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挨了一巴掌,陆长青脑子跟浆糊一样,大脑还没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靠在陈元肩头,夹了夹褪,说:“他又不是你,只有你会早点完事。唔……你陈家的凤子龙孙流出来了。”
陈元一脸黑线地捏开陆长青嘴,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眼泪花儿瞬间漫上陆长青眼尾,陈元脱下沾了点陈家子孙的布料,拉开抽屉取出药膏在指尖搓热给陆长青涂。
偏这时陆长青扭着往陈元手上送,矫情道:“哎呀,不可以,人家这样会壊掉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陈元皮带边缘。
陈元岿然不动地接受陆长青撩拨,几下上好药,挤了好几泵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洗手,说:“下次让他带。”
陆长青刷着牙用清澈无辜的漂亮眼睛看陈元,手上一个掐。
陈元剑眉蹙了下,把鹿蹄子拿出来,说:“昨晚没玩够?”
陆长青嘴里含着牙膏泡泡,看了眼陈元的平静,微挑了挑眉,傲娇道:“愤怒的小鸟当然好玩,但像你这种q.q糖,玩起来也有一种另外的别致。”
陈元面无表情地控住蓝色牙刷左右上下地给陆长青刷牙,剑眉压眼的冷峻气势和近在咫尺的成熟男人呼吸让陆长青心里泛起一丝丝异样的兴奋。
想着差点就湿了。
陈元给陆长青擦脸时,陈亨打着哈欠迷瞪走进来在陆长青脖颈上亲了口,然后在黑色和蓝色情侣款牙刷里拿起蓝色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对着镜子单手抓头发。
陆长青从陈元的手指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蓝色猫猫头牙刷被陈亨自然用着,登时大叫:“我x——你干嘛用我牙刷!”
陈亨打着赤膊,极具力量感的肌肉上布着深浅不一的抓痕。这些处于陆长青崩溃时留下的痕迹让陈亨像个斗胜的公鸡,昂然挺胸地站在陈元旁边。他避开死亡头顶光,让他麦色肌肤在护眼柔光的照耀下仿佛被镀了层蜜蜡光泽,光泽沿着腹肌蜿蜒顺下,汇成旺盛的腹毛收进低腰内裤中。
这样一个野性不羁的人跟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陈元站一起,给了陆长青极大的对比反差,但最大的是他自己的牙刷。
陈亨侧头,坦然道:“这里就俩牙刷,我不用老婆你的,难道用陈元的?”
陆长青:“!!!”
他按下陈元的手,使劲在陈亨身上掐泄愤:“你以前难道都是用我的?”
这点子掐痛对陈亨来说像挠痒痒,他把身子凑过去让陆长青掐,说:“对啊。”
陆长青一想到跟陈亨共用一个牙刷那么久,心里就有一种恶心的膈应。哪怕陈亨作为木偶没有任何口气问题,甚至牙齿白得可以当镜子照,但陆长青口腔总有种被狗舔一样的痛苦。
陈亨浑身腱子肉,掐不起来劲儿,陆长青没了意思,靠在陈元怀里,决心再也不要搭理四号。
陈元手糙,刺得陆长青有点疼,陆长青只好自己拿过防晒擦。
擦着擦抱着陆长青不忘时间,问:“几点了?”
“七点二十一。”
拿着衣服进来的陈贞说:“你九点上班,路程四十分钟。那你要在八点左右出门,但今天下雨路有点堵,也就是说你悠闲吃早饭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
陆长青抹防晒的手一顿,看了眼刷完牙在自己面前卖骚抓头发的陈亨,又了眼款款而谈的陈贞,眯起眼睛问:“你这几天刷牙用的哪把牙刷?”
“蓝色那把。”
陆长青:“……”
今天开局不顺!
陆长青瞬间觉得晴天霹雳,由于大脑接受到的刺激和要素过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但陈亨显然是最激动的一个,他难以置信道:“你有病啊?你为什么要用蓝色那把?”
陈贞把衣服、裤子、内裤递给陈元,边给陆长青穿衣服边说:“难道要用陈元的?”
才睡醒的陆长青瞌睡没醒,就被陈亨和陈贞多次雷击。虽然他跟这三人亲嘴、69都干过,但跟俩木偶共用一把牙刷,心里真是一万头羊驼奔腾。
木偶不怕疼,恢复能力快,陆长青就打陈元,说:“都怪你个傻逼!你创造出他们,不知道给他们买生活用品吗?他们艹完我还要用我牙刷。你穷得没钱了?不知道给他们买牙刷吗?”
陈元给陆长青穿好衣服,把人从洗漱台上抱下来,说:“对不起宝宝,我马上给他们买新的。”
陈元挨打了,剩下两个也不能略过,陆长青用尽全力地捶他们:“神经病!神经病!为什么不用陈元的?你们两个脑|残、傻逼,衣服都穿陈元,凭什么牙刷用我的?”
陈贞接受被打,并给陆长青扣好衬衫的顶扣。
陈亨则受不了昨夜跟他缠绵的爱人今早对他拳脚相加,擒住陆长青手说:“宝贝儿我穿不下你的衣服,要是可以,我也想穿你的。”
陆长青使足全力给了陈亨一巴掌,怒道:“死变态。”
鸡飞狗跳的大清早在陆长青的生气中度过,吃早饭时,他一想起自己的牙刷就有点莫名反胃。尤其是不知这个早饭是谁做的,不是很符合陆长青的胃口。
培根有点糊,咖啡也有点苦。
关键是对面的陈亨还不知道是不是奶茶把他脑子灌傻了,一直拿着他的手机在那儿跟连珠炮一样bbb。
“老婆你出门上班不要想我。”
“亲爱的,你看这个衣服我穿好看吗?”
“我们买这个牌子的牙刷吧,今天下单明天就到。”
陆长青略过陈亨,看向跟他隔了一个空位的陈贞,这人永远都是这样,坐在一个地方安静不会说什么话。
“等会儿我送你。”陈元声音唤回陆长青视线。
“不用,我自己去,”陆长青看陈亨又亮来手机界面做作地问买什么男装好看时,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他手机大力扣在桌上,喝道:“不吃滚!”