水下,手指碰着后穴,阴茎在热水中逐渐勃起。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笑声很轻,很嘶哑,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喘息。

“贱。”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真贱。”

但那根阴茎却诚实地在热水中搏动,前端渗出更多清液。

他的手指也没有移开。

反而更深入地探了进去。

指尖挤进那个红肿的穴口,挤进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敏感地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那感觉如此熟悉,如此悖理,如此违背所有意志。

他抠挖着,将残留的精液刮出,让水流冲走。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颤栗。

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快感。

他的阴茎在热水中彻底硬挺,高高翘起,前端渗出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渊行关掉水。

浴室里忽然安静,只剩水滴声和粗重的呼吸。

他没有擦干身体,就这样湿漉漉地走出淋浴间,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他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却依然英俊得惊人的男人。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的样子——

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头发滴落,顺着脖颈往下流,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身上那些痕迹在水珠的折射下更加清晰——青紫的指印,拍打的红痕,咬痕,抓痕。

乳尖红肿,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后穴还在微微张开,边缘红肿,有水珠顺着臀缝往下淌。

而最醒目的,是他身下那根阴茎,勃起了。

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阴茎。

掌心包裹的瞬间,闷哼脱口而出——太敏感了,敏感得可耻。这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此刻连自己的触碰都承受不住。

他开始撸动。

手法粗暴,毫无章法,纯粹是发泄,或是验证。虎口刮过冠状沟,拇指碾过马眼,指甲故意蹭过系带。

快感违背意志地席卷上来。

像岩浆,像闸门崩开,像身体深处那条被彻底激活的悖理路径,正高效地将每一次摩擦转化为沸腾的兴奋。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摩擦。呼吸乱了,碎的喘息从齿间漏出。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身后,手指再次挤进那个红肿的穴口。

不是清洗,是侵犯。

指尖在内壁抠挖,模仿那些阴茎进入的轨迹。内壁紧紧吸附,带来尖锐的快感。那感觉如此熟悉——那是被张扬进入的感觉,被李慕白进入的感觉,被江逐野进入的感觉,被苏允执进入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身体记得住。

每一根阴茎的尺寸,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每一次撞击的力度,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这具身体都记得住,而且正在渴望。

“呃……啊……”

压抑的呻吟逸出喉咙,嘶哑不堪。

沈渊行猛地睁开眼,看到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腰部摆动、手指插在后穴里、另一只手疯狂撸动阴茎的样子。

那画面太淫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

但快感已经到达顶峰。

他咬紧牙关,手指在后穴里更深地抠挖,模仿着被操干的感觉;另一只手疯狂撸动阴茎,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张扬按着他的头口交,龟头捅穿喉咙,精液灌进食道。

李慕白挤进后穴,粗长的阴茎撑开紧窄,内射时热流冲进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扇打他的性器,疼痛转化为沸腾快感。

苏允执玩弄他的乳尖,刺痛酿成尖锐兴奋。

还有那些话语——肮脏的,下流的,羞辱的——此刻在脑中回响,每个字都像催化剂,推高快感的阈值。

“操……操……”

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四个人。

射精冲动如海啸冲击堤坝。他知道身体已近枯竭——昨夜六次高潮,最后一次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停不下来。

手指在后穴抠挖得更深,撸动的手更快。腰肢摆动幅度加剧,髋部撞击洗手台,闷响连连。呼吸彻底破碎,呻吟与哽咽混成一团。

然后,高潮来了。

阴茎在掌中剧烈搏动,前端张开——这一次,不是完全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几缕稀薄透明的精液,混着大量清亮的前列腺液,稀稀拉拉地射了出来。量很少,近乎可怜,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只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溅在洗手台边缘,又顺着台面缓缓流下。

但快感并未因此减弱。

没有充沛射精的释放,那股能量在体内冲撞,转化为绵长而尖锐的、几乎撕裂理智的快感冲击。沈渊行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惨白。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喉咙深处迸发——

耻辱与快感绞缠,将最后一点尊严碾碎。

第七次高潮。

一场近乎干涸、只能挤出稀薄透明精液的高潮。

快感持续的时间长得折磨人。

身体痉挛不止,一波接一波的冲击蹂躏着超载的神经。腰肢向上挺耸,脚趾蜷曲,手指几乎要抠进大理石里。后穴绞紧插在里面的手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没有酣畅的释放,只有绵长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攀至顶峰却无处倾泻的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那根颤抖的茎身终于缓缓软下。

身体的控制力早已崩盘——几缕清亮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续溢出,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精液,狼狈地滴落。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了。

足够了。

沈渊行跪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凉瓷砖,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浑身肌肉酸软抗议,耻辱感如冰水浇透骨髓。

他就这样跪着,很久。

直到体温冷却,水珠蒸发带来寒意;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归位;直到那尖锐的快感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刺骨的清醒。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动作很慢,很艰难,像一具生锈的机器。他重新洗干净身体,洗净污迹。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擦干身体。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镜中的男人,眼神已恢复惯常的冰冷——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样。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认知——对自我最黑暗真相的直面与接受。

他走出浴室,没再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

径直走向衣柜,取出备用西装——白衬衫,黑西裤,深灰外套,暗红领带。顶级定制,剪裁完美。

他开始穿衣服。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像往常一样。

系好领带时,他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

头发虽然还有些湿,但用梳子整理后,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西装笔挺,剪裁完美地贴合身体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下颌线紧绷,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除了眼眶还有些微红,除了脖颈处隐约可见的掐痕被衬衫领口遮住,除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几乎。

沈渊行整理好袖口,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清晨六点四十七分。距离那场酒会七小时,距离那四人离开不足一小时。

他解锁,拨号。

两声后接通。

“沈总。”私人助理的声音,恭敬,清醒,职业化。

“是我。”沈渊行开口,声线平稳,低沉,听不出一丝颤抖,“两件事。”

“您说。”

“第一,查昨晚张氏酒会监控,重点酒水供应区,八点到九点。所有经手人员,列名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明白。”

“第二,查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动向。行程,通讯记录,资金往来,接触的人。越详细越好。”

那头沉默一瞬。

“全部吗?”助理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那四个人,都是沈渊行圈子里的“兄弟”,家里产业仰仗沈氏,平日里关系密切。

“全部。”沈渊行的声音没有起伏,“中午之前,发到我邮箱。”

“是。”

电话挂断。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到套房门口。

手搭上门把,停顿三秒。

三秒里,他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冷静的呼吸,窗外城市苏醒的隐约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步伐稳健,姿态矜贵,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稳规律的闷响。背脊挺直,肩背舒展,下颌微抬,目光平视前方——如同一切如常,如同他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会议,如同他还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沈氏总裁。

走廊很长,地毯厚重,壁画抽象。电梯在尽头,镜面映出他的身影——笔挺,冷峻,完美。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他的身体记住了那些侵犯——记住了每一根阴茎的尺寸,每一次插入的角度,每一次撞击的力度,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记住了那些疼痛,那些羞辱,那些被强制转化为快感的悖理转化。

而他的意志,那引以为傲的、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意志,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

这具身体里,囚禁着一头野兽。

一头以耻辱为食,以掌控为快感,以被凌虐为兴奋源的野兽。

昨晚,他们亲手打开了笼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张扬盯着手机屏幕,那串熟悉的号码在通讯录里躺了一个月,一次都没敢拨出去。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三次,却还是没能壮起胆子。

一个月了。

整整三十天,自从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沈渊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迅速处理了那天晚上下药的人——据圈里传出来的消息,是两个想在张氏酒会上巴结沈氏的小家族子弟,想给沈渊行下点助兴的药“拉近关系”,结果药下重了。那两个人连同他们家族的企业,在一周内从圈子里彻底消失,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但对张扬、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这四个真正动手的人,沈渊行没有任何动作。

没有报复,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通质问的电话。沈氏集团的运作一切如常,张氏、苏氏、江氏、李氏四家的合作项目也照常推进,财务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动。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他到底在想什么?”张扬喃喃自语,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酒。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苏允执发来的群聊消息。那个只有他们四人的小群,这一个月几乎成了心理互助小组。

苏允执:你们说,渊哥是不是在憋大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逐野:我他妈快疯了。这一个月我都没睡好觉,一闭眼就是那晚上的事。昨天去律所,看见个背影像他的客户,我腿都软了。

李慕白:我也是。昨天去沈氏谈望京学院的赞助项目,在电梯里碰到他,我手抖得连文件夹都拿不稳。

张扬:他什么反应?

李慕白:跟以前一样,点了个头,一句话没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我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绊倒。

苏允执:我上周去沈氏送季度体检报告,他让助理收了,没见我。

江逐野:我这边也是。上个月有个并购案需要沈氏背书,我亲自把文件送过去,他让法务部对接,没让我进办公室。

张扬:所以他是故意晾着我们。

苏允执:晾着是什么意思?等我们自己去认错?还是等我们崩溃?

张扬:不知道。但我受够了。

他放下手机,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月前离开酒店套房时的场景还在眼前——沈渊行躺在床上,浑身狼藉,意识涣散。他们四个像逃命一样匆匆离开,各自回家后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沈渊行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或者更糟,沈氏动用商业手段让他们四家一夜破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比直接报复更折磨人。像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不行,”张扬突然站起身,抓起手机,“得去探探口风。”

张扬:明天下午三点,我去沈氏找他。谁跟我一起?

苏允执:我去。

江逐野:我也去。

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慕白就算了。允执,江逐野,明天两点半,沈氏楼下咖啡厅碰头。

苏允执:好。

江逐野:妈的,早死早超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天后,张扬和苏允执约在了沈氏大楼附近的咖啡厅。江逐野临时被一个紧急案子拖住,没能赶来。

“你确定要两个人一起去?”苏允执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拿铁,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万一他当场翻脸怎么办?”

“就是因为怕一个人去,才叫上你。”张扬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四十五,“他助理说三点有空,还有十五分钟。”

苏允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把那晚上的事忘了?毕竟药效那么猛,说不定他记忆断片了。”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冷笑,笑容里带着自嘲,“沈渊行那种人,就算被灌了十斤迷药,醒来也能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他那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为什么……”

“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张扬打断他,声音低沉,“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么吊着,我受不了。”

苏允执沉默了。他想起这一个月自己是怎么过的——每天盯着手机等沈渊行的电话,每次去医院都会“顺路”经过沈氏大楼,每周都熬了调理身体的汤让助理送过去,虽然一次都没被收下。

他想起自己偷偷查的那些资料,关于身体在极端情境下的反应机制,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神经转化路径。他越查越清楚,就越觉得那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沈渊行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

那是沈渊行身体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秘密,被他们强行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果……”苏允执的声音很轻,“如果他真的恨我们呢?”

张扬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那就让他恨吧。至少比现在这样强。”

三点整,两人走进沈氏大楼。

前台小姐显然认识他们,微笑着刷卡放行,连问都没问。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

“我手心全是汗。”苏允执低声说,把手在西装裤上擦了擦。

张扬没接话。他也紧张,但更清楚必须面对。这一个月他想了很多——想那晚上自己为什么失控,想沈渊行当时看他的眼神,想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做。

想不出来。

他只记得当时看着沈渊行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的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渊行,被他按着操到崩溃,操到哭,操到身体诚实地迎合。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梯停在顶层,门开了。

沈渊行的助理已经在外面等候,是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男人,姓陈,跟了沈渊行五年。

“张总,苏医生,沈总在办公室等你们。”陈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访客。

两人跟着陈助理穿过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抽象的艺术品,灯光柔和但足够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

办公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沈渊行在开电话会议,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第三季度的数据我会后发你,市场部那边的方案重做……对,明天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这样。”

陈助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沈渊行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敲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是沈渊行一贯喜欢的暗红色。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间,张扬几乎要以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渊行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有事?”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前者先开口:“渊哥,我们……想来道个歉。”

沈渊行没说话,只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们。

那眼神太有压迫感,苏允执腿又开始发软。他硬着头皮说:“就是……一个月前那晚上,在酒店……我们喝多了,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说重点。”沈渊行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张扬咬了咬牙:“那晚上我们不该那样对你。我们错了,渊哥,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认。”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渊行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补偿?”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你们能补偿什么?”

张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是啊,能补偿什么?

沈渊行不缺钱——沈氏的现金流足够买下他们四家。不缺资源——他的人脉网遍布全球。不缺权力——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能给的,他都有。

而他们夺走的——尊严,身体的自主权,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打开、被当众羞辱的极致体验——是任何物质补偿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个人在另外四个人面前最彻底的崩溃。

“我们……”苏允执艰难地说,声音发干,“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能原谅我们。或者至少,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沈渊行转过身,看向他们。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去。”他说,依然背对着他们。

“渊哥——”张扬上前一步。

“我说,出去。”

声音不高,但里面的冰冷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陈助理适时推门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扬和苏允执对视一眼,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走出办公室,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苏允执靠着墙壁长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

“他什么意思?”他问张扬,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安,“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报复,就这么晾着我们?让我们自己猜?”

张扬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他瘦了点?”

苏允执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沈渊行。

确实。

西装穿在身上似乎比之前宽松了一些,虽然剪裁依然完美贴合,但肩线和腰线的弧度有了细微差别。

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苏允执是医生,看得懂那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下颌线好像更锋利了,嘴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所以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苏允执小声说,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张扬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一种复杂的情绪开始滋长——是愧疚,是后怕,还有……一种不该有的、隐秘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下周,”张扬突然说,声音低沉,“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郊外别墅办个聚会,再请他一次。”

苏允执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刚才那个态度……”

“所以才要再请。”张扬走出电梯,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苏允执追上他,“道歉的诚意?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的。

那是一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兄弟,变成了别的什么。

“万一他还是不给面子呢?”苏允执问。

“那就继续等。”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他今天没当场弄死我们,说明还有余地。”

“什么余地?”

“不知道。”张扬转身朝停车场走去,“但只要有,就要抓住。”

---

那天晚上,四人群聊又热闹起来。

江逐野:所以他就说了个“出去”?没了?

张扬:没了。

李慕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允执:张扬说要再请他一次,下周郊外别墅聚聚。

江逐野:我靠,你真敢。

张扬:不然呢?就这么等着?等他哪天心情好了想起来要收拾我们?

李慕白:可是……万一他更生气怎么办?

苏允执:慕白,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李慕白:我不知道。但我这一个月每次想到他,心里就……特别难受。不是害怕的那种难受,是……心疼。那天不该就那么走的,当时给他收拾一下就好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江逐野:我也是。

张扬:……

苏允执:所以我们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在后悔,那天的一走了之。

但是沈渊行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人脑子一片空白。所以才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现在想起,后知后觉地心疼。

还有,想再见他。

想靠近他。

想像以前一样,跟在他后面,叫他“渊哥”,看他偶尔回头时那双冷淡的眼睛。

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张扬:各自想办法请他,用尽一切办法。还有下周六,郊外别墅,我让助理把地址发你们。

江逐野:好。

苏允执:我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不敢也得敢。李慕白,你平时不是最能缠着他吗?现在装什么怂?

李慕白: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扬:现在更该缠着他。

李慕白:……好吧。

张扬:记住,不是去道歉,是去……舔。

打出这个词的时候,张扬手指顿了顿。

舔。

多难听的一个词。

但好像又很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所有尊严,所有脸面,像狗一样舔上去,舔到沈渊行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舔到他愿意让他们重新跟在后面。

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换渊哥多看一眼?

不能。

所以不要了。

张扬:舔到他愿意原谅我们为止。

江逐野:舔到他愿意让我们碰为止。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又安静了。

苏允执:江逐野,你……

江逐野:我说错了吗?你们不想?

没人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每个人都清楚答案。

想。

想疯了。

那晚上的画面成了毒,渗进血液里,戒不掉。

张扬:先舔到他能见我们。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允执:嗯。

李慕白:……嗯。

江逐野:行。

张扬退出群聊,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渊行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拨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沈渊行的声音,冷淡,平稳,听不出情绪。

“渊哥,”张扬深吸一口气,“下周,在郊外别墅我们小聚一下,你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空。”沈渊行说,然后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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