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商场里,时逾在货架上几番挑选终于买齐了需要的东西,这还是他第一次买这些,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先试试看。
确认好没有什么遗漏的,一抬头,收银员就换了人。
嗯?他记得刚刚好像不是这位?
时逾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面带微笑简单地问候:“你在打零工?”
程鹿遗摇头否认,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物品,“这是我家的。”
好的。
时逾点头,示意他可以结账了。
“不卖。”
嗯?
时逾面露疑惑,“为什么?”
程鹿遗双手撑在收银台上,倾身向前,理直气壮地质问:“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哪样?
时逾连忙扒拉台上的东西,难道自己刚刚被人夺舍塞了封情书在里面?
程鹿遗按住他的手,“心里喜欢一个,身边又是另一个?这样很好玩吗?”
呃……
时逾抽回手左右环顾甚至回首去看,都没见到一个人。
程鹿遗随手捡起一个小盒子在指间把玩,“你买这些是跟你新的男朋友用?”
时逾连忙否认:“不是男朋友。”
程鹿遗思索片刻,漫不经心道:“情人?”
时逾又摇头。
“炮友?”
继续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偏偏还要跟人做这种事,程鹿遗拧眉迟疑道:“替身?”
时逾实在跟不上他的思维,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不能在这里买东西了?”
程鹿遗一挥手把他精挑细选的东西全没收了,“大概吧,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时逾:“……”
能投诉吗?
……
回到家,简迟还在沙发上坐着,不过换了身睡衣,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时逾也换了睡衣,来到简迟跟前继续同人对视。
可能是脖子累了简迟先一步偏了头,时逾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他的领口处。
简迟胸口一凉,眉眼轻颤垂眸盯他的手,整个人没动,只是呼吸重了些,胸口有明显的起伏。
时逾看他一眼,解了第一颗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简迟呼吸又重了。
这个在他面前,甚至于在他无数次下流的臆想中从来都顺从讨好的人,此刻正一颗一颗解着他的睡衣扣子。
严谨规矩地,不含情欲地。
简迟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人扯进怀里贴着他的脖子轻蹭,情绪难免随着声音外泄,“去哪儿了?”
时逾垂眼盯着他的发顶,瞳孔放空,看不出什么情绪。
要看清他的言语又不能靠这么近,简迟很快把人放开。
时逾实话实说:“本来是要买些上床用的东西……”
“嗯,然后呢?”简迟迫不及待要给予回应。
“他不让我买。”
“谁?”
“前男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简迟蹙眉,“他还……”
下身一凉,他瞬间愣住。
蹭过了,是不是该下一步了?
时逾动作迅速地扒了他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简迟:“……”
来不及询问其他,因为他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等等,你……会做吗?”
时逾自信点头,脱光下身,不带犹豫地用自己的下体磨蹭起了简迟躁动的性器。
一时间,简迟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疯了还是傻了?又醉了?
时逾的,他只见过一次的小穴,正紧紧贴在他轻而易举就被勾起情欲的性器官上蹭他,磨他。
绵软,温热,黏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很轻的一声。
简迟脸泛红晕阖眼偏头,呼吸极其紊乱,今晚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他脑子要炸了,不对,是整个人都要炸了!
时逾镇定非常,重复着挺腰的动作,一开始是两只手同时撑在身侧保持平衡,但过于无聊了,望着衣衫不整任人宰割的简迟他不由得起了些坏心思,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撩人衣服。
身下有些反应,始料未及,他人一颤手一抖向前扑倒,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撞人脸上。
“嗯~”
身下的人又闷哼一声,听上去有些难受,时逾赶紧起身给他喘息的空间,顺带悄摸摸给人把衣服恢复原样。
湿了。
点点暖流自性器滑落,简迟顿觉喉咙干涩,不自觉吞咽。
见人仍旧闭着眼,时逾面上有些许不解,不是挺多话的吗?现在怎么一句也不说?变成哑巴了?
朝身下瞧去,见自己的性器不知何时竟有了反应,他略微惊讶又很快平静,直起腰扶着间迟的手臂稍稍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是快点解决吧,也该睡觉了。
“唔……”
什么?
好紧……
不对!
“诶!”简迟一睁眼时逾已经直直地坐下去了。
时逾身体一阵阵地战栗,像失了神智,双目无神,望着他无措地眨了眨眼,呼吸肉眼可见的愈来愈急促。
完了。
简迟紧张吞咽,担忧地扶住他的手臂,“时逾……”
时逾眼眸忽闪忽闪,顷刻间便垂下脑袋啪嗒啪嗒地落下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别哭,我……”
简迟万分懊恼,正要伸手替人擦眼泪,时逾直接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时逾!”
简迟是一点儿别的心思都没了,忙拿起手机打电话叫医生来,又赶忙小心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还好没出血,他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抱着人回房间去了。
……
……
“什么事?”
房门关闭发出轻微的声响,简迟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房间内,平躺在床上的时逾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确定没人后,他才无所顾忌地“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光大亮,想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知道自己晕倒了,也知道是因为什么晕的,不过……
这是不是太丢脸了?
他什么时候死?
时逾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又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迅速闭上眼。
简迟来到床边坐下,凝着他的脸轻笑道:“还以为你有多熟练呢,呵……”
时逾:“……”
为什么说这么大声?
简迟拿起他床头柜上的书随意翻动,“人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这么多书跟白看了一样。”
时逾:“……”
简迟一抬头人已经坐起来了,坐的直直的,他微微惊讶:“诶,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时逾冷冷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简迟只当他不舒服,递上一碗粥关心道:“吃点东西吗?”
时逾礼貌接过,默默喝了起来。
简迟没出声静静瞧着,等他喝完又接过碗递去纸巾。
时逾擦了嘴往床边挪了挪,问:“还有多久?”
简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还有多久?”
看时逾面露疑惑,他眼神闪烁立即补充道:“呃……一个月,嗯,就一个月。”
话音刚落,简迟低头轻咳了一声,闷闷道:“我可能还没接受这个事实。”
时逾瞧他一眼,神色平淡,微微垂眸发起了呆,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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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墨镜很正常,没错,可是戴着它看书,办公……正常吗?
苏议年敷衍地浇着办公室里的花花草草,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不远处的时逾身上。
好几天没见到人,一来还戴了个墨镜,肯定不是心血来潮,一定有什么事,苏议年浅浅勾唇眯眼,三两步摸到桌前来浇花,逮住一片叶子理了又理,好半天才试探着问了句:“老板,你……眼睛不舒服吗?”
时逾没抬头微微颔首。
苏议年光速凑近,关心极了:“很严重吗?没事吧?”
时逾被他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摇了两下脑袋。
“怎么弄的?要不要我……”
苏议年正想接着追问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他随意扫了一眼,还没看清屏幕上的字就被时逾拿走了。
时逾看了一眼,没急着接,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放到他面前:“你先出去。”
“哦,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苏议年一句也没多问点头答应,拿起水壶就出了门。
这么保密,私事还是公事?
苏议年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敛起笑容一脸没趣地大步离开,不让听就不让听,他也没那么有好奇心。
……
好奇心当然是没有的,可送上门的机会能不要吗?
身体不舒服的老板在办公室午睡,他作为一名蒙受了恩惠的员工理应送上一些“温暖”不是吗?
抱着那条刚从女同事手里接过的厚重毛毯,苏议年轻轻推开了办公室门。
时逾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小心靠近给人披上毯子才一点点取下墨镜。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眼睛周围有一圈明显的红晕而已,像是哭过,又像是被暴力地揉过。
应该是后者吧,或许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也不一定,哭的话这得哭了多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他看上去真像会被人吓哭的人诶,现在这样就蛮可怜的,一看就被欺负惨了。
欺负……
苏议年倚在桌边手托起下巴凝着人暗暗思考。
不会真被人打了吧?
都打哭了?
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