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闻着味,陆长青本不饿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忽略床边两人眼神,低头衔陈贞喂来的粥。
陆长青依旧拿着手机看肌肉男直播,不过这次他没有刷礼物。石敢当趴在他肩头,团着身子睡觉。
“吃饭看什么直播。”陈亨看不下去那些个擦边男,一把夺走陆长青手机,说:“吃完了给。”
陆长青气鼓鼓地瞪他,连带着陈贞喂来的粥也不吃。
陈贞沉声道:“给他。”
陈亨岿然不动,陆长青不吃饭,陈贞一脚踹过去,说:“给他。”
陈亨被踹了个狗吃屎,额头还磕在了床头柜上,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撸起袖子说:“你个死贱人在这儿装什么装?我们唱红脸,你唱白脸是吧?老贱人!”
他本来就不高兴陆长青为什么对陈贞态度好,对自己差,如今找到个宣泄口,是一下子把怒火发在陈贞身上。
陈贞忍着怒气给陆长青喂完粥,确认陆长青不吃了,才把碗放在床头,起身迅速给了陈亨一拳,陈亨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到床头柜,双眼立刻就红了,一把掐住陈贞脖子把他往地上一摔,坐他身上拳头招呼。
陈贞也不是吃素的,格挡几下后,死死卡住陈亨脖颈,一拳挥在陈亨太阳穴将人砸得侧翻,又迅速扑上去。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
陆长青看到对这种打斗场面已心如止水,摸了摸肩头的石敢当,说:“把手机给我拿过来。”
这傻逼陈亨,放太远,他手够不着。
石敢当点点头,滑下来陆长青肩头,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头柜上,用手把手机聚在脑袋上又小跑着回来。
膝盖顶起的被子让手机卡在这个弧角度里很合适,陆长青喝着清茶看抖音,石敢当立在手机边,当陆长青说:“下一个”它就下一个。
陆长青说:“看主页”它就一滑拉。
陆长青想做什么,石敢当就做什么,不忤逆不说话,还长的很可爱,通体浅灰色,头顶耳朵一圈红。
如果是看直播,就更好了,陆长青靠在床头就能实现远程刷礼物。这石敢当可比丢垃圾好多了。
几个嘉年华就让那些肌肉男对他说老板你好帅,要是路过唱歌好听的女孩子直播间,陆长青更是蹭蹭几个嘉年华刷出去,然后点一首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所以当打完电话的陈元进来时,就看到陆长青靠在床头自己吃饭!
而该伺候皇帝的两个木偶在地上打的不可开交,陈元那个怒啊!
抄起屋里自下午大战后就背上的棒球棍,朝陈贞、陈亨一人几闷棍。俩打红了眼的眼看要冲上来以下犯上,陈元又一人一棍,喝道:“打什么打!长青吃饭为什么不喂?”
陈亨抹了把脸上的血,踹了脚陈贞,说:“都是这个狗日的错。”
陈贞道:“喂完了。”
陈贞夺过陈元手里的棒球棍,向陈亨脑袋上一砸,陈亨被砸了个眼冒金星,随即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木质茶托盘跟陈贞打起来。
陈元看碗里粥吃得还有一小半,就知陆长青好了些,倒了剩下的自己吃起来。
石敢当滑短视频很顺手,陆长青正好看到个手动档杆软得不行,头大身子轻,活像那无能的丈夫。
他指着视频对陈元说:“跟你一样。”
陈元:“……”
他略有些无奈地看着陆长青,但眼里流露的浓浓宠溺在证明他没有生气。
陆长青笑颜如花,尤其是看到陈元那鼓鼓囊囊的大胸肌后,刚刚被肌肉擦边男勾起来的色心又突突突地窜上大脑。
他招手,陈元放下碗靠近些许。
陆长青把上半身枕进陈元怀里,手同时摸上他的胸部肌肉,陈元温柔地揽住陆长青肩,两人恩爱缱绻地依偎在一起看抖音。
陆长青还是会看肌肉男,甚至点进主页来来回回看。
但陈元不在乎,毕竟像陆长青这样俊美优秀又富有爱心的男人,在网络上花心一点是正常的。他还是爱自己的,给他们刷礼物都是用的自己卡,而且每个男人他都只看身材,看到脸就会说怎么长得像有点奇怪啊,然后迅速指挥石敢当退出。
只要他心里还有自己,肯让自己接近,那这一点点的眼上东西,他让让又不会怎么样。
陆长青指着一个把家里老公不穿内裤改造成背心的变废为宝视频,兴奋道:“我也给你做一个。”
陈元哭笑不得:“拿谁的?”
陆长青想了想,说:“当然是拿我的了,给你当运动背心。”说到最后陆长青自己都笑了起来,他窝在陈元肩窝里,随口道:“不过你们三个不会是穿同一条内裤吧?”
陆长青记得这陈亨和陈贞还是有一点点道德羞耻感的,每次上床睡觉,他们都穿了内裤的。
陈元道:“没有。”
陆长青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笑容凝固,从陈元怀里离开,对旁边两个堪比废土世界制造机的东西说:“你们穿的谁内裤?”
陈贞把陈亨脑袋往墙上一砸,整理好仪容,说:“你的。”
陈亨扶着额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衣服擦了把脸上的血,不经意露出腹肌,说:“老婆大人你的咯。”
陆长青:“……”
他是说怎么有两天那裤|裆大了很多,他以为是自己二次发育,敢情是被这俩木偶撑大的!
“前夫,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