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洗着手,想了想,说:“有点,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按理来说,这种天生地长的灵木就算被本体打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毕竟他不伤不灭,可如今这么弱,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错了。”
陆长青见陈亨在几步外抽烟,陈元上厕所还没出来,就低声着把钱没了这件事告诉沈建国。
沈建国听后,说道:“他带你出来后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陆长青说:“带我去坐摩天轮还有旋转木马。”
沈建国:“……”
“我不是说行为,我是说言语和动作,要详细一点。”
陆长青想了想,低声道:“我感觉他变身徐志摩了,经常念叨一些情诗。非要我在床上喊他爸爸,这个癖好他一直没有的,突然有了是不是很奇怪嘛,他脑子是不是坏了?”
沈建国一脸呆滞,随即抹了把脸,说:“这应该只是他单纯的床上癖好!哎呀——青青宝贝,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会嫉妒的,有没有其他的,比如你感觉跟他接触的不舒服,或者这里冷了那里热了。”
陆长青看陈元已经出来,忙说:“摩天轮上他亲我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暖热的气从他嘴巴钻进了我的身体,那股气带着一丝木质香。”
沈建国看陈元过来,忙挥手离开。陈元道:“你问他什么?”
陆长青不打算瞒着陈元,直接说道:“问了下钱的事情,我跟二号出来的时候取了十二万,这笔钱退房的时候没看到。”
陈元洗完手,转身朝陆长青说:“他从我卡上不止取了十二万。”
陆长青蹙起眉头疑惑。
陈元揽住他肩往停车地方走,哂道:“他昨天下午又取了八十万,你说他拿着这一大笔钱做什么去了?”
这一刻,陆长青觉得自己成了陈贞实现某种目的的玩具。难怪他昨天出门见钱袋子很瘪,难怪自己一觉到天黑。
他想起摩天轮上陈贞对他展现出的深情和温柔,就想笑,这哪里是什么爱啊,不过是跟别人达成某种目的之后的弥补。
回到北京的住处依然是金茂,只是沈建国没跟几人回金茂。他想查清陆长青的话和陈贞身体状况,进了城就打车回家。
一进家门,陆长青就觉得无比疲累,倒在沙发上。
陈元钻进书房开一个国际会议,陈贞坐在沙发上,神情平淡。陈亨倒了杯热水给陆长青,陆长青喝了口,继续躺着。
但片刻后,他说:“把我电话卡拿来。”
陈亨说:“你想跟谁联系?秦潇没事死不了。”
陆长青懒得多解释,只道:“叫你去就去,不去的话,我叫二号去。”
陈贞听吩咐,说道:“好。”
陈亨一个抱枕砸向陈贞,沉声道:“我去!”
客厅只剩两人,陆长青望着天花板,说:“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坐摩天轮。”
陈贞道:“这是你十五岁时的生日愿望,许愿想跟相爱的人一起坐摩天轮。”
陆长青觉得荒唐,轻笑一声:“这你都记得。”
“我记得你所有的喜好,长青。我不会害你。”
陆长青闭上眼睛,“你拿那九十二万去做什么了?”
陈贞道:“做是个人都会做的事。”
陈亨拿着电话卡回来,陆长青插上,立马给秦潇打电话,得知他确实没啥事,只是被老父亲揍了一顿头破血流,即将远赴西藏驻扎,沉默几秒后,让他好好养伤别出门晃就挂了。
晚饭是四个人一起吃的,陆长青意兴阑珊地扒着外卖,陈元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担忧地说:“不好吃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这家餐馆的饭菜一向地道,陆长青一直喜欢,只是今天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没胃口。
他最后强撑着吃了几口,坐到沙发上,看手机消息。
这段时间仍是陈元模拟他的语气跟朋友们沟通。期间父母的消息也是他回,陆长青看着讽刺的一幕,想要是他被陈元关一辈子,是不是这些人都不会发现自己的消失。
陆长青心烦意乱,连带着端汤过来的陈亨也没好脸色,把人骂了一顿,倒在沙发上烦躁地看肌肉男。
洗漱完,陆长青百无聊赖地倚在床头看甄嬛传,石敢当双手顶着一盘樱桃,陆长青不时捡两个吃。
吱呀一声,主卧门开了,裸着半身的陈亨进来,一言不发地坐在陆长青身边。
空气中有股沐浴露香气,陈亨灼热的男性气息若有若无地扑在陆长青的颈间,酥酥痒痒的。不过几瞬就勾得陆长青心里有股火窜,他想拿樱桃消火。
陈亨动作却比他更快。
一颗樱桃递至陆长青红润的唇边,陆长青撩起眼皮,看了眼陈亨。陈亨好像还精心的做了个发型,短发苍劲利落,流畅的下颌线条硬朗立体,阳光立体的五官配上他精悍结实的肌肉。
陆长青稍低唇含樱桃时,微眯起眼睛细细地扫了眼。
不得不说,陆长青对陈元这具身材很满意。虽然他在网上看了很多肌肉男,但独陈元这个是最得他心的。
显然陈元他们三个也知道这个道理,经常喜欢不穿上衣在陆长青面前走来走去。毕竟野外沙地摸爬滚打出来的肌肉粗狂健壮,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再配上阳刚坚毅的五官,整个人对陆长青而言就是一个大型的行走男性荷尔蒙。
陈亨调整了下姿势,以便自己才练过的身材能够以更完美的角度展现给陆长青。
陆长青每次来含樱桃时,眼神余光总会扫一下。
陈亨很享受这个投喂过程,因为陆长青的唇瓣总会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指尖。柔软湿热的唇瓣接触指尖时,陈亨浑身就像被电流噼里啪啦鞭笞了一样,下腹也很争气的窜起一股火,以燎原之势烧到大脑。
陆长青唇瓣比樱桃红润得多,侧头微衔时,弧度优美的下颌线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形成一个绝美模样。
陈亨觉得陆长青这是故意的,故意吃这么慢,但他偏偏就喜欢这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