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收手,脸色苍白:“我?我怎么了?”
邹医生说:“亲密接触,他留了点精气在你身体里,所以爬出来很容易。”
陆长青:“……”
“我们没有睡过!”
“我知道,但唾液传播也有这种效果,”邹医生说,“我回去翻阅古籍看到的。”
陆长青真累了,邹医生打包好何家维,就跟几个保镖把他带走了,临走前说陆长青要是这几天睡不好,可以把石敢当揣着。
石敢当?
陆长青瞧着这鸡蛋大小的东西,看不出什么名堂,塞进毛毯然后左一圈右一圈地把自己裹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客厅里安静下来,陈元坐在另张沙发上处理工作,陈贞和陈亨坐在陆长青头尾。
陈亨看陆长青又在看肌肉男,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头发,说:“宝宝。”
陆长青打开他的手,把头埋进毛毯里面,只有个发顶露在外面。
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转头说:“长青。”
陆长青闷闷的声音从毛毯里传出:“说。”
陈元道:“晚上想吃什么?”
陆长青头晕乎乎的,现在没什么胃口,他放下手机,抱着温热的石敢当说:“不吃,我要睡觉。”
待陆长青这一觉睡醒,他感觉怀里有东西在动,以为是陈元或木偶在吃|奶,迷糊着说:“别舔,痒。”
岂料回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哪儿痒?”
陆长青正想回答,但察觉胸前的不对劲,他掀开毛毯一看,那鸡蛋大小的石敢当趴在他胸前蹭,像是在寻找什么温暖地方。
陆长青大脑宕机,这石头怎么活了?
还会动?
作者有话说:
石敢当不会说话,但很想跟长青贴贴[摸头]
第59章
“把你的破石头带走,艹!”陈亨举着手机对沈建国大骂,“这是石头吗?完全就是狐狸精,狐狸精啊!狐狸精!”
“怎么会,我卖出去的东西不会变成这样的,陈总你听我说……”
而被骂狐狸精的石敢当贴着陆长青手臂,五官除了笑看不出其他表情,因整体酷似麒麟这种瑞兽而显得有点可爱,可就因为小,导致给陈姓三人一种绿茶石头的感觉。
陈贞想把石敢当从陆长青手上拿下来,石敢当感应到陈贞靠近,就动着手脚往陆长青袖子里缩。
它冰凉的身体贴得陆长青皮肤痒酥酥的,陆长青挡住陈贞的手,把石敢当从袖子里揪出来,说:“跟一块石头计较什么?把电话给我。”
陈亨往陆长青身边一坐,把电话放到他耳边。
“青青宝贝,这石头吃了你的精血,认你为主了,”沈建国说,“你把它带在身边,当个辟邪的小玩意儿,或者冬天的暖手宝就好。它不会说话,就平时动动手脚,等时间熟了还能帮你丢垃圾呢。”
“我不需要丢垃圾的,我家有智能垃圾桶。”
陆长青现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看了眼身边,阳|痿无能的前夫,两个完全不用充电的太阳能按|摩|棒,一个变异想当小三的青梅竹马,一个看似沉稳却执拗的青梅竹马,还有个差不多也变异了的青梅竹马。
不,这三个都不算青梅竹马了,完全是神经病嘛。
如今又多了个缠人的石头,他日子过不过了?当他陆长青是什么?!
炉鼎吗?
陆长青痛苦地趴在客厅茶几上,他多想一觉睡醒,世界能恢复正常。
陈贞摸了把陆长青额头,脸色一变,说:“怎么这么烫?”
陆长青蔫蔫地弹着石敢当,石敢当被他纤长手指弹倒地后又迅速爬起来,抱着他手指,“可能是发烧了。”
闻言陈亨立马掐了烟,用粗糙脸颊试陆长青脸,“宝宝你感冒了。”
“别挨我,你才抽完烟很臭。”陆长青躲开陈亨的靠近。
陈亨对着手吹了口气,没觉得有什么味道,但还是亲了他一口说:“我去刷牙。”
陆长青喊道:“别用我牙刷!陈发财!”
围着围裙的陈元跑过来,说:“怎么了?”
陆长青说:“你给他们买牙刷没有?”
陈元:“买了。”他看陈贞在乱翻东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猛踹他一脚:“拆家啊?”
用尽力气的一脚使陈贞头嘣的一声撞在墙上,他擦了擦血,转身冷冷地说:“长青感冒了。废物。”
陈元神情严肃起来,脱下围裙坐到陆长青身边,把他搂在怀里,不由分说地抢过陈贞拿着的体温枪对着陆长青额头滴了下。
体温枪显示三十七度八,陈元把陆长青打横抱回主卧,但起身时,石敢当掉在地毯上,一骨碌爬起来想跟上陆长青。陈贞却一脚把它踢到沙发底下,等石敢当费尽力气从沙发底下爬出来,陈元已经抱着陆长青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